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希望有更多的機會去試探一下白樓的火符威力究竟幾何,最好能把他給氣死!
如上隻是郭雲自己的想法,在其他人眼中卻成了他身先士卒不畏生死的表現,於是乎私底下他們對於郭雲的信服越來越重,隱隱的真的將郭雲當成了領袖。
“郭先生這麼年輕又如此驍勇,真不愧是能擊敗楊濤的人。”
“那楊濤和郭先生完全就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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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一百馬弓手聚集在大營之下,郭雲也帶上了一把硬弓在手頭,把待會兒要做的事情吩咐給手下的人。
不多時,同樣的馬不同的人再次進發前線,唯獨領頭的郭雲依然是郭雲,他還是如此一往無前的姿態,隻是卻沒注意到身後遠處一名女子目色擔憂的的看著他遠去,這次她沒有去到郭雲麵前為他送別,隻是默默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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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反賊又出兵了!”
對麵陣營中,白樓臥在床榻上,一張臉已經比白紙還要白了,他如今滿是病態,顯然受到反噬不輕。
距離他上次施展火符僅僅過去了一天時間,這樣頻繁的操作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張催命符,而且方才還被郭雲戲弄一番,白白損耗了自身的神念,簡直差點把這位大念師活活氣死。
“不必理會!”白樓怒道。
他如今的狀態極差,識海的動蕩卻未曾停止甚至減緩,眉心的刺痛讓他焦躁無比,甚至大念師的境界都在鬆動,如果等他境界跌落到念師,那就再也無法催動起道盟火符,那麼大溫王朝統一山河的進程起碼要在延遲二十年!
他需要休養,等到身後的大軍降臨至此便可以放手一搏,一舉殲滅諸侯大軍的主力部隊。
所以他不打算再親自上場,也不想理會對麵的挑釁,他的神念已經受阻,也無法感知到對麵的具體動向如何。
不顧外界的戰鼓如何齊鳴,白樓靜靜臥在床榻上閉目養神,可是突然他雙目一睜,迅速下床把他的床榻掀了起來擋在身前,下一刻一陣箭雨呼嘯而來,十幾支羽箭穿過了他的大帳,落在了四周的地上,甚至床榻上。
白樓勃然大怒,剛要出去看個究竟,卻迎接來了下一陣箭雨來襲,這次至少有十幾支箭矢被他掀起的床板擋了下來,如果不是因為他反應迅速,那麼估計早在剛才就成了箭下亡魂!
“軍師!”
“軍師!”
直到現在,手下的將士們才趕到了這裏查看白樓的狀況如何,在盾牌的掩護下白樓來到了大營之前,對麵五百步以外停留著一支騎兵隊伍,為首之人依然是上次來犯的鐵麵將軍。
“閣下真是好算計。”隔著五百步的距離,白樓神念傳音道。
郭雲遠遠地眺望著白樓,此人他曾經在大溫王朝國都見過幾麵,據說當初自己剛出生的時候,就是這白樓為自己檢測神念潛質,斷定自己毫無修身天賦的人也是他,隻不過當初他之所以會給麵子,是因為先皇的旨意罷了。
“下次來,定取你首級!”郭雲一聲大喝,便率領手下的人揚長而去。
白樓站在原地看著郭雲離開,慘白的麵容上陰晴不定,那句“取你首級”久久回蕩在他的心頭,讓他的心無法安寧下來,仿佛是自己的潛意識再告訴自己,這鐵麵將軍完全可以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