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內的屏風已經不在了,所以郭雲踹開門一眼就看到縣衙大院,幾個人正設桌豪飲著。
大門被破,幾名衙役和文房先生大驚站起看著郭雲,又看到地上被打死的高個衙役,一時之間麵麵相覷。
他們剛剛隻顧著喝酒吃肉,高個衙役被打死時候產生的動靜根本就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但是看到高個衙役被打死這一幕,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陰沉起來。
“窮山惡水出刁民,今天還真來了個刁民。”胖衙役滿臉橫肉,從桌邊撿起他的佩刀,示意身邊幾個同伴準備。
死了一個衙役,他們就能少分點糧食,所以他們一點都不生氣,隻不過郭雲的行為卻是在打他們的臉。
這些日子在石潭縣從來隻有他們欺負別人,而今天卻被人打上門來,這能忍嘛?
敢霸占縣衙就已經表明他們都是狠人,既然是狠人就不可能放過郭雲。
郭雲微微皺眉,不緊不慢的走了進去,目光仿佛根本沒有瞧見幾個衙役一樣,隻打量著衙門大院的每個角落。
他看到了庫房的糧食多得堆放在門口,也看到桌子上的酒肉,還看到一群吃到流油的衙役,整個縣衙宛如一酒池肉林一般,而跨出這道門外麵卻是煉獄。
“帝國的賑災糧就給你們這樣扣下獨享了?”郭雲為大溫軍神郭天之孫按理當稱少將軍,當初在國都就沒少嗬斥無道官吏,所以如今的語氣一如既往的霸道。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胖衙役呸了一口,瞪著銅鈴大的眼珠子,一臉凶相。
“我告訴你,上頭的賑災糧下來,就是我們當官的先吃,不論什麼年代隻要有國有官就都是這樣。你小子想伸張正義的話,就把腦袋留下吧,在這裏我們才是皇帝。”門房先生一副刁鑽嘴臉,合上了扇子訓斥道。
此刻所有衙役都笑了,隻是這樣的笑容無比猙獰。
隨著門房先生話音落下,衙役們圍住了郭雲,下一刻就要把郭雲亂刀砍死。
“話是沒錯,酒肉官先受,苦難民先嚐,這個道理亙古不變。”郭雲一聲冷笑。
“可我不想改變什麼,我隻想打死你們。”
就話音剛落,一柄鋼刀閃爍著熠熠寒光,直接劈向郭雲的腦袋。
郭雲微微一退直接讓那鋼刀砍了個空。
“煉體三重天?”郭雲目光微動,同時心中暗歎,難怪這幾個人隻是區區衙役卻敢霸占縣衙,原來是煉體修煉者。
圍著郭雲的有四個人,每個都有煉體二三重天的實力,而最弱的那個高個衙役已經被郭雲打死,至於其他人吃飽喝足了,一次對付十幾二十人還真不是問題。
“看你還能躲到什麼時候。”胖衙役罵了一聲,示意身邊三名衙役別動手,自己拎著刀子大步而來,完全不把郭雲放在眼裏。
他身為煉體三重天的煉體者,隻是把郭雲當成一個會點功夫的愣頭青,自以為打死了高個就在這裏無敵了,正好他也有好個把月沒有殺人,今天決定就拿郭雲練練手。
“死!”胖衙役不作任何防禦,就這般大刀闊斧的衝上前,每跨出一步臉上的肥肉都在抖著,堪稱胖的有些猙獰。
郭雲靜靜看著,等他近身時,突然飛起一腳踹中了胖衙役的肚子。
如果這一瞬間放慢來看,那大胖子身上的肉就像水中波浪來回反彈,整個人炮彈一般飛出去,把後麵的桌子撞翻。
桌上的一鍋熱湯淋在他身上,令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你...”所有人都驚住了,包括郭雲身後的小雨和老嫗,她們沒想到郭雲竟然如此厲害。
畢竟郭雲看起來隻是個十六歲的半大孩子,而那胖衙役卻是修煉了足足三十年才踏入煉體三重天的漢子,雖然胖了點,可是一身硬實力可不是假的,如今他這麼狼狽的被踢飛出去?所有人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今天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郭雲撂下一句話。
未等眾人開口,郭雲勢如猛虎直接探手,將一個練體二重天的衙役拽了過來,抬起拳頭將其頭顱打爆,刹那間血液混著腦漿迸射出來,濺在了其他人的的臉上,格外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