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是王靜曼死纏爛打,陳淩之根本不挑路,直接騎向青山。好在小的時候來玩過,陳淩之瞎打瞎撞之下,還是找到了一條山路。
這條山路盤山而建,對於汽車來說是非常狹窄的。陳淩之心想這總算能夠甩開了吧,他毫不猶豫的將摩托車駛了上去。山路不光道路崎嶇,而且非常的艱險。
陳淩之幾乎是貼著山壁行駛,而且放慢了速度。但是沒想到,身後的發動機聲音仍然沒有遠離。這足以證明,王靜曼這個女瘋子直接跟了上來,而且速度根本不慢。
或許換別人的話,也就算了。有的女人固然貞潔,但是未必有這麼大的脾氣。有這麼大脾氣的,未必有這麼大的耐心。既有脾氣又有耐心的,自然也沒這麼大的膽量。
這三點任何一點不具備的話,都不會開著車子上山路的。開車上山路,這是多大的膽子,這簡直是要上天啊。
偏偏追陳淩之的這個女人是王靜曼,她是脾氣、耐心、膽量都具備。想一想王靜曼隻是因為自己電話被人掛了,就能開一個多小時的車子從沐林市趕過來。這脾氣該有多大,至於耐心和膽量,光是沐林市第一女魔頭的稱號就足以概括了。
陳淩之惹了這樣的女人,簡直是欲哭無淚。摩托車不斷的爬著山路,陳淩之速度略略加快了一些,想要離得王靜曼更遠。
可是行駛了不知道多久,陳淩之車燈照向前麵忽然感覺山風寒冷。他打了一個激靈,隻見前方的山路缺失了一塊。陳淩之用力捏了一把刹車,險之又險的在斷崖前停了下來。
陳淩之從摩托車上下來,伸頭往下看了一下。這個斷崖下麵黑黢黢的一眼看不到頭,估摸現在自己恐怕已經在半山腰了。陳淩之心裏忍不住想到,要不是自己及時刹車的話,恐怕已經掉了下去。
他又觀察了一下山壁,估計是前幾天下雨這一截山路塌方了。距離自己十幾米遠的距離,才是另一截山路。想要跨過去,以陳淩之的水平有些艱難。
正在思考的陳淩之突然被身後的發動機聲音影響,猛地轉過身看去。驚訝的看到,王靜曼駕駛著她的坐騎,好不減速的衝了過來。
尼瑪,在這狹窄的山路上,兩人以這種方式相逢。陳淩之趕緊衝著王靜曼搖手,要讓她停下來。否則狹窄的山路上,自己躲不開,勢必兩人會一起落下去。
陳淩之趕緊衝著王靜曼做手勢,兩隻胳膊一起擺動盡量讓王靜曼看到。但是陳淩之隻聽保時捷車子的發動機聲音消失,但是車速絲毫沒減。陳淩之看到坐在駕駛座上的王靜曼,臉色出現了劇烈的變化。
不會吧,這個時候刹車壞了?
說起來也不是那麼不可思議,王靜曼這輛車子本就不是在野外馳騁的。先是在荒地上顛簸,隨後又來到了更加崎嶇的山路,車子裏麵哪個零件壞了也非常的正常。
或者隻要某個零件失靈,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保時捷一往無前的開過來,以這個車子的速度,陳淩之斷定自己一定攔不住。就在保時捷衝過來的時候,陳淩之當機立斷,立馬跳向一邊的山壁。雖然說保時捷幾乎占滿了山路,但是陳淩之趴在山壁之上,側過身子應該能夠躲過保時捷的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