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又來了?”
郭雲帶著一身煞氣走來,臉上的表情自然好看不到哪裏去,因為眼前的這群人正是幾天前空明禪子派來接他的。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五天之前他已經很明確的拒絕了空明禪子的邀請,不願助她禪子大選。
他這人不喜歡墨跡,說不去就是不去,就好像當年在大溫王朝時,那些皇宮貴族前往郭府拜見他,他也是說不見就不見。
如今這些人再度出現,隻怕又是為了那件事。
果然,為首的儒雅僧人表情有些糾結的說。
“空明禪子希望和師兄一見,我們已經在此等候一天了。”
儒雅僧人的語氣依然客氣,隻是稍微有些勉強,他不是癡者,雖然不知道那一天洞府內發生了什麼,可是猜都猜到兩人的談話應該是破裂了。
而他心中有些不悅,更多的是好奇!他知道自家的空明禪子是什麼身份,在西天靈山很多人都聽聞過空明禪子大名,隻要人家想請人幫忙,理論上都沒人敢拒絕才對。
可是阿托卻真的拒絕了,而且還還讓空明禪子放下身份第二次前來邀請,這種稀罕事實在讓他好奇,這為阿托師弟究竟何許人也?
“不見!回去告訴她我很忙,沒工夫陪她去弄什麼禪子大選。”
郭雲不耐煩,趕蒼蠅一般的揮了揮手,身子一轉直接走向了山門。
可是下一刻他的身軀一頓,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因為他的識海收到了一道神念傳音。
“你就這麼忙嗎?”
神念傳音並不是實質的聲音,可是郭雲卻根據其中的感覺認出了是空明禪子。
並且,他感覺到空明禪子就在後麵的天車之內。
“參見師姐。”郭雲雙手合十,在這些隨從師弟麵前郭雲還是要給人家麵子的,畢竟她是女人,在西天靈山生存需要威嚴,不給這個麵子怕是不好。
天車內,空明禪子妙曼的身軀慵懶的靠著,等了整整一天,她的眉宇之間早泛起了一絲不悅,但是從郭雲與她打招呼的那一刻起,她心裏的小情緒也蕩然無存,甚至有了淡淡的笑意。
“進來。”空明禪子淡然道。
隨後,郭雲就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之中登上了天車。
“天呐,從來沒有誰能夠和空明禪子共乘一車!”
“是啊,上次把天車拉過來接人就已經是特例了!”
外麵的人在小聲的驚呼著,而郭雲卻已經進入了天車。
天車內的空間還算寬敞,郭雲掀開簾幕的瞬間就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而散發著香味的主人,正慵懶的坐在當中,光著一雙白嫩的腳丫,坐姿雖然端莊,可是不知為何在郭雲眼中卻顯得有些媚意。
最關鍵的是,那雙沒有被麵紗遮住的美眸子,分明流露著嗔怪的神色!
“咳咳。”郭雲幹咳了一聲,刻意和她保持一段距離,旋即盤坐而下。
“你喉嚨不舒服嗎?”空明禪子皺眉道。
上次這家夥看到自己的時候也是咳嗽了一聲,一次也就算了,如今見麵又是咳了咳嗓子,這讓空明懷疑他是什麼意思。
“還好,有點痰。”郭雲大大咧咧,可是心裏卻在誹腹。
“難道要我說你太漂亮出眾,氣質脫俗嗎?”
當然,這些話他隻敢留在心裏。
聞言,空明禪子也不做追究,而是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你是覺得我許下的酬勞不夠吸引你?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再加。”
郭雲搖了搖頭說:“並不,是我自己也需要參加行者山脈的禪子大選,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安心修煉而已,與酬勞無關。”
他的語氣很真實,並不像是隨意尋找借口,尤其是他直視空明的眸子時,眼中的堅定讓空明確信了這就是實話。
聽到這樣的解釋,空明禪子心中的芥蒂也就自然而然的放下了,看著郭雲的目光也變得柔和了一些。
“我已經問過了,行者山脈的禪子大選距此還有一段日子,可是行空山的大選就在七天之後,所以不會耽誤你的正事,反而這也是一場磨練,能夠讓你在修煉上有所收獲。”
空明禪子輕啟貝齒,聲音也是十分好聽,坐在對麵聽她說話都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
可是郭雲卻無奈的笑了笑,問道。
“西天靈山高手如雲,你我也沒有太深入的交情,你為何就是要我?”
郭雲的話很直白,有那麼一瞬間讓空明禪子啞口無言了,並且聽得她臉蛋微紅,所幸有一張麵紗遮住,所以郭雲沒有發現。
過了一會兒,她說“除了你之外,我沒別人能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