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緊閉雙眼等待死亡降臨的何岩聽到一道響聲,但是自己的身體卻沒有什麼新增的疼痛感,才緩緩增開眼睛。
林亞仕倒在了地上,後腦勺有血跡,而許久不見的易伯卻站在林亞仕的後麵,手中拿著一根不的鐵管。何岩能夠聯想到林亞仕是怎樣倒地的。
“易伯……易伯……快叫救護車……”何岩努力爬起來,將早已沒有知覺的葉思迪抱在懷中。
易伯搖搖頭,很沮喪地:“沒用的,她已經死了。”
何岩自然不夠接受易伯所下的論斷,撿起之前掉落在一旁的手機準備撥號,而易伯卻一把將手機奪過。
“醫院已經救不了她了,而且你想要你的兄弟林亞仕成為殺人犯被關進監獄嗎?”易伯。
何岩知道易伯城府極深,不定他還真有辦法可以救葉思迪,激動乞求:“易伯,求求你救救思迪,她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不能救這樣失去她!”
易伯看著葉思迪,搖搖頭慚愧地:“其實是我害了她,如果我不打電話讓她過來幫你,她也就不會死了,既然最後還是我自己動手了,早知道就不要讓她接觸這樣的危險了,唉……”
“易伯……”何岩失聲哭了起來。
“阿岩,別哭,好好聽我話,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何岩的身體像被電擊棒打到一樣,易伯他時間不多了,難道是剛才也被林亞仕打到了,自己沒有看到而已,自己自己失去了一個心愛的人,如果再失去一個至親的人,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易伯,你沒事吧,我幫你叫救護車!”何岩緊張地扶住易伯,檢查他的傷到底在哪。
“傻孩子,我的身體沒事,但是我必須要離開了,所以現在必須把所有事情要告訴你。”易伯無奈笑了笑。
“什麼事情?”何岩還是有不好的預感。
易伯看看手表,再往樓底看了看:“等等,她準備也到了,到了再一起吧。”
“誰?”
“黎茜茜。”
曹操,曹操到,樓底果真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黎茜茜,易伯之前也打電話通知她來了。
一分鍾後,黎茜茜上樓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林亞仕和葉思迪,震驚的表情不可避免的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生了什麼事情……”黎茜茜手提包不知不覺從手中滑落在地。
忽然,易伯的身體起了奇妙的變化,他的身體開始光,柔和且有些溫暖的白光,離譜的是從他的腳底開始一點點分解,分解成無數光點,按照這個分解的度,不用幾分鍾整個人就將全部消失。
“易伯……你……你的身體……”何岩難以置信地看著易伯的腿部。
“別擔心,三年多前我來到這個時代之前也是這樣。”易伯笑笑。
“來到這個時代?”何岩覺得這句話很熟悉,黎茜茜曾經過同樣的話。
“很驚訝吧,其實我和茜茜一樣,都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我們都是從未來而來,或者是回到過去,隻不過茜茜是從十年之後,我是從四十五年之後,茜茜是你未來的妻子,而我則是……”
黎茜茜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就是何岩本身,四十五年後的何岩。”
“原來你知道了啊,真聰明。”易伯笑笑。
“我早就覺得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很親切,隻是一直不敢確定而已……”黎茜茜。
也許是何岩已經接受過一次別人來自未來的經曆,所以這次並沒有晴霹靂般的震驚,相反忽然豁然開朗了很多事情,為什麼當初易伯正巧在自己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出現,為什麼易伯會不求回報地為自己供吃供住,為什麼易伯會苦口婆心地希望何岩原諒父親,為什麼易伯總是知道何岩自己心中在想些什麼……
“易伯……你……”
“阿岩,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給你驚訝了,好好聽我接下來的話吧,在這個時代你們所擁有的能力的確是我帶來的,這些穿越時空時所獲得的神奇力量,我並沒有辦法去完全掌控,而且它所帶來的副作用我完全無可奈何,所以我唯獨在你身上做了能力使用次數的限製,以至於壓製住你的副作用……”易伯的腿已經完全消失,分解的光點已經到了他的膝蓋處。
“可是易伯為什麼會來這個時代?”何岩問。
“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過,易伯孤苦伶仃一個人過了幾十年嗎,都是為了那個早逝的妻子。”到這,易伯意味深長地看著黎茜茜一眼,繼續:“其實我的妻子並沒有真正去世,而是成了植物人,在醫院一躺就是幾十年,那幾十年,我無時無刻不後悔著,每都向上帝懺悔祈禱,希望可以回到從前將誤會解開,親口告訴那個笨蛋我是多麼愛她。”
“你……”黎茜茜有些哽咽,她似乎理解了易伯的意思。
“很多年前,我因為工作的關係必須和蔡亦茹有很多接觸,我承認在時候自己的偶像的確是她,可是當偶像不再是偶像,而是工作夥伴的時候,你就會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喜歡這些偶像,那就是所謂的距離美吧,這樣的感覺阿岩你現在應該很有體會吧。”易伯淡然。
“對……我已經和蔡亦茹接觸過幾次,可是除了剛開始的激動外,便什麼也沒有了,好像自己之前想象的並不是那麼一回事……”何岩。
黎茜茜看了看何岩,又看了看易伯,然後漸漸低下來頭。
“就因為這些誤會,我的妻子自殺了,雖然沒有自殺成功,但還是成了植物人,一睡幾十年,我每都在後悔,如果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寧願放棄工作也要躲著蔡亦茹遠遠的。你們知道嗎,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上帝,他聽到了我的祈禱,讓我這把老骨頭回到過去,親口告訴妻子其實我沒有背叛過她,我一直都是很愛很愛她……”
到這,易伯腰部以下都已經消失了,白色的光點在空中漂浮著,想晚上的螢火蟲,美麗卻帶著哀傷,而此時的黎茜茜早已淚如雨下。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背叛我們的愛情……都怪我那麼傻……沒有堅持去相信你……做了那樣的傻事……對不起你的人是我才對……”黎茜茜哭著。
“本來以為還要等好幾年,等你和何岩結婚後,生了那件事情才能解開這個誤會,沒想到提早了這麼多,真是值得高興……”易伯的身體隻剩下手臂以上,笑容卻依舊那麼慈祥,目光從黎茜茜轉移到何岩身上,:“阿岩,你知道林亞仕為什麼會狂嗎,是因為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