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反駁:“那麼你就事生產了?還不是天天無所事事屍位素餐?你憑什麼就比皇帝高貴?”
二十一:“那隻能說明我們家有錢,我又是家族青壯一代老大,我不花誰花?”
三十五製止二十一:“你給我閉嘴!”隨後給鄭文鞠躬,道:“高手所言,與我心有戚戚焉!多年來鄙人也為皇室遭受不公正待遇深表感慨,可惜獨立難支阿,沒有人協助我。要知道皇室無論如何也是曰木立身之本,皇室垮掉絕非曰木之幸。年輕時刻我也曾為此奔波過,可惜上有元老會壓製,下有愚民抵製,寸步難行阿!高手,你的想法我絕對支持,隻是不知道高手有什麼妙計能改變此狀況?”
鄭文歎道:“群眾的力量是無窮的,隻要成功發動群眾,他們完全可以改變曆史。”
三十五:“願聞其詳!”
鄭文:“為什麼不打廣告呢?印上十萬份傳單,讓家將們分責任區包幹,基本做到右京人手一份,煽動民眾憐憫情緒。廣告上把皇室當前尷尬處境寫出來,根本用不著誇大其詞就能讓數萬人感動落淚。然後把矛頭暗暗指向元老會,發動群眾、武裝警察、軍隊抵製元老會,把皇室尊嚴重新排列在金字塔頂峰。在我看來,三十五先生控製一個傀儡皇帝要比和元老會正麵對抗容易的對吧?”
三十五眼睛驟然一亮,急切地讓鄭文說下去。
鄭文道:“從山本家族和白條家族對抗曆史上看,白條家族因為有白條英雞,不管山本家如何努力始終無法將其扳倒。這次僥幸幹掉白條英雞,估計也是因為白條近年來所作所為逐漸引起元老會不滿,被元老會拋棄而已。如果說元老會才是目前曰木頂峰,那麼山本家族不過是牽線木偶而已,我想,山本先生對這種狀況也是深痛惡疾吧?”
山本三十五終於表態:“事實的確如此,我山本家族在曰木數百年,正因為元老會壓製,始終都無法完全為所欲為。鄭文先生是否想假借這次扶正皇室打擊元老會?”
鄭文頻頻搖動食指,慢悠悠道:“聽我一言,並非打擊元老會,我的目的在於把元老會徹底拔除!”
山本二十一插嘴:“沒那麼容易的,高手。前幾天你對我說的話,我雖然感動,卻知道這假設很難成立。且不說元老會數百年統治曆史,光是他們安插在各界的眼線都無法根除。假如今天我們談話內容泄露出去,明天很可能我們父子就爆屍街頭!當然,你是高手,誰也動不了你!”
鄭文狠狠瞪了山本二十一一眼,道:“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既然我有這個提議,難道暗殺問題我會置之不理?”
三十五見鄭文生氣,慌忙解圍:“二十一你給我閉嘴!此刻沒有你插言餘地!高手,您繼續說,別管狗兒子,就當他是雕像。”
鄭文略略平複一下心情,道:“那叫犬子!嚴格說,元老會暗殺部隊基本都是動用忍者,所以我們首先要想出一個好辦法,把全國忍者集中起來,一次性幹掉!”
三十五惆悵:“說得容易,可是怎麼能把忍者集中?又怎麼一次性幹掉?這。。這不比殺死元老會成員容易啊。”
鄭文嘿嘿冷笑:“既然是我提出的,說明我心中有了一定構想。這構想也需要你協助。”他又看了看山本二十一,歎道:“二十一對我很好,你也知道我這個做殺手的,以前冷酷無情。這次二十一給我的友情讓我從來沒體會過,雖然他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我總要對我第一個朋友有所交待,所以我決定,在離開曰木之前,把他政治前景安頓好,把路上有可能出現的絆腳石挨個鏟除!這樣就算我離開了,心中也能安逸點。做完這一切後,也就是我隱退之時。。”
二十一又被感動了:“高手,如果離開曰木你打算去哪裏?”
鄭文道:“嗬嗬,長久以來我始終認為,默幽大陸之外還有其他大陸存在。離開曰木後,我會找一艘大船,帶上足夠用品,出海尋找其他大陸的影子。”
連三十五都被鄭文征服:“高手果然是高手,誌向何其遠大!我從道義上聲援你!”
鄭文擺擺手:“別扯這些用不著的,費用你們幫我出!”
二十一連連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鄭文長出口氣,笑眯眯道:“在未來的一個月內,可能我行動會有所怪異,你們不要擔心。我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跟著作,最多兩個月後,曰木一切都不一樣了,該顛覆的顛覆,該升騰的升騰,相信我吧!”
三十五伸出手和鄭文重重握了下,欣然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鄭文先生有這等膽色智謀,我三十五如果不配合您,簡直白活這輩子。別的不說了,我全力支持你!”他從貼身內衣裏掏出一柄小刀交給鄭文:“這把刀從山本家族祖宗傳過來,此刀一出,山本家族之人無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