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注床中人。長這麼大,魏鑫也算是身經百戰,但像昨玩得那麼瘋的,絕對是破荒的頭一召。如此美麗的尤物,男人的恩寵,賣力的演出,盡心的配合,足以使任何男人爽上,忘了自己姓什麼。就算魏鑫也不例外。
一夜**,至“絕”方休。四個時的盤腸大戰,就算男人是鐵打的身體,也會論為一攤軟泥,還好魏鑫是個非人類,體質絕對異於常人。但身上油然而來的倦意,仍然不免而至。
此時,早已深夜,悄悄地打了個哈欠,魏鑫靜靜望著床上的佳人。與他相比,那位睡美人可就沒這麼好運了。嬌白的軀體上,觸眼可及的全是條條的紅印。這都是他肆虐所至。這場遊戲是魏鑫主導的,絕對充滿了激情與掠奪。雙方在交合時,根本不像是一對情人,更像兩隻情的野獸。被榨光了體力,6詩宜的玉體隻能無力地橫在床上。半掩的床單根本就不能掩蓋她的酮體。嘴間有節奏的呼吸聲,明她早已進入了深層的睡眠。這次,她累壞了!
房間內,還遺留著男女雙方交媾後,強烈的體液氣息,6詩宜略有紅的臀部上,還殘留著條條男方種子的印記。不過,現在她是別指望去清洗。**的畫麵,總是會刺激著男性潛在的**,特別是對於那些體力未盡的男人。一聲苦笑之下,魏鑫無奈地現到,自己的好兄弟,不知何時又悄悄抬頭了。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如此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到浴室衝衝冷水澡了。魏鑫可不認為眼下的6詩宜還能接受他暴風雨的“攻擊”。也許“奮戰”一夜的後果,讓魏鑫的精神力有些渙散,本身的靈感力也有所下降。直到聽到房門外急促的腳步聲,他才意識到,本世界最大的電燈泡,終於又回來了。
“詩宜姐姐,我跟你!今我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隨著一聲叫喊,薇利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急衝衝地跑進了房間。她這一跑可好,魏鑫可是剛剛才察覺到她的存在。此刻,他是光溜溜的一片,本來就是打算到浴室洗澡,所以什麼都沒有穿。現在可好,妮子跑得那麼急,他是穿什麼都來不及。於是,就出現了以下的一幕。
剛打開門的薇利安,迎麵遇上的是慌忙拿衣服的魏鑫。兩雙不同顏色的眼睛出的目光,頓時交彙在了一起,起初二人的反應相同,清一色的驚訝。雙方的動作就尷尬的定格在了一旁。魏鑫彎著腰,身下的兄弟還微微地抖動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關鍵之後的表現,不可不是精彩了。
經曆起初的驚訝後,魏鑫隻是淡淡地望了對方一眼,隨後便像個沒事人似的,默默檢起了散落在床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在了身上。相反,薇利安的“石化”時間,可要比魏鑫久得多了。盡管,那妮子外表看起來夠成熟,夠性感,但歸根揭底,也隻不過是個在基裏亞族剛成熟的少女。其心智遠沒有外表這麼成熟。石化過後,伴隨而來的便是最高分貝的尖交。她指了指魏鑫,又指了指躺在床上的6詩宜:“你……你對詩宜姐姐做了什麼?!”
魏鑫有些好笑地看著薇利安的舉動,輕輕坐著了床邊,隨便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若有所思地望著薇利安,淡道:“雖然不是同類,但好歹你也是個女人。男人和女人光著身子在一起,又能做些什麼呢?相信就算不用我,你也該知道吧!”
“你……”望著裸露著胸膛的魏鑫,望著房間淩亂的場景,以及床上6詩宜閉著眼,滿足的表情。就算薇利安再無知,也該知道剛才都生了些什麼。不禁大腦一個充血,一抹淡淡的紅暈浮現在她淡藍色的肌膚上。眼前的畫麵早已大大乎了她承受的範圍。基裏亞族是美麗而純潔的種族。此種宣淫之事,一般族中隻有真正成為伴侶的夫妻,才可以有節製的實施。薇利安隻是個剛成年的少女,這種事別做了,就連看都沒看過。
俗話得好,惱羞成怒。萬般羞愧之下,薇利安直覺想要運用靈力,好好教訓一下眼前的登徒子。隻可惜,她此舉未出,就被身前的魏鑫察覺了。魏鑫一個冷目掃向對方,意思非常明顯,是告訴對方,要她搞清楚現在自己的身份是什麼,靈魂契約的約束可遠遠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望著魏鑫冰冷的眼神,薇利安直覺地想起了,上次企圖攻擊魏鑫時的情形。句窩囊的話,作為她現在的主人,薇利安還真拿魏鑫沒有什麼辦法。又想自己這麼生麗質,萬一真惹惱了他,讓他對自己的身體產生什麼邪念的話,那絕對是得不償失。想到這,薇利安便收斂了怒氣,滿臉戒備的神色,下意思向後退了幾步。
魏鑫看著對方猶如一隻受驚的羊,防備著一隻大灰狼。妮子的心裏在盤算些什麼,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實話,當初救出她,看重的隻不過是她本身的能力,再這麼大的便宜擺在眼前,要是再不檢,絕對會遭打雷劈的。至於薇利安那美麗動人的身體,剛開始還真沒在魏鑫的考慮範圍。望了一眼對方窈窕有致的身材,以及那異於人類的美麗,雖然,跟人類還有些差別,但有這樣一個美麗待寢仆人也不錯!誰叫她老是打斷自己和6詩宜的好事。想到此,魏鑫打量的目光中,便透露出一股邪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