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溫王朝天景九年十月初,這個王朝依然處於分裂之中,朝廷的九王爺時刻策劃收複失地,而其他三路諸侯卻在想著保住自己的霸業,沒有人注意到郭家軍在予州邊境采取的行動。
明麵上看,這個國家貌似暫時得到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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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遙遠的清州邊境,高大的城牆邊上隔著一條江河,河對麵便是雲州,數年前李牧於此地起義被郭天擊破,現已經重新歸屬於大溫王朝。
因為僅僅隔著一條大江,清州對於此地的戒備一直十分森嚴,嚴防死守江對麵的大溫王朝采取任何行動。
淩晨,大江水下有一道道人影遊過,趁著夜色的掩護竟然難以察覺,而這個時候恰巧是人最疲乏的時刻,他們悄無聲息的從江水裏探出身子,井然有序的爬上了城牆,翻躍上去亮出匕首,悄無聲息的割斷了守城軍士的脖子,一番行動後打開了巨城的大門。
“敵襲!!!”
一聲破空的大喊,整座巨城守軍頃刻間沸騰起來,急忙抓著兵器集結起來,等到他們趕到被打開的門前,卻發現那處竟然空無一人!
“怎麼回事!”
“敵人呢?”
清州兵彼此相覷著,顯然對麵前的情況摸不著頭腦,沒有敵人,那是誰喊的敵襲?
正當眾人迷惑之時,巨城的大門出現了一個鬥篷男子。此人膚色慘白,看起來就像鬼一樣,令人不寒而栗,此人一出現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溫王室供奉大念師,白樓。”清州兵陣前,一名將軍認出了此人是誰,隻是疑惑一個受王室供奉的大念師,在王朝裏地位絕對不低,如何能親自出現在清州城下?而且孤身一人打頭陣?
“撲通...”
“撲通...”
城牆上,原先潛伏上來打開城門的刺客們不知何故全都一股勁的紮回了水中,對於白樓竟然不管不顧,亦或者說他們是在逃命。
“大念師可不是用來衝鋒陷陣的,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將領大喝問道。
他心中隱隱一陣忐忑,強烈的預感到不妙。
大念師白樓,是大溫王朝唯一的大念師,在神念方麵的修為堪稱王朝最強,在將軍的質問下,白樓咧嘴一笑,慢條斯理的從懷裏抽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
此符不知是何材質所製,隻是上方所畫之符令人看起來十分晦澀奧妙,隱隱的還在散發著一股熾熱的餘暉,想必不是凡品,也絕非大溫王朝所能擁有!
白樓取出符紙,將其按在了地麵上,下一刻,無盡的火焰從地下噴湧而出,以符紙作為中心向四周擴散而開,竄出的火焰足有一丈高,所產生的溫度隻需要一眨眼的功夫就能把大活人燒成焦炭,在場的數千名清州兵還未發出慘叫就被大火吞沒,緊接著整座巨城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一張符紙產生的威能恐怖如斯,隻因為它來自道盟。
“火燒連營。”火海中,白樓因握著符紙而未被波及,他的麵色越發慘白,顯然催動此符對他來說依然十分勉強,不過此行成功打開了清州的大門,他慢慢轉身,看著巨城之外的江麵上,一艘艘巨大的戰船正在靠近這裏。
大溫王朝沉默了這麼久,終於在這一天率先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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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在予州邊境地帶,深山之內一改往日的僻靜,顯得格外的熱鬧,仔細一看竟然有兩三千人在這裏駐紮著,其中三分之一的人是身著赤甲的將士,另外的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男子,他們在此列陣操練,宛如新兵一般。
不時,郭雲在鄧文等人的隨同下來到這裏,新兵看到郭雲紛紛停下,行軍禮大喝一聲“參見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