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座宏偉的建築層層疊疊,包圍著大理石的廣場,魏鑫與凱文佇立而視,眼神之危險,任何風草動便會一觸即。但決鬥本來就是如此。戰鬥還沒開始,二人雖還將靈氣隱藏在內,但淩厲的氣勢早已形成螺旋的能量氣息,這正是一種無形壓力的釋放,也是戰鬥前,雙方對對手氣勢上的壓製行為。所有的步驟有點不穩,似乎都按照固有的決鬥模式在走,讓人看不清有什麼異樣的地方。但場內,還是有一個人在尋常中現了異常。
此時,遠離廣場二人相視的中心,雷東多與依麗莎正站在皇城土紅色的瓦簷之上。他們二人紛紛緊密注視著廣場上的情況。而依麗莎簡直快要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現在要屬比決鬥的當事人還要緊張的人,絕對是非她依麗莎莫屬了。但雷東多此時的表現卻有些不同,不禁出聲道:“怎麼會這樣?奇怪了!”依麗莎此刻的精神可是高度集中,把自己的視覺和聽覺都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雷東多貌似輕輕的失言之物,又怎麼會逃得過她耳朵。她立刻驚覺道:“什麼奇怪?!父親什麼事情奇怪啊,是不是他們倆生什麼事了?!”
雷東多立刻回過了神,解釋道:“哦,沒什麼事!隻是我自言自語而已,是你太大驚怪了!”雖然雷東多的解釋也有些牽強,但依麗莎也沒有深究下去,隨即又把注意力放回了場內的二人。見女兒如此專注的模樣,雷東多也隻能無奈地歎下一口氣,關心則亂,兩個人全是依麗莎在乎的人,有些這場決鬥從一開始真的就沒有開始的必要。但老實,當初決鬥的初衷真的隻是為依麗莎出氣、討公道嗎?以雷東多對自己兒子的了解,真正的答案實在有待商榷。
而雷東多所的“奇怪”絕對不是什麼失言之語,而是有心隻之語。能讓他如此在意的人,相信也隻有魏鑫才能擔當起這個份量。僅是剛才的一瞬,雷東多還以為自己的靈感力生了錯覺,盡管魏鑫還是完全隱藏著自己的靈氣,但不知什麼原因,他的靈力離奇地猛然下降了好幾個檔次。之前在雷東多的眼裏,魏鑫渾身的靈力還像是無底的黑洞,看上混沌不清、深不見底,但在這一刻,魏鑫在雷東多的眼裏根本跟透明的沒什麼區別。
當某方可以清楚開始對方實力的時候,隻能明一個問題。前者的實力已經淩駕於後者之上。換句話,此刻魏鑫的實力已經大大不如雷東多,所以雷東多才能看清他的實力。隻是,雷東多心裏又有一個疑問,為什麼魏鑫會在戰鬥進行前,忽然靈力猛降。這點在道理上根本不通。想來想去,最終雷東多也隻能得出一個結果,這也許是魏鑫故意營造出來的一個假象,又或許是他自己有某種方法,壓抑了自己的靈力,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實力。那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也許就是為了能戰鬥中,能夠與對手進行更加平等的對話吧。畢竟……實力太過懸殊的戰鬥是無法從中獲得戰鬥的快感的!
此時此刻,雷東多心裏就是這樣猜想的。不過,他隻猜對了一半。魏鑫之所以會靈力猛降,並不是故意而為,真正的原因是他的身體少了血暮有意的庇護,之後當然會顯露出他原本的真實實力。依麗莎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是她實力不濟。可沒有注意到這個變化的人並不止她一人。凱文同樣如此。或許是他的能力還沒有到自己父親這種程度,可以強到看穿魏鑫此刻的實力,又或許他的注意根本沒有放在這個地方。此刻,他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如何打敗對手,以及如何享受這場戰鬥。
微風陣陣,照道理,吹在身上應該是舒適涼爽的,但場內二人的額間已經布滿了細的汗珠。時間已經過去了有十幾分鍾之久,為什麼二人還不動手呢?因為他們還在等待。為什麼他們要等待,因為他們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都不敢先起攻擊。不過,該打的總是要打,二個人總不能無至盡的等待下去。更何況二人其中的一人耐心不是很好。果然,還是有人先動了。主動動起攻擊的還是凱文。沒有任何靈力暴漲以及蓄力攻擊的征兆。凱文最開始的攻擊出人意料的簡單。隻見他身形微微向前一探,僅僅隻在腳下的大理石上留下了一個腳印,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凱文消失的同時,魏鑫也立刻認出了對方使用的招術——“瞬移”,一種不需要運用太多靈力就可以使用的基本招術。當然,這種招術的殺傷性也幾乎為零,其用途也非常簡單,隻有兩種,一種是迅避開對手的攻擊,遠離對手的進攻範圍。另一種則是以最迅捷的方式接近對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對手展開近身攻擊……果然,當魏鑫再次感覺到凱文存在的時候,凱文已經出現了魏鑫的身後,一個最大眾化的直拳揮向了魏鑫的身體。魏鑫現在的身體可是血暮一手造就的,其動作反應度、靈敏度當然是非同一般。幾乎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他的身體自己先有了反應,一個回身,揮出一拳。以拳抵拳,擋住了凱文這次的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