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郭雲還在洞府沉睡之時,卻不知道行者山脈已經開始發生變化。
這一天,東山那邊的所有弟子都聚集在一起,足足數百人圍繞在廣場之下,靜靜地等候著。
行者山脈鼎盛的時候曾經擁有千萬弟子,可謂是香火鼎盛。
可是直到百年前的變故,許多老弟子坐化在了歲月當中,還有部分閉入了死關,導致了行者山脈一度沉寂,淪落為了西天靈山墊底的山峰。
即便如此,卻不代表行者山脈真的沒落了,雖然此處靈氣受到限製,已經不能支撐所有弟子修煉,已獲得更長久的壽命,但是在這樣嚴酷的環境中生存下來的,必定是同代中的佼佼者!
幾日之前,行者山脈西山的悟盡菩薩曾經顯露法相真身,其中部分原因就是為了警示西天靈山諸峰,行者山脈的閉關強者將會出關,準備不久後的群峰大比!
而在群峰大比之前,各個山峰都會舉行一場大選,目的就是從這一代的弟子當中選擇出一名最強者,並將其定為本峰禪子,最終才能參加群峰大比。
風雨來臨的總是很快,眨眼幾天,行者山脈就已經迎來了至關重要的一天。
所以這一天,不論是東山還是西山的弟子都彙聚在了各自的廣場,而比較起來東山會熱鬧一些,畢竟因為當年的因素,這裏受到的壓製比西山輕微一些,加上臨時倒戈的人,總會比西山占些優勢。
一座山峰的弟子加起來還不足千人,這樣的規模簡直慘目忍睹,可是在廣場之中所有人的麵色卻流露著興奮與歡喜的神情,因為他們相信那些出關的人即將帶領他們走向美好的未來。
當年行者山脈就是群峰大比的前五名,為此輝煌一時,昌盛無比,即便後來沒落了,但是他們相信行者山脈底蘊猶在,瘦死的駱駝必定比馬大!
而這也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如果這次大比敗了,就注定在座的各位最終的結局也是坐化於歲月當中,而整座行者山脈也失去了唯一的一次機會,最終走向覆滅。
所以,這一天以及接下來出關的這些人,不禁代表自己,更是代表著行者山脈的存亡!
這一刻所有人的臉上都滿是期待,他們自發來到這裏,從白天一直等候著,久久未曾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隻見東山之上的某處洞府隱隱的散發出了瑞光!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看到異象的發生,所有人的精神為之一振,甚至有人大聲驚呼!
“我記得這座洞府已經封閉了三百年了!不知道是哪位師兄的閉關之地!”
“對對對!三百年了!我依稀記得那位師兄的樣子!”
“等等,我記起來了,那是鎮遠師兄的洞府!”
人群中呼聲此起彼伏,站在人潮最前端的人正是東山弟子代表波魯。
此刻的他拄著拐杖,臉上還留著未曾散去淤青,身後幾名隨從師弟將他攙扶著,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波魯身材高大,而且那脖子確實有點長,這時候他本該在床上休息,可是今天卻不顧身體來到了這裏,隻為了迎接百年前閉關的師兄們出關。
倒不是因為他心係同門,而是希望趁這些強大的師兄們出關之際,好好的與他們交流交流,最好能抱上一條大腿。
畢竟,他們可能會成為行者山脈將來的禪子,而他這個弟子代表放在平時雖然能唬人,可在這些人麵前早已名存實亡,不再有任何作用。
也就是說,隨著這些閉關弟子的出關,他的地位也會被隨之取代,而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抱一條大腿,隨後再找某人算賬。
想到這裏時,波魯的耳邊似乎已經過濾了身後的吵鬧聲,眼睛也不再去注視山上洞府的異象,而是把視線轉移到了西山的方向。
他倒三角的眼睛隱隱泛著光芒,裏麵流露著陰狠的怨恨之色。
“阿托,給我等著。”他在心中狠狠道。
.....
“轟!”
突然間!所有人所注視的洞府發出了一聲巨響,可見洞府的門被一股力量強行衝撞而開,緊接著在一片金光之中化作了碎片。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洞府之內蔓延而出,即便是山腳下了的人們都能感覺到迎麵撲來的強大氣息,這一刻他們呼吸一窒,紛紛都在驚歎這位師兄的強大!
“噠....噠....”
一陣緩慢的腳步聲傳入所有人的耳內,聽起來是那樣的厚重,宛如一麵大鼓敲擊在人的心頭上,令人動容著。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金光之中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