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治好了朱廣的內傷,這對朱廣一家人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喜訊,而且在此之前郭雲已經救過他們家一次,而昨夜喝退狼群救下塔娜三母女,加起來總共救了朱廣全家兩次。
有了這些經曆,郭雲對朱廣一家人簡直恩重如山!
雖然朱廣也曾提議過想把小女兒拉朱許配給郭雲,而且母親塔娜也沒有任何異議,可拉朱聽到了卻是紅著臉一陣反對,並且不允許父親對郭雲提起這件事,無奈朱廣隻能暫時放下這個念頭。
這一日郭雲來到朱廣家,聊天喝茶之餘,郭雲放下了杯子直視朱廣問了一個問題。
“老哥,可否告訴郭雲你的內傷是誰打的。”
朱廣突然一愣,不過似乎已經做好了準備一般,他現在內傷已經幾乎痊愈,郭雲治好了他自然會問及緣故,這件事他和妻子埋藏在心裏三十多年沒有對女兒提起,今天終究要重提。
“兄弟,老哥與你說,你可不能看不起我們家。”朱廣深吸一口氣認真道。
郭雲點頭聆聽,他想要知道來一切的來龍去脈,朱廣是他在這裏唯一的同鄉人,朱廣被人毆打成殘疾重傷他不可能坐視不管,如果可以,他想要幫朱廣找回三十年的場子。
朱廣在心中整理了一番,道:“我當年隨著軍船漂流至西牛賀洲,人生地不熟的四處流浪,所幸自身有內勁修為,在街市不至於淪落被人欺淩,我一路流浪一路生活,幾年的時間過後最終來到天竺國,也在這個小村認識了塔娜,那時候她才十五六歲,而我也才二十出頭,我與她情投意合,很快就私定終生了。”
一個少年意氣風發,修為天賦頗為不錯的達到了內勁,而另一個是尋常的鄉村女子卻生的十分美麗,兩人在年輕的時候相遇相戀,恐怕是一件不能再美好的事,可是到了後麵朱廣臉上的懷念開始轉變,慢慢的壓抑成了怨恨的神色。
“可是後來,不遠處的卡久拉霍寺開始挑選新的聖女,最終選擇的人就是塔娜。”
朱廣目光閃爍著毫芒,提及這些事他心中的怒氣湧現出來,仿佛要站起來殺人一般,而郭雲聽到這一句話也同樣惱怒。
“哼,什麼聖女,那就是寺廟的和尚糟蹋良家婦女給的名頭,簡直惡心至極!”郭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因為收斂了力道才沒有趴桌子拍碎。
朱廣心中一凜,仿佛郭雲正說中了他的心聲一般,繼續道。
“那時候,塔娜的家人都無法反對寺廟的意思,隻能把塔娜送去了卡久拉霍寺,就在那一夜我自恃有內勁修為,想一人打進卡久拉霍寺把塔娜搶走,可是沒想到.....”
朱廣痛苦的把臉埋進手掌之中,接下來說到的地方就是他最大的痛苦。
“我沒想到,卡久拉霍寺中有一位年輕的長老,他的實力遠在我之上,我和他交手了幾個回合就被他打斷右腿,可是我不可能把塔娜一個人丟在那裏,便拚了命和他打,最後雙腿皆斷五髒重傷。”
“最後那和尚見我寧死不屈,便把我和塔娜拖進了禪房,當著我的麵把塔娜給........”朱廣雙目猩紅,隱隱的泛起了淚水,過去了這麼多年,可是當年那一幕卻是他心中永遠的心魔,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麵前被別的男人玷汙,此般奇恥大辱,普天之下那個男人可以容忍!
“啪!”聽到這裏郭雲無法再忍,直接一掌把眼前的桌子拍碎,一頭狂發幾乎根根倒豎起來,身為旁聽者的郭雲都勃然大怒,更何況是當事人的朱廣?
“那和尚簡直就是一群王八蛋!”郭雲忍不住罵道,如此粗鄙的話他是第一次罵出口,所幸他罵的是東土話,附近街上的人根本聽不懂。
“唉!”朱廣不再阻止郭雲唾罵那些僧人,隻是痛苦的搖著頭。
“後來塔娜在卡久拉霍寺當了五年聖女,可是我一直在等她,後來塔娜出了寺廟我便去她為妻,一眨眼就過了二十多年。”
“那為何拉莎也是聖女?”郭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