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泥河寨內大火肆虐,好幾座木屋在火海中倒塌下去,寨民們大多處於混亂之中,也有人在救火。
而在寨中,三名光頭僧人神情桀驁的站在這裏,彼此的眼睛虛眯著打量泥河寨,目光透露著的是鄙夷和不屑。
“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嶺,竟然潛藏著當年的一脈叛僧。”
“也算是意外收獲,滅了他們也是大功一件,興許靈山還能賜下一枚紅葉神果給我等師兄弟。”
這三個和尚,正是先前從果會上脫穎而出的年輕長老,他們前來此地捉拿郭雲,不曾想竟然發現了泥河寨,確認了此地的身份之後,他們毫不猶豫縱火燒寨,企圖滅絕此地。
在四周的地上,躺著好幾具寨民和頭陀的屍體,這些都是泥河寨的居民,雖然他們都有修煉基礎,可是如何能夠敵得過天竺國最頂尖的戰力?
身為出家人,這幾個年輕的長老並沒有忌諱殺戒,因為在他們眼中泥河寨是當年的叛僧之後,在西賀牛州,背叛禪宗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所以他們沒有留手,一進來就放火,並且殺了數人!
經過了短暫的混亂,泥河寨某處一聲長哨響起,有人以最快的速度發出了敵襲信號,霎時間,古洛大師等僧眾帶著手下一眾頭陀僧人趕來,看著麵前的三個和尚麵色沉重。
“該來的終究是來了。”古洛大師嚴陣以待,神情有些決然。
他看出了這三個人絕非等閑之輩,於是吩咐身邊的僧人盡快把老弱帶走,隻需要留下年輕力壯的人在此保護上麵的佛塔,也就是佛尊金身所在之地。
“你們別想負隅頑抗,也別想逃走,必須統統留下來懺悔,最終下去阿鼻地獄贖罪!”三名僧人寶相莊嚴,其中一人更是手捏佛印,滿臉的大義凜然,他的語氣,仿佛麵前的寨民們都是罪人,而他成為了判定所有人生死的裁決大神官。
這樣的語氣何等囂張,讓在場所有的年輕人心中不忿,古洛大師的眼神陰晴不定,而他身邊的弟子卻按耐不住,大喊道。
“你們這群虛偽的和尚,憑什麼讓我們懺悔!我們何罪之有!當真是無恥至極!”
三名僧人分別是特魯,特發和特呼,彼此是師兄弟,也是一方寺院的長老,平日受萬民供奉,身份尊貴。
如今,他們口中的叛僧一脈的人竟敢口出狂言,引得他們一聲冷笑。
“叛出禪宗,與禪宗為敵,便是死罪,哪怕過去了百年,也還是死罪!”
最高大的特魯,顯然也是脾氣最火爆的一個,他一聲大喝,身形陡然撲了出去,寬大的手化為爪狀,帶著淒厲的勁風抓向了剛剛開口反駁的小頭陀。
特魯身材高大,但是身手卻出乎預料得快,一眨眼就撲閃到了小頭陀的跟前,將他的境界能力發揮到了極致,企圖一擊必殺震懾眾人。
“龍爪手!”
古洛怒喝,瞬間攔在了特魯的身前,手掌同樣化作爪形,和特魯的手爪硬捍在了一起。
兩人施展的同為佛門絕技龍爪手,五指掌心暗含千斤神力,撞擊在一起的動靜仿佛山石破碎,發出了巨大的悶響。
“哼!”古洛猛地發力,一下子震退了特魯,雖然他神色鎮定,可心裏卻十分忐忑。
這一掌看似平分秋色,可實際上他感覺到,特魯尚未出全力,而他的掌心卻在微微顫動!
“喲,還真有個不錯的。”特魯哈哈一笑,一雙眼睛流露著興奮。
他本就是個弑殺的人,今日在這荒郊野**上叛僧一脈,更有個不錯的高手在此,徹底把他的狂意激發出來,決定要大開殺戒!
經過短暫的調整,古洛大師手持戒刀迎上了特魯,身為泥河寨護法僧人之首,他的修為同樣是長老級別,能夠與特魯糾纏一陣。
二人修為皆不凡,手段更是淩厲,施展的佛門絕學剛猛無匹,每一招都是決定生死的殺招,所及之處廷柱斷裂,地麵崩碎。
凡塵界的頂尖戰力不是這些泥沙磚瓦可以承受的,兩人的交戰也毀去了好幾棟房屋,從地上打到樓上,堪稱兩頭猛獸。
二人酣戰之際,另外二名和尚對視一笑,陰冷的目光投向了那些頭陀和普通百姓,古洛被特魯牽製著,那麼他們便可以開始屠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