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州北部,這幾日大街小巷中到處都是大溫王朝的軍隊,他們在這裏逮捕劉沛的部下們,也就是幸存下來的清州兵。
當他們行走在這片分割出去近十年的土地上,心中頗有感慨,可是他們對待這裏的百姓卻並不友好,畢竟分隔太久,早就不覺得清州人就是溫人。
所以當他們打進了清州,清州百姓便開始了他們的噩夢。
因為這裏是清州,大溫王朝的士兵們進入這裏可以肆無忌憚的搶奪財物,需要什麼想要什麼直接上街搶,包括女人。
大溫王朝的將領們並沒有拘束手下的人施展暴行,因為他們認為清州的人支持劉沛造反那天開始,就已經不再是溫人,如何對待都無關緊要,隻要將士們開心就行,等到玩樂夠了,一舉攻下清州,然後就是餘州、楊州,最後天下一統,他們就是功臣!
他們肆無忌憚的在這裏橫行,甚至可以放慢了前進的腳步,希望留在一個地方把那裏收割殆盡,因此軍士們的腰包都鼓鼓的,心中的貪念指引他們,還要更多。
當犯罪不用受到製裁,也不需要承受任何責任,就是人性徹底顯露出來的時候,尤其他們是軍人,如何掠奪都是合情合法。
他們敢這樣肆無忌憚,顯然還不知道白樓率領的先鋒部隊已經全滅,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清晨有霧,睡醒吃飽的兵卒們照常上街巡視,此時的大街上店門緊閉,有些早先被他們踢碎門也被重新堵住,生怕這些軍人進門來禍禍。
正當他們在得意洋洋時,忽然看見身前不遠處站著一名身影,因為有霧的緣故他們隻能看到大概的輪廓。
“嘿?還有敢上街溜達的?”一個伍隊總共有五名軍士組成,他們彼此交流了個眼神,決定上前去看看是哪個傻子這麼大膽。
“哎!過來!”伍長故作威風,站在原地一個招手要把人喊過來,可是對方卻沒啥動靜。
眼見被無視,當慣了幾天街頭霸王的伍長顯然不能容忍,當下便怒了。
“你他媽的聾了是不是!”
伍長一聲怒吼,隻見對麵的人影似乎點了點頭,看樣子好像是在故意消遣他們,頓時所有人都冒出了一股無名火,提著兵器就上前準備教訓教訓這不長眼的。
一眾上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最前方的身影上,走近去一看竟是一名少年。
“臭小子活膩了是不是!”伍長上前一把揪住少年的圍脖,麵目凶狠。
“不是。”郭雲麵無表情,對麵伍長能扯得動的也就郭雲的圍脖,而他的身軀佁然不動,宛如一座山一般在這裏矗立著。
“你小子.....”伍長正要繼續罵人,可是低頭一看卻突然噎住了,因為麵前的少年身上披著戰甲....
郭雲麵無表情的俯視著麵前五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軍人,給個眼神示意他們往後看看。
在郭雲身後不遠處站著密密麻麻的諸侯聯軍,借著大霧的掩護簡直看不到盡頭有多少人,而郭雲一馬當先在前,難怪他們原先隻看到郭雲一人。
“.......”伍長哆嗦著,放開了郭雲的圍脖,一雙腿抖得都能在地板上打出兩個洞。
“大溫王朝軍營在哪?”郭雲問。
伍長咽了口唾沫,看著眼前麵容英俊的少年,卻如何也說不出話來,他身後的屬下亦是如此。
五個人麵對千軍萬馬,這種懸殊的人數比已經不是“尷尬”二字可以形容的了。
“你怕了嗎?”郭雲繼續問。
伍長點了點頭。
“那軍營在哪?”
伍長往後指了指。
“多謝。”
“客氣....”
郭雲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隨後身後密密麻麻的人也跟隨而過,直接忽略掉了這五個人,一直走了半天才全部從五人身邊徹底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