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擁有“血雷池”之名的結界籠罩下,從外麵上看起來是一番光景,但在龐大的驅逐艦內,看起來又是另一番光景了。艦艇內,甲板四周觸眼可及的全是一片藍。海上的軍人穿著統一的軍裝,保持著整體的軍姿,目光冷俊而有神。人數至少有幾十,乃至上百。盡管此刻他們身處的軍艦被巨大的淡紅色結界所籠罩,但在他們臉中卻找不出絲毫驚訝的神色,仿佛眼前的“奇觀”擺在這些人的眼中,是再稀鬆平常的事情。這難道是一些普通軍人該有的正常反應?的確!這不應該是普通軍人該有的正常反應。可情況又為什麼會這樣?答案隻有一個,他們不是“人”。
此時,要是從船頂俯視而看的話,就會現在這些“異常”軍人的包圍下,甲板的正中央空出了一塊極大的區域。而在其中站在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有著一臉深深的皺紋,滿頭的銀早已略顯稀鬆,以外表判斷年齡也至少有六、七十歲了。而另一個男人,額頭飽滿,身形魁梧,厚厚身板讓人覺得他更像隻西伯利亞熊。男人看上去正值壯年,一頭棕色的板頭,倒看得出此人的硬漢性格。與艦上眾多軍人不同的是,二人是艦上唯一身著便裝的人。這也充分明了二人不凡的身份。
二人站在甲板中央,望著不遠處扶梯通道處的入口。長長的扶梯延伸至結界之外。而這二人已經望著它相當一段時間了。就在這時,微微站著那位白老者身後的壯漢先忍不住開口打破了艦內的沉靜:“尊敬的謝倫大主管,請原諒我的鬱悶。我覺得我們這樣等下去,隻不過是浪費徒勞的時間。我不認為那些家夥有辦法穿越,由我們近百名拉爾梅家族成員,共同集結出來的‘血雷池’。我想除了血族本身以外,人類想進入這個結界根本就是意想開的事情!”
那個名叫謝倫的老者。全名叫謝倫·拉而梅。是拉而梅家族裏大主管,負責協助處理家族腦的一切事務。擁有著血族公爵級別的實力。而他身邊站的那位壯漢也是拉爾梅家族中的一份子,他的親信——巴多,也是一個擁有男爵實力的血族貴族。而此刻艦船上打著政府旗幟的近百名士兵,其實質竟然也是拉爾梅家族的眾勢。雖實力連最低級的貴族也算上,但卻也確實是貨真價實的血族。每個人的實力要比那些普通意義上滅塵士,不知要強上多少倍了。
出動如此龐大陣容,又花了近百的心力,結出血族最得意的結界——“血雷池”。這麼一番陣仗。謝倫不禁自問一句:“這麼做是否真的有點興師動眾了嗎?”想了一會,他的答案仍然是否定。謝倫用他那蒼老嘶啞的聲音,對著自己的部下沉聲道:“巴多,作為一個血族,在自己族權保持高度尊嚴和自豪感的同時,也要做到不輕視任何一個對手,盡管對方隻不是最微不足道的人類。懂得正確判斷敵人的時勢,才是一個優秀的血族必須具備的素質。你明白了沒有!更何況,我們這次麵對根本就不是之前印象當中的簡單角色。現在的這些準備是絕對必要的!”
“謝倫大主管,有一點我還是搞不清楚。今來的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您昨交代任務的時候也沒有具體明。不過一群人類而已,他們的實力難道還能危險到我們拉而梅家族不成。難不成……他們是教廷的人?”巴多的話才了一半,便立刻意識到自己了多麼愚蠢的話。教廷一直和血族是不共戴的死敵,千百年來,一直處心積慮想要將血族趕盡殺絕,近段時間舉動更是如此。以他們的個性是絕對不可能派什麼人,到他們的腹地來進行交涉的。但要不是教廷派來的人,又會是什麼人讓謝倫大主管做出如此難以理解的安排呢?
謝倫再次用他難聽的嗓音道:“巴多,你果然還是太真了。你的目光實在是太短淺,隻懂得將注意力糾纏在教廷的那些人。告訴你吧,這次來得那些人真得起來,可比教廷的那些人要難纏得多了!”“比教廷還難纏,這怎麼可能!”巴多對眼前這位大主管話的可信度,顯然稍稍產生了些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