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腦袋上的羽毛插得比別人多幾十倍,排列成冠狀,手裏握著去掉拖把頭的木杆冒充法仗。因為一直沒看到印第安祭司長什麼樣,目前這形象也算是他想象力極限。原本決定讓小強冒充祭司,直到俘虜對方人員,才發現印第安人並非看起來那麼高,平均也就在一米七五左右,鄭文完全可以勝任。
眾人一致決定:冒充祭司。現在黑燈瞎火的,沒必要冒充守護神,那樣太招搖了點。
女人們在帳篷內留守,鄭文六人兩寵大搖大擺向祭壇走去。
小強喬丹在前開路,鄭文居中,崔蕾等緊跟其後。大家雙手合十嘴裏念念有詞,無比悲壯向目的地一步步接近。所過之處,印第安武士們紛紛鞠躬,甚至沒有人直視他們,似乎直視祭司在印第安習慣中也算是褻瀆。
大家心頭暗暗高興,看來有預謀的犯罪的確成功率很高,以後定要保持這個優良傳統。
幾分鍾後,鄭文一行已經到達祭壇,這裏有更多印第安武士在膜拜。
他們的姿態很奇怪,雙腿跪在地上,上身挺直了高舉雙手,然後緩緩彎曲上身把臉貼向地麵。
鄭文輕輕作了個手勢,小弟們留在祭壇下,他自己拄著法杖滿麵聖潔走上去。
祭壇下的印第安士兵們見有人上台,紛紛站起身垂首肅立。鄭文文章做到足,張開雙臂環抱著地球,站在中央聖物旁吟唱起冗長的自製咒語:庫俄入夜一日與特約提議恩入夜日哦為。。。。。。
突然,台下所有戰士紛紛抽出靴子內的鋒利匕首看向鄭文。
鄭文大駭,心中十來麵小鼓通通奏響,暗自查問自己:“我X ,哪裏出毛病了?難道是咒語?按理說咒語都是枯燥無味的,下邊戰士們怎麼可能知道我偽造?”
容不得他細想,印第安戰士們整齊向前跨出一步,高高舉起手中匕首,匕首閃爍寒芒!
小弟們也意識到可能露餡了,紛紛拔出自己武器準備作最後一博。
鄭文暗道:“完蛋。。這幫垃圾怎麼發現我的呢?可憐我鄭文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有那麼多大事等著我去完成。。艾米妹妹以後誰來泡阿?我的黨費也沒交呢。。也罷,臨死前先完成任務再說,最起碼比屁收獲沒有強,能不能脫身。。聽天由命!”想到這裏,他蹲下身雙手抱起那個陶製聖物。
當鄭文抖著雙腿把聖物舉過頭頂準備砸下時,那些印第安人開始瘋狂揮動匕首,口中嗬嗬尖嘯跳起舞來,更有兩兩相對盾劍相擊的。
鄭文擦了下額頭冷汗,原來這是印第安祭祀內容一部分。捧起聖物後,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原計劃是流上祭壇,趁人不注意把聖物偷走。現在可好,所有人眼睛都看著他,想偷走談何容易?如果直接砸下去,這幫紅番不把他腦袋砸碎才怪。一時間鄭文舉著聖物很是尷尬,不知所為。
就在這時,麻煩來了!
一名和鄭文打扮差不多的老頭風風火火衝到祭壇跟前,這老頭氣喘籲籲指點著鄭文,嘴裏哇啦哇啦說了一大堆話,鄭文一句也聽不懂。隨他話音,台下印第安武士們紛紛停下舞蹈麵向祭壇上的鄭文,眼神中盡是迷茫。
小強等人見勢不妙,也退上祭壇警戒。
那老頭言辭激烈哇啦哇啦的繼續說,並且時不時用手指一下鄭文。下邊士兵們的臉色漸漸變了,看向鄭文目光冷森森韻滿殺氣!最後那老頭一揮手,這幫未開化的野蠻人逐漸向祭壇靠攏,如果不是鄭文在祭壇上,相信早已經被圍攻。
鄭文暗罵聲:“真他內內的麻煩。”隨即對小弟們發布命令:“守護神計劃,實施!”
隨他命令發出,一係列變化快速發生。
弧光胡不歸分別躍上他左右肩頭,黑狗變身為“狗嘴出象牙”狀態,體積暴漲趴在鄭文麵前。鄭文坐上黑狗背,黑狗仰天咆哮甚是囂張。稍頃,純一狼又向腳下放了一個石筍術,土元素驟然凝聚成石筍,把鄭文托上半空。為配合氣氛,李棟拚盡全身魔法連續釋放三個直電,打在鄭文周圍。鄭文等級不夠無法發出狂風怒吼,不過他會風刃充數。隻見他接連向石筍打了兩枚風刃,元素反激下他全身電光閃閃衣袂紛飛威風凜凜。然後鄭文抬出他盡存的另一個魔法----渺音術,戟指台下祭祀,雙目含威嘴唇不動,一個洪亮而縹緲的聲音居高臨下道:“偉以哦為歐委肉,頭俄烏汶某兒頭喲誒肉頭烏俄。麼哦如期無惡意烏俄!”
說完這些,他猛地一揮衣袖,純一狼恰到好處的給了老年祭祀一板磚,可憐的老祭祀應聲而倒。。
台下的印第安人被嚇得魂不附體,感情被祭祀指正的這位老兄不是冒牌祭祀,相反的,居然是他們一直頂禮膜拜的守護神大人!怪不得他說的話聽不懂,那可是神語阿!眼見守護神大人盛怒之下已經把沒長眼睛的祭祀擊斃,接下來會不會降下瘟疫把他們滅族呢?要知道守護神大人曆來脾氣不怎麼好。
這幫人痛哭流涕跪下來請罪,嘴裏嘟嘟囔囔念叨個沒完沒了。並且已經有人把得罪守護神大人的事情通報給張老以及其他祭祀,現在整個營地都沸騰了,火把映照下到處都是跪倒乞求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