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飛落,帶起轟隆隆的巨響,濺起漫天水霧。
瀑布上空,上百道人影矗立,而此時他們的目光,都是帶著一些驚疑的望向瀑布邊緣,那裏,出現了一名身著黑裙的少女,她擁有著精致美麗的容顏,那對清澈的琉璃眸子,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柔順的長發,猶如瀑布般的垂落下來,落在那纖細一握的小蠻腰處,輕風吹拂而來,微微搖擺。
她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並沒有說話,但不知為何,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為之一窒。
在她的身旁地麵上,巴安大腿被一柄黑色長劍洞穿一個大洞,此刻鮮血直流,無盡的痛苦似乎都是隨之而來。他剛想罵出口,下一刻與對方對視的時候,望著少女平淡的眼神,卻是一種沒由來的恐懼,猛地席卷全身。
巴安下意識的咽了下唾沫,竟是半句話都不敢說出口。
在那半空中,紀河與刁爾的麵色也是一點點的僵硬下來,對方的實力巨大,他們三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就算是強上,結局也一定是自己等人被擊碎印記出局。
這種死寂,持續了片刻,終於是有著一名元凝境初期的少年打破,他打量了一下那黑裙少女,冷喝道:“你是誰?竟敢幫這小子,莫非是要與我們這裏這麼多人為敵不成?!”
“閉嘴!”前方的紀河猛的回頭,暴喝道。
那元凝境的少年一愣,麵色青白交替,卻是不敢還嘴,他有些疑惑,為什麼有著元凝境巔峰的紀河,卻不敢出手。
而在遠處的巴見狀,急忙止住自己的鮮血,就要趕緊悄悄地離開眼前這危險的人物。
“不許動。”
然而他身形剛動,少女那微冷的聲音傳進了他耳中,頓時嚇得他身體一僵,再不敢有絲毫的動彈。
“你們也是。”她抬起頭,望著半空中那上百道身影,緩緩的道。
紀河麵色一僵,旋即咬咬牙,道:“閣下未免也太過張狂了,我知道你境界比我等都高,但是這種無理的要求,恐怕有些過分了吧!”
“這麼多人追殺一位元凝境初期的武者,你們也有臉說過分”黑裙少女盯著紀河等人,麵色微冷的譏諷道。
紀河神色一變,這天鳴竟然與對方有關係?這怎麼可能,這家夥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嗬嗬,原來閣下與天鳴是朋友”刁爾見此嗬嗬一笑,道,“早知道這樣,我們也不會對天鳴朋友出手!”
紀河也是緊咬著牙,心中滿是不甘,今日對方一出麵,他們多半是沒機會再奪回天階靈獸印記了,因為他的直覺強烈的告訴自己這讓人驚豔的漂亮少女有著多麼的厲害,這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夠抗衡。
“既然追都追來了,那就先暫時都別走吧。”閻靈道。
紀河心頭一沉,咬牙道:“閣下是打算要對我們出手嗎?”
閻靈看了他一眼,心中雖然不是這種想法,但是依舊淡淡的道:“雖然我想直接解決掉你們,不過這是屬於他的事情,我想應該由他來自己解決。”
紀河聞言,心頭卻是一喜,隻好閻靈不出手,他們倒是絲毫不懼天鳴。
紀河,刁爾等人對視一眼,暗暗點頭,旋即竟真是老老實實的停在了那裏,不敢就此撤走。
那後方的某些元凝境實力的人見到這一幕,卻是感覺到一些不安,雖然他們不知道眼前這黑裙少女有多厲害,但紀河他們的表現,顯然是極為的忌憚甚至懼怕她。
“還是早走為妙。”數名元凝境初期的學員對視一眼,然後身形一動,閃電般的暴射而退。
“蠢貨!”紀河聽得後方的破風聲,頓時一驚,旋即暗罵了一聲,再接著,他們便是見到閻靈那微蹙的纖細柳眉,她緩緩的舉起手中那柄黑色長劍,輕輕刺出。
空氣蕩漾,黑色長劍之上,竟是蕩起了道道殘影,而後仿佛是有著什麼肉眼無法察覺的淩厲劍光洞穿了虛空。
嗤嗤!
遠處的後方,那暴射而退的數名元凝境學員身體陡然僵硬,眼中布滿了駭然,因為他們察覺到,眉心處的印記在此時破碎開來,化為光芒將他們籠罩,瞬間傳送而去。
紀河他們望著後方閃爍起來的道道光芒,心頭也是猛的一跳,那些未曾動身的元凝境學員們也是滿頭冷汗,這才明白,眼前的黑裙少女有多可怕。
“誰動一步,就與他們一般。”閻靈眸子輕輕的掃過眾人,讓得他們心頭一寒,竟是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在那後方,宗山望著那憑借一人之力便是將這上百名元凝境學員震懾得連動都不敢動的閻靈,眼神也是震驚不已,心中暗道天鳴什麼時候結交了這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