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大喜,看來有門,這幾個小子對自己招牌很是顧忌,說不定自己露一兩手魔法真能嚇跑他們。於是他開始搜腸刮肚回憶自己能念誦的魔法,回憶半天就渺音術咒語還算完整,別的都還給老師了。他心裏那個恨阿,恨自己為啥不好好學習。如果不是前些天在食堂用渺音術戲弄奶牛,估計這個魔法也無法完成。(鄭文剛入學頭幾個月還算刻苦,主修風係魔法,渺音術就是那時候學習的。)
渺音術就渺音術吧,豁出去了。鄭文攏在袖口中雙手掐決,居然僅失敗一次就成功激活了風係入門魔法“渺音術”。他穩定一下情緒,口唇不動開始施展法術,一個飄飄蕩蕩無從琢磨來向的聲音在胡同裏響起:“你們~~這幾個不長眼的~~家夥~~居然~~太歲頭~~上動土,打本法師~~主意,當心本~~法師用禁咒~~毀滅你們靈魂,徹底~~抹煞你們在世上的~~一切痕跡!”他魔力低微,這幾句話發的斷斷續續異常艱難,可就是這斷斷續續的聲音更增添恐怖效果,那幾個盜賊被嚇得瞳孔散大,鄭文剛才啥樣他們現在就啥樣。
末了站在鄭文左側的那個刀疤臉語帶顫抖:“我X ,這也太恐怖了吧,這聲音明明是鬼片裏才有的,頭兒我們跑路吧!”
那個頭兒清醒過來,在刀疤臉腦袋上來了一爆栗:“你XXXX敬業點好不好,這小說描寫古代呢,別總用現代語言。”回過頭麵向鄭文獻媚地說:“神仙老大呀,您老別生氣,小的們給您賠不是。不是咱們要打劫你,主要是咱們太窮了,好幾天沒吃飯了,這才鋌而走險的,小人上有八十高堂的老娘,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給小的留條活路吧,至於他們,您隨便發揮隨便發揮,小的給你磕一個。”說罷就要跪下。戴眼罩的那小子一把拖住那個頭,向他道:“頭兒別著急,法師怎麼了,遠距離我們誰也跑不了,有誰聽說過法師近身施法的?我就不信憑我們四個,這麼點距離弄不死他,頭兒,別忘了法師可都是有錢人呐,嘿嘿,發達了。”那個頭一聽也對呀,近身纏鬥法師如果沒有魔寵保護,基本就是一個死,而魔寵一般都是中級以上法師才可能擁有,這小子年紀輕輕怎麼也不可能達到中級----書上都這麼寫的。於是他直起彎曲的膝蓋,重新擺出一幅有恃無恐的樣子:“咳。。他內內的,法師怎麼了,遇到大爺我,照樣喝老娘洗腳水!錯,大爺洗腳水。來人啊,給我打!”說罷摞胳膊挽袖子就開揍。
鄭文傻眼了,顧不上保持仙風道骨的POS 撒丫子就跑。這時候破袍子的劣勢顯露無遺,拌著他的腳怎麼也跑不快,沒多長時間就被幾個混混堵在牆角。看著有恃無恐的幾個流氓和幾把刀子,鄭文努力想發出一個風刃術,結果誰都猜想得出來,他不失敗才怪。幾個混混跟上來就踹,一邊踹一邊咒罵:“你內內的,讓你牛X ,讓你玩魔法,小Y 的老子攮不死你。”
鄭文蹲在地上兩手抱頭苦苦忍耐,腦袋裏突然浮現出一個異常熟悉的咒語,他大喜過望毫不猶豫的施放出來:“你給我躺下!!”咒語發出,幾個混混照打不誤。鄭文喊完就後悔了,這XXXX哪裏是什麼魔法喲,都是那本破書胡編的。
危急時刻他懷裏一陣蠕動,那條黑狗掙紮著鑽了出來,鄭文麵臨生命危險都忘記了黑狗的存在。黑狗跳落地麵,一個翻身二話不說四蹄朝天就躺在地上,吐出紅紅的小舌頭搖尾巴向鄭文乞憐。得,條件反射。
鄭文實在沒什麼咒念,心中隻有一個想法,放狗咬人。至於那條狗是否具有攻擊力他已經顧不上了,於是含糊不清的繼續:“和我血脈相連的魔寵阿,向我們的敵人展現你龐大的攻擊力吧!”
那條狗感動極了:“魔寵,他叫我魔寵!X 的,老子終於升級了,主人把我看魔寵了,老子從馮軍那裏混了多年都沒得到過這種殊榮阿,嚴重鄙視馮軍那垃圾!黑狗檢查一下自己體內變化,轉職為魔寵:敏捷+100,魔力最大上限+300,體力最大上限+300,物理攻擊+20,魔法派係轉為土係,學會土係初級魔法:落石術!
黑狗汪汪叫著:“狗神在上,汪汪,無處不在的土元素凝聚我身,聽從我指令,落石術,去!”黑狗前爪一抬指向黑眼罩,啪的一下半空撕開一個裂縫,一塊磚頭從裂縫掉下來正好砸在黑眼罩腦袋上,黑眼罩當場昏迷。黑狗又抬爪指向出壞主意的刀疤臉,後者轉身就跑,黑狗恨他他揭穿鄭文老底,賞了他一塊完整的板轉,刀疤臉躲避不及被砸趴在地。強盜頭兒和他僅存的一個小弟這次真傻眼了,這法師看來級別不低啊,連魔寵都有,我X , 我真是瞎了眼睛。啥也別說了,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