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狗剩子沒跑贏得大家讚許,也就不再團團圍著他戒備。尤其小強對假狗剩子特親熱,勾肩搭背的讓假狗剩子很不習慣。小強向假狗剩子伸出大拇指:“佩服阿兄弟,剛才看到你排氣,才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瞞你說,如果論持續時間,我努努力也不輸於你。但你那濃鬱的黑色,我是無論如何也弄不出來的,有空咱倆交流交流!”
聽到小強肺腑之言,假狗剩子冷汗一下就出來了:“大哥,真正值得佩服的是你,小弟剛才那一下是靠藥物催化出來的,不是自身能力。正常情況下我排氣不超過三秒。大哥,你絕對是我偶像,你受我一拜!”敬禮過後,假狗剩子拉著小強的手,肩並肩坐在一起。
這次假狗剩子的確很有誠意,他主動坦白了很多問題:“各位大人,剛才本來打算通過黑煙逃走。不過各位大人偉大的人格召喚了我,雖然剛才我的確能逃走,可是我覺得跟著大人們混更有前途。不瞞各位,多年以前我也算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叫克婁思·艾滋,鳥語名:close.aids。”克婁思的語聲雖輕,鄭文卻注意到白虎兄弟豬軀同時一震。克婁思繼續道:“其實,你們也應當猜到我這張臉是假的!”說罷他用手從臉上一劃,一張輕巧的人皮麵具被撕下,露出一張消瘦而蒼白的臉。鄭文注意到白虎兄弟豬軀又是一震。克婁思把麵具塞在懷裏,很是淒涼的笑了笑:“多年以前,我曾在一個名叫小說編輯部任職。那時候的日子真快樂呀。每天早晨,我隻需要點個卯,然後就去大街上騷擾婦女,這是我的工作之一。哦,忘了說明,我不是編輯,我是星探,也就是大家所說的‘狗仔隊。’晚上臨下班再點個卯,月底薪水還不少,我很滿足。”說到這裏,克婁思臉上帶著淡淡笑容,想必沉浸在回憶中:“可是後來終於發生了一些異變。我們編輯部有個編輯叫弧光,他兄弟胡不歸是個職業寫手。弧光利用職務之便作弊,給他兄弟高價買斷作品。被副主編大人“怒火熊貓”發覺,副主編大人秉著挽救失足青年的一貫作風找他談話,可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抽錯,幾句話不對付,居然把副主編大人揍了一頓,打得那個慘喲!血腥暴力的令人發指!”
眾人肚子裏憋著笑,眼光投向白虎兄弟。鄭文插言:“他揍副主編和你有什麼關係?”
克婁思道:“怎麼沒關係?他打副主編大人的時候,我剛好在現場,為了不讓副主編大人吃虧,我當然要拉架。可惜當時場麵太混亂,我錯誤地從後邊抱住副主編大人胳膊,害得他無法還手。弧光這小子下手也忒黑,越打越來勁,兩個多小時過去,怒火熊貓終於昏迷,弧光意識到犯了大錯誤,畏罪潛逃,平時副主編大人經常看我不順眼,甚至我心目中的女神也把青睞給了他,所以當我看到昏迷中的副主編大人,一時頭腦發熱,也來了兩下。媽拉個C 的也該著我倒黴,我剛打了一拳頭,副主編大人就蘇醒了。。於是,我被迫逃亡。”
這時,白虎兄弟再也忍不住了,他們幻化為人形,豬目含淚向前一把握住克婁思的雙手,道:“兄弟,是我們害了你呀!”
看到弧光、胡不歸同時出現在眼前,克婁思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弧光和胡不歸挨著克婁思一左一右坐下,如此這般如此這般把這些年發生的故事講述一遍,聽得克婁思時而驚訝時而憤怒時而驚呼時而開懷,那張臉的表情太豐富。
在兩兄弟強烈要求下克婁思繼續說他悲慘經曆:“果然不出我所料,副主編大人發動他全部關係網,務求找到你們兄弟和我。可是你們兄弟倆潛水潛的也真深,多少年都杳無音信。於是副主編大人把矛頭轉向我。多年來,我東躲西藏,不斷向邊境靠攏,妄圖出國謀求發展。終於有一天,我流浪到這裏的時候,遇到一個老頭。”克婁思看了看周圍人神色,大家都被他故事吸引著。克婁思繼續道:“這個老頭很厲害,最起碼他給我感覺是這樣,深不可測的一個人物。他詢問我為什麼年紀輕輕的要乞討為生,我也沒有隱瞞,把自己遭遇一股腦說給他聽。他聽了以後很同情我,告訴我等他一會。我明白我遇到貴人了!幾個小時以後,他找到我,給了我這張人皮麵具,把我帶到一個農舍。農舍的炕頭上躺著一個人,看樣子已經死了,臉上血肉模糊。這老頭強迫我把死人剁碎喂狗,在這個過程中,我昏死過去一百遍,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