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和林嘉彥將林秀安置在雪上附近的小鎮上的一家客棧。昏迷中的林秀不停喊著李慕白的名字。
“嘉彥,你怎知我們來了天山?”李慕白幽幽問道。
“我回來後聽幫中人說你來找過我,並告訴我你去了槽幫。在槽幫,副幫主張昭告訴我你們來了天山。於是我便趕緊趕了過來。張昭不放心林秀,他將槽幫的事安排妥當後也會趕來的。”
“這雪崩來勢洶洶,隻能等雪崩過後,再重入天山尋找冰蟾了。”李慕白緩緩道。
林嘉彥默然點頭,忽然又問:“夏兒為何會中毒?”
李慕白自責道:“是我沒有保護好她。”他將事情原委告知了林嘉彥。
天亮後,張昭趕到在客棧中找到了李慕白三人。見到林秀受傷,張昭緊張的臉立該變了顏色。從他緊張林秀的樣子和對林秀關切的神情足以看得出,他對林秀的深情。
李慕白和林嘉彥將林秀交給了張昭,速重返天山再次尋找冰蟾。兩位不同氣勢的俊朗男子佇立在雪山之中,到真是別有一番風景。
冰蟾似受了驚,接連幾天都不再出現,惹得李慕白和林嘉彥焦急萬分。
雍王府中的夏兒因所重之毒發作再加上身上的傷一直高燒不退。四阿哥每晚都來照顧她,但夏兒卻一直喊著李慕白的名字,這讓四阿哥有一種莫明的酸楚感覺。
半月後,李慕白和林嘉彥終在天山中抓到了冰蟾。兩人滿心歡喜的帶著冰蟾趕回了京城。
夏兒一直在昏迷,喃喃中喊著:慕白、慕白。”李慕白把著夏兒的脈,緊鎖雙眉,麵色陰沉。林嘉彥站在旁邊,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把完脈,李慕白幫夏兒蓋好被子,又心疼的望了望夏兒。然後轉身對青青道:“跟我出來。”
“我走的這段時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李慕白厲聲問道。
青青慌忙跪下道:“奴婢不能說。”雍王府一向府規森嚴,再加上青青對四阿哥的忠心,她斷不敢也不能多言。
“好了,下去吧。”李慕白心想她不過是個下人,又何必為難她。青青應聲退下。
正在這時,四阿哥下朝回來,見李慕白和林嘉彥歸來,心中興奮不已。“慕白,找到解藥了對不對?”
李慕白冷冷的衝他點了點頭。
三人來到後院。李慕白臉如寒冰,“四哥,我走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夏兒還有嚴重的外傷?”
李慕白的話讓四阿哥的眼眸瞬時黯淡,“是我沒有照顧好她,這時我的錯,你怎麼對我都行,我決無怨言。”
李慕白緊緊咬著牙關,衝四阿哥狠狠舉起拳頭。四阿哥昂起頭絲毫沒有躲閃的意思。林嘉彥緊張的盯著二人。
李慕白頓了頓,終將拳頭放下。他轉過身去負手而立。
四阿哥悠悠道:“她受傷,我的心如千刀萬剮!我寧願受傷的人是我。”
這時青青匆匆跑到四阿哥麵前行禮道:“奴婢參見王爺,姑娘醒了,王爺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