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殘月被濃雲遮住,陳淩之一眾人慌不擇路的不知道跑到哪了。安東尼雖然長得挺強壯的,但是背著一個張胖子也幾乎到了極限。
身後高域等人窮追不舍,陳淩之毫不懷疑,自己被他們抓住下場一定是極慘。
“我們分開跑,他們關鍵是要抓我。你帶著張胖子先走,等到我逃開之後再聯係你們。”陳淩之說完之後,讓安東尼先走,自己則走了另一條路。
果不其然,高域等人毫不猶豫的向陳淩之追去。還好陳淩之體力不錯,再加上驅毒丸將他身體毒素排清。哪怕沒有達到伐毛洗髓的地步,但是讓他體質也變好了不少。
一路奔跑半個多小時,終於甩開了高域等人。陳淩之扶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娘的,以後一定要繞著這些人走。起身之後,陳淩之想起打電話給張胖子,打開手機方才想起來,他根本沒要張胖子的號碼。
翻開手機找了半天,陳淩之隻能選擇先回去睡覺,等著張胖子來找自己。反正兩人已經見過麵,以張胖子的能量,想要找到自己也並不困難。
打了一個車,回到家昏昏沉沉睡了一覺。感覺還沒睡踏實,又被鬧鈴弄醒。陳淩之隨手按了鬧鈴,心想再睡一會吧。沒想到這一睡,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遲到半個小時了。
陳淩之幾乎驚醒過來,一看時間顧不上刷牙洗臉就衝了出去。今天周扒皮也不知道是不是變了性子,陳淩之到公司的時候,分明已經遲到了近一個小時,但是卻沒有接到他的電話。
到了公司門口之後,也沒有看到周扒皮的影子。恍恍惚惚的去了自己的部門,金姐正在塗手指甲,一見到陳淩之,連忙放下手頭上的事情道:“小陳啊,你怎麼到現在才來?”
“怎麼了,周扒皮今天沒來麼?”陳淩之畢竟遲到,心虛的看了看四周。
金姐同情的看著他道:“周扒皮去了總經理辦公室,好像要把你開除。”
“開除?”陳淩之臉色一僵,隨後勉強的笑笑道,“周扒皮應該不會這麼狠吧,不過就是遲到,至於開除麼?”
金姐歎了一口氣道:“那你過會要和周扒皮好好說道說道,周扒皮這個人心底狹隘,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你沒什麼背景,他對你又沒有顧忌,所以你隻能向他認慫服軟。”
陳淩之皺了皺眉頭,眉間夾雜一絲陰鬱道:“等他回來,我找他談談看。”
其實陳淩之已經猜到,周扒皮那種人,為了巴結別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到。以前欺壓自己討好崔福,自己還始終蒙在鼓裏。現在自己已經和崔福徹底鬧翻,周扒皮自然也不會再留著自己,兩人現在幾乎是圖窮匕見。
想清這些之後,陳淩之既無語又無奈。
正在想著,大辦公室內有人低聲道:“周扒皮來了。”
金姐急忙將指甲油收起來,男女員工紛紛做出忙碌的樣子。陳淩之也在忙自己的工作,同時看向辦公室門口。
隻見周扒皮手握手機,諂媚的連連稱是。周扒皮打著電話,一路進了他自己辦公室。金姐對陳淩之做了個鬼臉笑道:“小陳你好運氣,周扒皮估計是忙忘了。”
就在陳淩之要鬆一口氣的時候,周扒皮突然又走回來,冷冷的一指陳淩之方向道:“陳淩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盡管知道此行一去,肯定是一場麻煩,但是陳淩之卻不得不去。在進入周扒皮辦公室之前,陳淩之突然停下,好似做了什麼決定,掏出手機打開了錄音功能。
隨後大步走進辦公室裏,看到翹著二郎腿的周扒皮。周扒皮叼著一支雪茄,擺出一副自認為很牛的姿勢,冷眼看著陳淩之。
陳淩之真不知道,這樣一個欺淩下屬,滿肚子草包的家夥,是怎麼當上部門一把手的。總之,雖然看他的做派就很惡心,但是卻又必須和他打聲招呼。
“沒看出來,咱們部門出了一個大才子,還會彈鋼琴!”周扒皮吐了一口煙圈,冷笑道。
陳淩之微微皺眉道:“周主管,如果我做錯什麼,麻煩請你直接說出來。你這樣的口氣,我也不知道哪裏得罪了你。”
“得罪我?”周扒皮寒聲道,“你也不看看你的德性,你這樣的玩意兒,你能得罪的起誰?你知不知道高域高總那是我們公司重要客戶,你竟敢用假槍逼人下跪。陳淩之,你他媽是有多大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