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的人!”
冰冷的聲音,被深夜的寒風送到了陸明的耳中,令後者不由心中一緊。這要是在平時,他根本就不怕這樣的埋伏,即使對方再強,也有信心從中逃脫。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先不說自己身上的傷勢,就連背上的梁鬆,都是一個大的累贅。
此時的陸明心中卻是暗罵梁鬆:平時隻知道尋花問柳,不好好修煉。仗著是梁家的獨苗,就整天胡作非為。別人不清楚,他這個貼身侍衛還不清楚嗎。
如今梁鬆身上的實力,是梁家用丹藥生生堆起來的!第一是為了不給梁家人丟臉,這第二嘛,就是遇到實力弱的小混混時,可以起到震懾他們的作用。
這梁鬆,可是一個實打實的紈絝子弟。但是陸明身為梁家的人,並且是梁鬆的貼身侍衛,又不能不管。若是現在丟下後者自己逃走,也是能成功的。但是這樣一來,以後就會遭到梁家的追殺。如此想想,陸明心中一橫,“拚了!”
“這位朋友,有什麼事情好商量。**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不如我們慢慢談?”陸明盯著前方不遠處的天鳴,因為天鳴蒙著麵,所以看不清前者的相貌,不由試探道。
“納戒留下,人可以走了!”天鳴沒有什麼動作,隻是用沙啞的嗓音,緩緩地說道。
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殺人劫貨的勾當,沒什麼經驗。天鳴表麵上看起來非常平淡,其實內心還是十分緊張的。不敢露出絲毫的馬腳,這個時候,話說多了,或者實力暴露了,都會非常的危險。
“朋友,這有些過分了吧。”陸明盯著天鳴,皺眉道,“若是隻是錢財的話還好說,人太貪心可不是什麼好事。我們梁家一向以和為貴,不願打打殺殺。各退一步,大家都好商量!”
陸明意思是:要錢的話,沒有問題。但是得到了什麼不該得到的東西,梁家的人,會一直追殺到底的,你掂量著來吧!
這句話的意思,天鳴也聽得明白。當下不由一聲冷笑:“哼!梁家算個什麼東西。搶了我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陸明現在都有些崩潰了,內心大罵:“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年頭梁家的威名不好使了嗎?還是說這一個和剛才那一群人都是不怕死的白癡啊!”陸明的耐心被身上的傷,以及天鳴的話語,給消磨的丁點不剩。
當下將背上昏迷的梁鬆慢慢的放到一邊的地上,而後手中一抖,一柄長劍帶起一陣寒光,‘唰’的一下出現在手中。
天鳴見此一愣,心中莫名道:“難道是自己說的不對嗎,這才說了兩句話,不到四十個字,就要開始打啊?是自己經驗不多,還是對方耐心不夠?”
既然對方都做好戰鬥的準備了,天鳴心中雖然這樣想著,但是身上的元力,卻是不慢的緩緩繚繞在身上。
“哼!既然你敬酒不吃,看來是想嚐嚐罰酒的滋味了!”陸明不在多言,身形一晃,卻是向著天鳴迅速的襲來。手中的長劍不斷晃動,挽起一朵朵銀色的劍花,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好看。
對於別人來說是好看,但是對於天鳴來說,卻是威脅。不知道對方所用的是什麼招式,天鳴隻是感覺到,身體四周不斷地有著劍氣襲來。像是冬天的寒風一般,割在身上生疼。
天鳴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著對方的攻擊。手中一握,在百寶閣買的長劍也是瞬間出現在天鳴手中。元力彙聚到長劍中,令得長劍都是發出了劍鳴之聲。隨後天鳴手腕一轉,劍隨身走,向著對方也是一劍刺去。
眨眼間,兩者的劍也是碰撞在了一起。劍身不斷地相互摩擦,不斷地碰撞後再分開。陣陣火花閃現而出,天鳴劍中的元力在這一刻也是狂湧而出,迅速的侵入到對方的長劍內,大肆的破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