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陳淩之憤世嫉俗,隻是以他的接觸來看,真正有醫德的人是不會收紅包的。正如一個有道德的教師,是不會收禮的。何為大家風範,大家風範就是不同流合汙。
尤其像是醫生這樣的職業,陳淩之看到這一幕,本能的就對這更恩馬海權產生一股說不出的討厭。當然這也是因為,以前陳淩之也被無德醫生坑過的,對這種醫生自然是記憶猶新。
不過當著陳馳的麵,陳淩之自然不能表現出來。他的反應比較淡,馬海權看了他一眼,對陳馳道:“你朋友?”
“是的,正好要一起看看我小妹,不打擾馬醫生您看病吧。。”陳馳連忙道。
或許是因為陳馳幾年走南闖北,都沒有給自己小妹帶來治愈的希望,而這馬海權又像是最後一根稻草,陳馳在馬海權麵前連尊嚴都放的很低。陳淩之看在眼裏,暗暗歎息一聲。
馬海權卻倨傲道:“不要出聲就行。”
“這是當然。”陳馳給陳淩之一個眼神,讓他見諒。
陳淩之也不做聲,跟著陳馳一起往巷子裏麵走。走到最深處的時候,這裏有一個院子。相比於其他的房子來說,這個小院子恐怕是這片危房中環境最好的了。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怡姐這位女房東,有意給自己的小姑子騰了一個好場子。怡姐這個雖然沒過門,但是已經把嫂子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也不知道是慧眼識英雄,還是癡心一片。
陳馳將馬海權引進小院,和馬海權道:“上次馬醫生說我小妹需要熏香,我已經尋了靜室每天按照時間熏香。除了吃藥還有為我小妹擦洗外,已經完全沒有人打擾了。”
陳淩之心裏聽了也不由的點頭,這個馬海權還是有一手的。這個靜養和熏香,是中醫特有的治療方法。熏香有著凝氣定神、滋補元神的功效,靜養則是專門醫治氣神散失的。
這兩個方法結合在一起,往往有著神奇的功效。陳淩之從聽聞來看,讓他來處理的話,也隻能先是靜養。
將房門打開,一股香氣撲鼻。陳淩之微微咋舌,以煉丹師的經驗來看,這個熏香的材料可不便宜。光是用來聚斂氣神,用這麼好的熏香似乎有點浪費。
但是想到陳馳一心想要治好自己妹妹的願望那麼強烈,恐怕名貴藥材他也能接受才對。馬海權也是點點頭,摸了摸牆上道:“入木三分,你確實按照規定做到了一天三遍。房屋通風情況也很好,每天三個小時通風。”
“這是當然,我這是全聽馬醫生的。”陳馳笑著道。
馬海權這才慢慢走進去,陳淩之緊隨其後進去了。隻見狹小的屋子裏,在窗子所在的斜對角擺放了一張小床。床上蜷縮著一個小姑娘,看模樣也就十八歲左右。
因為有專人清理、擦洗,小姑娘並沒有顯得很肮髒。
陳馳低聲道:“這就是我的妹妹,因為我妹妹和我媽姓,叫做曾子琪。”
陳淩之表示理解,估計也不光是因為和媽媽姓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陳馳知道自己混道上,怕人對付自己妹妹。所以兄妹兩個的姓氏最好錯開,否則害怕碰到不知廉恥的家夥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