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放飛信鴿開始到現在已經足足過了五個小時,那該死的東西到現在還沒有飛回來。鄭文心裏惴惴不安,莫非,路上出了什麼意外?假如戰爭來臨,傳達一條消息也需要這麼長時間的話,那他們在這裏還有什麼意義呢?
下方中天部隊已經開始動作,源源不斷的部隊從城堡內開出,在大平原上集合,列隊。從山頭看下去,二十多裏外醜曰聯軍模模糊糊看不太清,隱約感覺對方沒有坐以待斃,也在積極調動兵員。
眼見中天方已經調動將近八萬多人,除了留守城堡部隊,幾乎是全部兵力。八萬多人排成密密網格狀,兵種交互參差,中間夾雜各類戰爭器械,顯見中天方有意一戰定勝負。
鄭文帶著魔寵、艾米、碩碩,從山上密切注視下方一舉一動,此刻他們脫離戰爭,內心有說不出的輕鬆。然後想到下方馬上要開始大規模殺戮,而戰爭動態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自己觀察。。
一陣羽翼撲打聲傳來,鄭文回頭一看,那隻信鴿安然降落在鴿子籠上,喉嚨間咕嚕咕嚕響個不停。碩碩上前給鴿子喂了點食,順手取下它腿側竹筒內的紙條,展開遞給鄭文。
那紙條上寫著這麼幾行字:信收到,即刻遣返。有意於下午決戰,萬望協助!
鄭文深思:“即刻遣返,說明他們收到信後馬上把鴿子放回來。鴿子到達、看信、這麼個字條、放飛,整個過程最多也就十分鍾,可是整整過了五個小時鴿子才回來,這中間難道有什麼貓膩?要知道鴿子飛到城裏最多也就五分鍾,此過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耽誤這麼久,無非兩種情況。其一,鴿子飛到別處搞對象去了;其二,有人曾經捕獲它!”想到這裏,他幾乎可以斷定:盲腸大人不知道采用什麼手法能把鴿子捕獲。就是說他們往返的信息,都曾經被盲腸過目!聯想起楊超的話:飛鴿傳書內容絕對不能出現其他內容,鄭文深刻意識到這頭老狐狸絕大部分時間都正確的一塌糊塗,而盲腸的手段也的確層出不窮,以後千萬不能小視。
他把紙條隨手交給碩碩,揉著腦袋道:“原以為我們站在山頂能看得遠,現在遠是遠了,卻又看不清,無奈!”
艾米調皮的笑著,道:“那,你怎麼不求我幫忙呢?”
鄭文見艾米說話,一張臉立刻變得很不正經,嬉皮笑臉的湊合過去:“求你一定有條件,我隻好獻上我的熱吻咯!”
艾米把他臉推到一邊,罵道:“你什麼時候能正經點?給!”說完交給鄭文一個小圓筒。
鄭文把圓筒放在手中看了看,這東西兩頭各有一片打磨光滑的水晶片,中央是空的,鄭文問:“這東西有啥用?”
艾米:“你把他放在眼睛前!”
鄭文把眼睛湊過去,圓筒對準艾米,突然哇的一下跳起來,差點把那東西掉在地上,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有怪獸!那麼大。。”
艾米起不打一處來:“誰讓你看我了?看山下!”隨著艾米的解釋,鄭文把圓筒對準山下中天軍隊,這一看可讓他喜不自勝。
艾米道:“這東西叫千裏鏡,可以把遠方圖像放大十倍,表姐叮囑我交給你的。”
鄭文不斷調換方向觀察下邊,邊看邊說:“我X ,好東西,絕對是好東西,距離這麼遠,我都能看到戰馬的那物件。我X ,哎哎碩碩你看,那匹黃膘馬發情了,哈哈哈哈,那麼長。。”
碩碩和艾米腦袋上大滴大滴汗珠向下掉。隨後鄭文把千裏鏡交給屬下,讓每個人都過過癮,他自己屁顛屁顛來到艾米身邊,深情道:“艾米,什麼時候你要是洗澡告訴我呀,我看看從遠處用千裏鏡能不能看清楚!”
艾米忍無可忍一膝蓋可在鄭文下部,鄭文抱著下體狂嗥:“批準艾米同誌參與藍色生死練的研究工作!”
胡不歸對著千裏鏡老毛病又犯了:“龜縮型防禦,居然把騎兵放在最前沿;鬼都知道論防禦,重裝步兵才是王者,一米四塔盾往地上一戳,身體向後一藏,愛誰誰!可是你們看,重步兵居然隱藏在騎兵後邊。。你看那個傻X 將軍,不站在陣前鼓舞士氣,他還跑後邊去了,什麼玩意?”
碩碩現在很是猛嚼兵法書,看胡不歸大放厥詞,反駁道:“我覺得這方法不錯。你仔細看看,敵人最前方的不是騎兵,那是輜重部隊的驢車騾車!用來阻礙我們騎兵穿透的,馬背上根本沒有騎士!”
胡不歸麵子被卷很是不樂意:“我X ,你才看過幾天兵書,阿?就和我胡不歸討論兵法,想當年作為聯邦將軍,我可是久經沙場戰功標榜阿,我曾經。。。”
碩碩道:“被老大幾句話騙的從山頭跌下。。。”
胡不歸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