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麵,郭雲帶著空明禪子逃出數百裏,當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放下了她。
這裏的的樹林看起來似乎已經生長了數千年,古樹的樹根粗壯於一般的樹幹,頂上的樹冠更是遮天蔽日,透過婆娑的枝葉能夠看到上麵的天空一片死白,沒有半點生機。
“有點奇怪....”
暫時擺脫了噬魂雀,空明禪子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喜悅,反而顯得有些沉悶。
“你想到了什麼?”郭雲擦了擦汗水。
“虛神界乃是無量功德佛開辟出來的大世界,因為當年與行空山的菩薩結緣而贈,所以才成為了禪子大選的試煉之地。隻是為何和出現噬魂雀這種生靈?要知道這東西完全可以破壞這片大世界的。”
空明禪子的美眸中帶著一絲的疑惑,雖說當年行空山的那位菩薩早已圓寂,可是現任的寶光菩薩應該還是能夠掌控到虛神界的部分秩序,虛神界遭到噬魂雀的入侵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為何沒有采取行動呢?
郭雲想了想,旋即把心中的一個問題也問了出來。
“虛神界與無量功德佛有關,而在三百年前人家就犯了事被壓在靈山底層,這座虛神界不應該也被禪宗高層回收嗎?為何現在還能開放給行空山做試煉之地?”
按照郭雲早年的經驗,無量功德佛當年的行徑雖然正義,可是對禪宗而言就如同造反,不殺他已經是最大的恩赦,怎麼連財產充公這種事都不施行呢?
聞言,空明禪子搖了搖頭。
“不是不回收,而是禪宗根本收不了。”
空明的語氣十分平靜,似乎在說一件十分理所當然的事情,可是這話傳到郭雲的耳內卻有些驚駭。
禪宗內部擁有那麼多菩薩佛尊,居然就沒有人能夠回收虛神界?就算他們不能,佛祖難道也不能嗎?
對於郭雲的疑問,空明禪子笑了笑,眼眸深處似乎生出了一種崇拜的情緒,而這個對象正是無量功德佛!
“有些事根本就沒有傳言的那麼簡單,無量功德佛乃是傳說中疑似清靜道成佛的人,一身修為蓋世無雙,恐怕早已經能夠與佛祖持平而論,所以西天靈山並不是不想殺他,而是根本殺不了他。”
郭雲的腦袋一陣嗡鳴,被空明禪子的話弄得有些恍惚,他從沒想過無量功德佛會如此厲害,可是如果這人這麼厲害怎麼還會被禪宗抓住,並且鎮壓在西天靈山的底層呢?
而且,根據當初在凡塵界的聽聞,無量功德佛是作為內應潛伏在靈山之中提供情報,而佛尊則在凡塵界發動起義,如果無量功德佛修為如此高深,留在靈山送情報豈不是浪費了嗎?
當然,這些東西郭雲隻敢在心裏想想而已,並不敢說出來給人聽,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臥底!
見郭雲啞口無言的樣子,空明禪子隻以為他是被嚇傻了,不禁掩嘴輕笑。
“好了,別想太多,我們繼續找靈脈吧,禪子大選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就要結束了。”
......
接下來的時間裏,郭雲帶著空明繼續尋找著靈脈,因為郭雲神秘的開啟了透視眼的能力,很快就能夠搜尋到那些精純的靈脈。
隨著時間的變動,人們的步伐也在慢慢變化,最後的幾天時間裏,所有人都在慢慢地聚往虛神界的中心。
在那裏有一座祭壇,虛神界的界心就在那裏,能夠得到它的人便是今年的行空山禪子!
成功與否的關鍵就在收集的靈脈,二十多天的時間裏,郭雲而人一共搜集到了二十多瓶的靈脈,可謂收獲不菲!
空明禪子用空間法寶將它們妥善保管好,跟著郭雲就朝虛神界的界心方向走去。
這段時間他們沒有再遭遇噬魂雀,也算得上比較安靜的,隻是接下來馬上就要展開最後的追逐戰,麵臨這樣的壓力,空明也一天比一天沉默,就算郭雲找她鬥嘴也不怎麼搭理。
對此,郭雲也沒再說什麼,畢竟他無法緩解她的緊張感,行空山的禪子之位是空明的目標,他也知道這名女子背負的責任是什麼,說再多恐怕也是瞎安慰,沒什麼作用。
一路無言,大概走了一天的時間,隻覺得四周的樹木在慢慢變得稀疏,而地麵上的土石也變成了深邃的漆黑色。他們對視一眼,旋即加快了腳步。
視野的盡頭處可以看到一座漆黑的祭壇,肉眼看去,這座建築物透露著一種古樸的氣韻,造型上雖然沒有雕梁畫棟,可是卻又返璞歸真。
郭雲帶著空明禪子靠近過去,卻發現在祭壇外圍數百米的地方居然聚集著幾波人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