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時見你對我話,可不像現在這樣輕聲細語的,怎麼還突然之間轉性了不成!眼前的不是我,還會有誰不成!”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調,再次向魏鑫傳來,但一想到聲音的主人就是眼前這個“特別”的人,魏鑫就是打心底裏不習慣。而且令魏鑫感到非常奇怪,此刻的聲音並不是由血暮的口中傳出,更像是由神殿空間的四方傳來。
魏鑫看著眼前閉著雙眼的血暮,怎麼看他也像是在沉睡之中。那剛才的話又是誰對他的呢。想了一陣,魏鑫便有些猶豫的問道“血老……”,這最後的鬼字還沒有出口,他便意識到麵對現在這個“人”,叫“鬼”字,實在是不怎麼合適。便連忙改口道:“血暮……你是不是……”
魏鑫的話還沒問完,不過,另一方麵,血暮似乎早已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一口答道:“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你猜的沒錯,我現在的身體的確是在深度的沉睡之中。哼哼,起來,和我們平時的交談模式一樣,盡管我們現在是麵對麵,但我仍然需要通過外在的意識,才能與你交談。”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你不能睜開眼……”魏鑫又是一陣試探。但另一方麵血暮多諸多的試探算是越來越不耐煩了,不爽道:“好了臭子,我勸你還是少來我麵前繞這些花花腸子!有什麼話直就行了,要不聽著累人!得了,你也不用問了,還是我直接告訴你比較省事!不錯,我現在的確是無法和你麵對麵和你話,為什麼呢?因為我的身體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害,現在必須通過長時間的深度沉睡,才能逐漸恢複我的身體。”
魏鑫一聽,會意地點了點頭,暗自卻心想:“敢情你血老鬼也是病秧子啊!”當然了,這些話他也隻是心裏想想,絕對不會輕易出口,表麵上,他還是一臉慎重地問道:“你受傷了?嚴重嗎?要多久時間才能恢複?”
此時,血暮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但語態卻是出奇的輕鬆:“我也不清楚誒,以你們人類的時間來算,也許是一年,也許十年,或者一百年也不定啊!無所謂了,反正你子原本身上的靈氣這麼充沛,大有取之不盡,用之不完的意思,隻要還帶待在你的體內,我的身體總會複原的一!”
血暮完這番話後,便著一陣“哈哈”笑聲。笑聲之囂張,簡直氣得魏鑫牙癢癢,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去,好好暴揍一頓某人沉睡中的身體。隻是,這種想法也僅僅隻限於想想而已。不過,聽了血暮這麼一描述,魏鑫變變臉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一想過往,當血暮剛進入自己體內的時候,難道自己會靈氣全無,原來有這隻老怪物在自己體內,恣意的攝取。他要是不全無,那才奇怪呢。還什麼有可能是一年、十年或者是一百年,這真是底下最大的玩笑,人類的壽命才多長。要是真像血暮的這樣,他魏鑫還不早晚被吸成一個人幹啊!
血暮見此刻的魏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隻是,他可不算是那種會同情人的“人”,還是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道:“你也沒什麼好大驚怪的,老子就算再厲害也有極限。光光沉睡沉睡就能恢複身體,底下哪來這麼好的事情。有這麼多現成的靈氣可以用,誰不用誰包準是棒槌。再了,老子又不是白用你的,從結成靈魂契約後,我也幫了你不少忙吧!”
魏鑫心裏是一陣無奈,事情展到現在,再去追究以前的種種,根本就毫無意義。珍重當下才是最重要的東西。但次與血暮進行這麼直觀的對話,有一些打從一開始就埋藏在心裏的疑問。魏鑫實在是不問不快,人類最不缺乏的永遠是好奇心。他還清楚記得最初島上結約儀式的時候,藍叔對他過,結約時,結約人會根據自己釋放出的靈氣,從而會吸引,與之靈氣相應的異界契約靈,來到現世與之結成契約。那先第一個疑問也就隨之而來了。“為什麼血暮那隻恐怖的怪物,單單會選上自己?”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魏鑫隻是簡單的問道:“血老鬼,你知道。我有心裏有很多的問題需要得到解釋,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疑問。今你既然肯見我,我想你一定也不吝嗇於把這些答案告訴我吧。我的第一個問題很簡單,當初,也就是我結約儀式的那一,為什麼你偏偏就選中了我,為什麼?”
伴隨著兩個為什麼之後,血暮也陷入了一片沉思,而後他所的一些話裏,也帶著些疑惑不解:“這個嘛……這就有點來話長了,準確點來,當時並不是我選擇了你,而是你選擇了我!”“是我選擇了你?”魏鑫對血暮這番詞,顯然是極度的不信服。
血暮大笑一聲,道:“不錯!就是你選擇了我。起來,魏子,你總是對我身上的所有事情都充滿著好奇,其實我也未嚐不是呢。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被封閉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那個空間可不是你們人類所的亞塔爾空間,而是更深層,更未知的空間。為了不讓我從裏麵的出來,空間外還被設置了一道非常強力的封印。設置封印的人,一個非常厲害的家夥,一個既厲害又討厭的家夥。知道,我在那裏待了有多久,久得連我都數不清時間了,也許是幾百萬年,也許是幾千萬年,這點又有誰知道呢!幸好,那道封印雖然可以封閉我的身體和力量,卻不能封閉我的意識。所以,我的部分意識還是可以通過封印,流轉於外部的空間,從而得知外麵世界所生的一些事情。要不然這麼漫長的時間,整待在哪個狹的空間內,非不得把我無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