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他在這裏丟人現眼呐,把他弄出去。”陳保文臉上也掛不住,隻能把火氣都發到陳建良身上。
好幾個協警上來,將陳建良扶起來往外走。等到走出門外,陳建良摸了摸臉罵道:“狗養的東西,竟然敢打我。”
以黃德掙為首的幾個協警,趕緊拍馬屁道:“良哥,要不要我們去敲黑磚,幹丫的。”
“感覺這小子後台不小,良哥我們還是忍一忍算了。”另一個協警明顯慫了。
黃德掙罵道:“什麼就忍一忍,我們良哥到今天從來沒有忍過。他們青山鎮我認識人,有個外號叫做石頭的。這小子是個混人,認識不少家夥,良哥你看我們要不要聯係一下。這小子口碑不錯,出了事也不會把我們抖出來的。讓他往這狗養的家門上灑狗血,惡心死他。”
黃德掙正說著話,陳建良不斷的揉著肚子。
“怎麼了,良哥你怎麼了?”黃德掙急忙扶著陳建良問道。
“疼!”陳建良捂著肚子摔倒在地,蜷縮成一團,冷汗不斷的流了下來,“我草,疼死老子了。”
黃德掙幾人嚇了一跳,其中一個道:“這是怎麼了,中毒了?”
“中你大爺,這明顯是癲癇……要不然就是闌尾炎發作了。”黃德掙道,“看什麼看,快點把良哥送到醫院去。”
這個時候,還在審訊室的陳淩之冷笑一聲,估計含笑半步顛已經起效果了。含笑半步顛入口即化,陳建良也沒有發現是誰陰的他。這一去醫院,就是打麻醉也未必管用。
這半個小時,這家夥會受盡折磨。陳淩之自問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因為有仇一般當時就報了。
陳淩之再次麵對所長的時候,客氣了一下:“您貴姓。”
“免貴姓李,本名李誌堅,兄弟叫我老李就行了。”李所長客氣的笑笑,絲毫沒有麵對別人的倨傲。
陳淩之嚴肅道:“李所長,我弟弟雖然犯了案子。但是我們一直和受害者家裏在商議,再加上我弟弟是未成年人,我希望你們能酌情照顧。首先我希望能夠提供單獨號房,其次就是杜絕用嚴刑逼供。”
“這是自然,你們幾個還愣著幹嘛,快把這位小同誌放下來啊。”李誌堅一看到陳碩的慘狀,自己也是有子女的,心裏也能理解為什麼陳淩之差點要大鬧派出所了。這個陳建良太狠了,以李誌堅的經驗,陳碩沒個四五天複原不了。
李誌堅吩咐道:“找醫生來,就算是真的犯人,也要人道主義,看看你們幹的事。這幾天,暫時不要審訊這位小同誌了,讓小同誌好好養傷。”
看到李誌堅的態度,陳淩之知道自己弟弟暫時不會受到為難了。
陳碩被扶著要離開的時候,向陳淩之哭訴道:“哥,你一定要把我弄出去。我答應你,我出去之後,一定不會再鬧事了,一定好好念書。”
關在號房裏麵一天一夜,陳碩終於吃到了苦頭。他現在隻想離開這裏,見識了自己哥哥的本事,陳碩將希望都放在自己哥哥身上。
畢竟是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弟弟,陳淩之心中不忍,摸了摸他的頭道:“放心吧,哥已經找到那兩個人的幕後老板。三天之內,一定想辦法幫你出來。”
看著陳碩被人帶走,陳淩之心裏依然沉甸甸的,和李誌堅再度打了一個招呼,便要離開派出所。李誌堅非常客氣,堅持著送陳淩之出門。
到了大廳的時候,陳淩之老媽連忙湊上來道:“淩之怎麼樣了,我剛才打電話給鎮上,讓他們寄了幾千塊錢過來。實在不行,就送點東西。”
陳淩之老媽可不認識李誌堅這個所長,李誌堅在一邊有些尷尬,急忙道:“大娘,你放心。我們派出所是講究公正嚴明的地方,一定不會讓你小兒子在裏麵受苦的。剛才罪魁禍首,我們已經教訓過了。明天我就撤他的職,讓他滾出警察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