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宛如一道青光,叼起了神石的任務牌便掉頭飛走,它的動作很快,搶先一步取走了牌子,甚至還回頭得意的看了郭雲一眼。
“....”郭雲的手舉在半空中,看著這隻鳥回頭的眼神,居然愣了一下。
他看著這隻鳥叼著比它還大的木牌,施施然的飛到一邊停留在了一個青年和尚的肩上。
“這禪榜上有關神石的任務牌,向來都是被我家空明禪子承包的,哪來個不識趣的東西胡亂伸手!”
青年和尚說話很不客氣,擺出了一幅鼻孔朝天的樣子數落著郭雲。
禪榜下人流洶湧,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沒有反駁,因為他們知道這位空明禪子是何許人也。
此人是行空山的著名弟子,被譽為最可能成為行空山禪子的人,是為一名清靜羅漢,神念強悍無比。
雖然行空山這一代不缺乏強者,但這位空明的實力卻算是最強勁的一個,所以很多人都直接稱呼他為禪子。
郭雲並不知道這些,甚至都沒有回答青年和尚的話,隻是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視線也在青年和尚和青鳥之間來回移動。
“你看什麼?”青年和尚被郭雲看的心裏有些發毛。
聞言,郭雲忍不住又看了幾眼,隨後才有些心疼道。
“這鳥這麼小,要馱著你飛也是不容易啊。”
.....
郭雲此言既出,不論是那個青年和尚還是肩上的青鳥都愣了一下,絕對沒想到郭雲會這麼說。
不僅是他,就連身邊一些看熱鬧的也有些忍俊不禁。
這青鳥並不是一隻坐騎,而是一隻戰獸,就算不用來戰鬥,報個信什麼的也是可以的,是一隻低階靈獸,能通人性。
“胡言亂語。”青年僧人瞪了郭雲一眼,袖子一甩就要走人。
他隻負責為自家的師兄取走任務牌,嗬斥人家幾句就夠了,不必要與人交涉太多。
“等等,把牌子留下。”郭雲突然道。
這一刻,所有人都靜了下來,許多人的目光都看著郭雲,神情複雜。
“你說什麼?”青年僧人緩緩的轉過來,冷著臉問道。
“把牌子留下,我要用。”
郭雲神情淡定,完全沒有去在意四周的人表情變化,他看過整個禪榜,有關神石的任務僅此一個,或許過幾天就會有新的神石任務,可是聽這個青年僧人所說,那個什麼空明禪子應該是經常派人來盯著,一旦有神石任務就會被馬上取走。
既然這樣,郭雲也不想等了,他修煉神念急需神石,為此他不惜得罪人,反正他都已經得罪過不少人了。
“你怕是不識好歹吧,空明禪子的東西都想搶?”青年僧人神情帶煞,目光灼灼的看著郭雲道。
“今天牌子我是要了,而且說實話,我忍你很久了。”
郭雲把拳頭捏的哢哢響,似笑非笑的樣子令人捉摸不定。
這裏的人都知道空明禪子的厲害,可是卻猜不透郭雲為何要和人家作對,這樣的舉止簡直就是個白癡!
“嗬嗬,也好,我家青雉也有些日子沒有見血了。”
青年僧人神色猙獰,他大手一指,肩上的青鳥頓時氣勢大變,雖然看起來依然小巧可愛,可是感覺卻給人無盡的寒意,就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劍!
旋即,青鳥一聲脆啼,周身冒出青色的火焰,宛如一柄光劍飛射而出,鳥啄仿佛劍尖一般直刺郭雲而去!
這是一隻低階靈獸,雖然它並不具備什麼力量,可是速度與穿透力卻十分可怕,全力一擊足矣破開金身羅漢的護體金身!
青鳥飛速劃過,速度之快令人看不清它的樣子,它就像一柄青光飛劍刺向了郭雲,仿佛下一刻就會血濺當場!
“呼!”
前方郭雲的身影一片模糊,直到青鳥臨近的時候,現場好像刮起了一陣風,緊隨著一人一鳥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嘩!!!”
......
現場圍觀的人們一片嘩然,紛紛交頭接耳的,詢問著身邊的同伴剛剛發生了什麼!
“這人呢?怎麼突然沒了?”
“就連我等擁有羅漢境的實力,都看不清楚嗎?”
眾口紛說,場麵一度混亂,就連青年僧人也慌了起來,他剛剛也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隻是覺得眼前一模糊,他的戰獸青鳥就和郭雲一起消失了,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正當眾人摸不著頭腦之際,不知從哪裏突然飄來了一陣烤肉味,而且隱隱的還能聽到尖銳的哀鳴聲,像是....鳥叫?
“烤雞翅,我中意吃.....”
郭雲的聲音隨之傳來,順著聲音所有人把視線轉向了一邊的懸崖處,可是這一眼,幾乎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瞪了出來!!
在懸崖邊上,一個行者蹲在火堆的旁邊悠閑地唱著小曲,而他手頭有一根木棍,木棍的另一端則禁錮著一隻青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