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金浩還在店裏吃早餐,就接到了林宛如的電話。
林宛如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緊張:“小浩,不好了。我們之前的那一塊豪園工地上出現事故了。”
“我馬上過去。”金浩神色凝重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場麵也有些混亂。
金浩急忙攔了一輛出租車趕了過去。
此時,工地上一群人已經將林宛如包圍住了。為首的是三四個中年婦女。那三四個中年婦女緊盯著林宛如,其中一個說道:“林總,我們兒子在你們的工地上受傷,你們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我會負責你們兒子的治療費用,盡最大的努力讓你們的兒子痊愈的。”林宛如神色誠懇地說道。
隻是那幾個中年婦女沒有絲毫放過林宛如的意思。
“我兒子很有可能殘廢,你們有點錢很了不起嗎?不還給我一個健全的兒子,我就跟你拚了。”一個中年婦女說道。
另外兩個中年婦女將林宛如包圍了起來,三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勢。林宛如根本無從走開。
那些保安想要靠近,可是周圍的人群很多,他們一時半會兒也根本過不去。
一個中年婦女將手抓向了林宛如的臉蛋,林宛如無從避開,隻有眼睜睜地看著中年婦女的手逐漸靠近。
這時候,一道身影突然閃過,抱住了林宛如的身子,跳到了一旁,避開了幾個中年婦女的攻擊。
“小浩。”林宛如被輕輕地放在地上,她看清了眼前的人,不由驚喜說道。
“宛如姐,有我在呢。”金浩說道。
“給我打死這個臭小子。”幾個中年婦女朝著這邊趕了過來。
但見到她們過來,金浩冷冷地盯著她們,喝道:“夠了。工地上發生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情願的。而且事情發生的原因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們這樣胡攪蠻纏,還想不想解決問題。”
金浩的話,一下子就將她們震懾住了。
在來這裏之前,金浩還報警了。帶隊的是林小夢。
林小夢來了之後就開始詢問事情的經過。發現這幾個中年婦女的狀態很不對勁。隻好帶著他們去了旁邊的辦公室,讓她們繼續待在現場,那會對接下來的調查有影響。
緊接著,金浩將工地上的工人們召集了過來。
對於公司的情況,金浩很清楚。公司是不可能用殘次品原料的。而最容易在建築材料上搞鬼的,就是工地上的工人。尤其是包工頭。
“給我講述一下當天發生的場景。”金浩說道。
根據工人們的講述,當天他們在忙碌,有三個工人待在二樓刷牆。可是二樓的牆壁突然倒塌,三人從二樓掉了下來,還有一些斷壁壓在那三人身上。
“建築材料是在哪裏進貨的?將單子給我。”金浩說道。
“好。”包工頭點了點頭。
他從包包裏將單子給了金浩,金浩從這張單子上並沒有看出任何問題。
隻是,金浩敏銳地捕捉到,包工頭的嘴角泛起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在他的工人隊伍中出現了這樣的事情,他還在冷笑。這種情況難免讓人充滿懷疑。
金浩不動聲色地將單子收了起來,對工人們說道:“好了,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你們可以在附近自由活動。不過你們不能夠離開,一會兒還要接受調查。”
“是。”眾人點了點頭。
金浩和林小夢湊在一塊兒說話。
“這裏的工人有古怪。尤其是包工頭。”林小夢說道,“工人都是他手下的人,出了事情他也有責任。我研究過一點心理學,我看他的悲傷都是偽裝出來的。他可能就是這次事故的幕後者。”
“我也覺得他有古怪。不過我先讓他放鬆警惕,他背後應該是有其他人的。我覺得他一會兒肯定會打電話通知幕後主事者。”金浩說道。
“還是你想的周到。”林小夢對金浩豎起了大拇指,“不過他走到偏僻的地方,你怎麼找到他?”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金浩自信滿滿地說道。
說吧,金浩朝著林小夢招招手:“場麵控製就交給你了,其他的事情我來就好了。”
隨著他說完,他便是朝著角落裏走了過去。
此時,包工頭正在撥打著電話:“陳經理,我已經將事情完成了。現在記者和警察都來了,我會爭取將事情鬧得更大,讓這一塊地皮成為一塊燙手山芋。不過,尾款你要先給我結算。”
“沒問題。”電話那頭的男子說道。
男子是杜啟創公司的陳經理,這件事情,杜啟創不方便親自出麵,所以他讓陳經理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