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行者山脈的西山同樣處於一片歡喜之中,因為就在不久前有三位強者順利出關!
因為當年的因故,西山受到的壓製遠勝於東山,三百年的光陰蹉跎,最終整座西山的弟子隻剩下十幾人。
可是如今他們歡聚一堂,望著三名出關的師兄弟慢慢走來,臉上的喜悅由心而發!
“智達師兄!”
“三百年不見!你可還好!”
“哈哈哈哈哈!!!”
出關的三人隔著遠遠的就看到了智達,當年他們就是至交好友,如今出關再見麵,當真是恍如隔世啊!
對比起東山的人,這三位出關弟子顯得十分隨和,雖然他們心中的滋味也很複雜,眼見當年鼎盛的西山隻剩下十幾名弟子,他們心中酸楚!
可是,如今見到故人安好,他們也就暫時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而是發自內心的大笑著,和彼此熱絡的打招呼。
這三人分別名叫千秋、都安和智尚,都是行者山脈西山當年的高手弟子!
“三位師弟,別來無恙!”
智達身形高大,性格自然也豁然開朗,見到這幾位老友很自然的大步向前去,熱絡的與他們勾肩搭背。
寒噓了一陣,他們的神情也慢慢嚴肅起來,因為他們出關的目的十分明確。
“今天東山那邊也有人出關了吧。”行者千秋問道。
千秋看起來好像隻有三十來歲,一頭長發天生褐色,看起來就仿佛秋天的落葉一般,給人一股暖意卻又蕭瑟。
他的神情很認真,鋒芒直指東山。
“一共出關五人。”智達看著東山的方向說道。
不論是東山還是西山,都曾經有大量老牌弟子選擇閉關,隻為了不久之後的群峰大比。
東山的弟子都有統一的觀念,就是哪怕身處於同一座山,彼此之間都可能是競爭對手。而西山弟子卻恰恰相反,他們十分團結,對待自己人從不起任何戒備之心,反而對其他人十分同仇敵愾,就如現在的東山。
“還不知道還有多少師兄弟成功熬過了三百年大關,真希望還能再見到那些老麵孔啊。”智達歎道。
正當西山的人們敘舊之時,一聲大喝突然從不遠處傳來。
“新弟子阿托何在!”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尤其是智達,看過去的時候眼裏都帶著鋒芒。
隻見不遠處有一名胖子朝人群走來,此人肥頭大耳,可是卻十分魁梧,臉上更是掛著東山弟子的招牌表情——傲慢!
“寶象?”智達一眼就認出了這人。
三百年前他們也見過麵,這人也算頗有實力,如今出關就找上門來要阿托,隻怕是那些東山弟子又在背後嚼舌根了。
智達麵色不善,和千秋等人交流了一下眼色,旋即便帶人迎麵走了過去。
“別來無恙啊,寶象師弟。”三人中都安還算是客氣,近前來就和寶象打招呼道。
可是誰知這寶象卻不以為然,百無聊賴的看了他一眼,張嘴又道。
“叫阿托出來,寶象師兄我有話要問。”
話畢,他還伸出了手指往耳朵裏摳了摳,儼然不把在場的人看在眼裏。
其實他已經看到了西山如今的規模,隻剩下十幾個人的情況比東山還慘,所以他無所顧忌,覺得這些人都不足為懼了。
雖然他這麼想,可是對麵的人們卻不這麼覺得,反倒是這人囂張的樣子十分令人反感,就連剛出關的千秋等人都不禁麵露不悅。
“阿托是誰?”千秋低聲問道。
聞言,智達小聲解釋了一番,順便把幾件事微微提起,
“好,這師弟我喜歡,這死胖子估計是要過來找麻煩的,先把他打發走再說。”
千秋咧嘴一笑,旋即轉過頭麵對寶象道。
“阿托今天沒空,你想見他就等改天吧,別沒事跑來西山瞎晃悠,當心我們師兄弟練拳誤傷了你,趕緊走吧。”
聞言,寶象反而大笑起來,他的聲音渾厚的回蕩在山林之間,卻不知道笑的是什麼意思。
“早就聽說這個阿托架子大,連我東山的邀請都敢拒絕,還夥同你們出手傷人,如今看來還真是這麼回事。”
話到這裏,寶象突然眼睛一瞪,從鼻尖噴出了兩股白氣,整個人的體表泛起了紅光,仿佛一塊人形烙鐵一般!
“告訴你們,我今天就是要教訓教訓這個目中無人的東西,快叫他滾出來!”
寶象一語落定,西山眾人頓時麵色變得難看起來,甚至智達都有些按奈不住想要出手。
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你說誰是目中無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