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捷被打得昏昏沉沉的,但他隱約之間聽到有人在說話。
“為什麼要打他?他也是金陵四少之一,難道你不怕他報複嗎?”
“杜少吩咐,我們又怕什麼?這傻逼能夠比得上杜少嗎?”
兩人上了車子,逐漸遠去。
陳捷好不容易才將麻袋撥開,總算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杜少?媽蛋肯定是杜啟創那個家夥。特麼的敢找人打我?嗬嗬,你死定了。”陳捷的臉上一片陰沉。
陳捷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之後他掙紮著坐了起來,等待著手下的到來。
另外一處,金浩已經開著車子將韓風帶走了。
“今天的事情你要守好秘密,如果陳捷知道是你打了他,他不會放過你的。”金浩戲謔地看著韓風。
“是。”韓風急忙恭敬地點頭。
盡管他是因為金浩的吩咐才打了陳捷,但打人的始終是他。這個秘密他必須要隱藏起來,否則的話,他就死定了。
“沒其他的事情,你滾蛋吧。”金浩擺擺手。
韓風像是解放了一般,急忙轉身跑開。
看著天空,金浩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接下來會有一場好戲可以看了。
手下的人趕到了現場,卻見到陳捷身上滿是傷痕地坐在地上。他們神色一變,急忙將陳捷扶了起來,送回住處。
在醫院裏度過了一個晚上之後,陳捷馬上安排人準備對杜啟創動手。
杜啟創卻不知情。
自從他因為和金浩的交鋒而破產之後,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前段時間找金浩麻煩又被金浩擺了一道,讓他現在每天以酒度日。
傍晚時分,杜啟創和之前一樣,準備到酒吧裏邊喝酒。
可從旁邊突然跑出來了一群人,將他包圍住。
“杜啟創,你還敢出來?”為首一個人正是陳捷。
陳捷氣勢洶洶地盯著杜啟創,這讓杜啟創的臉上不由浮現了幾分疑惑:“陳捷,你發什麼神經?”
“媽蛋,你昨天找人打我,現在你倒是裝蒜了。”陳捷的臉上浮現了幾分惱怒的神色,“你有什麼事情不正麵衝著我來,在背後耍詭計,老子看不起你。”
“陳捷,我最近忙自己的事情都忙活不過來,哪裏有時間打你?”杜啟創急忙說道。
隻是,他的解釋在陳捷聽來就是掩飾。
“廢話少說,被我揍一頓。”陳捷冷哼了一聲。
他手下那些人立刻趕了上去,將杜啟創包圍了起來。
“打他。”陳捷吩咐道。
“我看你們誰敢?”杜啟創惡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
被杜啟創瞪著,眾人也有些緊張。
“有我在,怕什麼?”陳捷冷哼了一聲,“你們抓住他,我親自來打。”
杜啟創想要逃走,但陳捷的手下蜂擁了上去,將他控製住。陳捷滿臉笑容地走了上去,拳頭砸在了杜啟創的身上。
……
周末金浩在店裏幫忙。
李二柱扛了一袋又一袋的建築材料,金浩則是在前方處理訂單。
忙活了一個早上,金浩和李二柱換了一套衣服,便是前方附近地商場準備吃頓飯。
但才走了沒多久,金浩就見到了一個人。盡管這個人戴著墨鏡,但金浩還是一眼就認出杜啟創。
“杜少,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包的那麼嚴實?”金浩心中明白,昨晚杜啟創肯定是被陳捷打了,但他的臉上還滿是笑容,“這麼熱的天氣,難道你有病嗎?”
“我喜歡穿這樣你有意見嗎?”杜啟創冷冷地衝著金浩喊道。
最近倒黴透了的杜啟創,在看到了金浩之後連掩飾一下自己的情緒都懶得了。說罷,他就要轉身離開。
“杜少應該是被人打了吧?”金浩笑著說道,“哎,想想杜少在金陵是多麼地威風,沒想到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呢。能夠將杜少打得這樣,杜少卻屁都不敢放一個的,也隻有陳少了。像我敢動杜少一下,就會被刺殺什麼的。”
說著,金浩還拍了杜啟創的肩膀一下:“沒事,我理解的。”
“理解你妹啊。”杜啟創氣憤不已,“就陳捷那慫貨,老子分分鍾弄死他。”
“要不要我幫你?”金浩一臉認真地看著杜啟創。
“好啊。”杜啟創說道。
誰知道金浩的神色冷了下來:“你想得美。”
“被人打了卻連說話都不敢,嗬嗬,我看不起你。”金浩冷笑著說道。
杜啟創的神色一變,握緊了拳頭,卻不敢對金浩出手。
金浩也懶得理睬他,而是和李二柱一起前往餐廳。
……
打了杜啟創之後,陳捷的心頭一陣快意。他今天有一筆大生意要談。隻要談下了這一筆大生意,他公司的盈利額又有近千萬。
想起杜啟創那家夥的公司破產,陳捷不由覺得他有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