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賤的女人,也妄圖覬覦禪子大位!日後你就等著成為我的侍婢吧!”愕錄在心中這麼想。
歡呼聲中,空明麵色慘白,一雙眸子似乎在此刻徹底失去了光彩,整個人仿佛丟了魂魄,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的神魂已經受到重創,如今傷心欲絕之下,嘴角更是滲出了一縷鮮血,看起來無比虛弱。
禪子大位不僅是她多年的目標,那更是過世母親的期許,也是所有女弟子的希望,隻要她能夠成為禪子,母親在天之靈便能夠瞑目,而她也會盡力改變西天靈山上女弟子們的地位,可是這一切在剛剛都成為了泡影,不複存在!
郭雲眉頭緊鎖,站起來對著天空大喝道。
“菩薩!在虛神界內發生了那樣的變動,愕錄與空明都沒有得到界心的認可,而空明搜集到的靈脈明顯比愕錄要多,憑什麼將禪子之位給了愕錄!”
郭雲的聲音十分渾厚,並沒有因為對方是菩薩而客客氣氣的,這是一種質問,引起了下方人群一陣騷動。
“放肆!你是什麼東西,敢和菩薩這麼說話!”
.....
下方罵聲不斷,而郭雲神色異常堅定,希望寶光菩薩給出一個交代。
“你說的不假,空明搜集的靈脈的確比愕錄多,可是,空明終究是女弟子,禪子之重任怎麼可以交給一個女弟子呢?”
寶光菩薩的聲音很平和,仿佛在說這一件理所當然的事,就連下方的弟子們都在紛紛點頭。
可是卻沒有人知道,此時那些站在角落裏的、坐在禪房中的女弟子們都在暗自落淚。
她們都是行空山的女弟子,可是地位卻十分卑賤,就因為這種傳統詬病一般的思維限製著她們的一切,使她們成為了西天靈山最為弱勢的群體。
空明禪子是她們所有人的希望,可是卻沒有人敢公開的去支持她,因為這是不允許的,她們隻敢去默默的關注聆聽,自禪子大選開市一個月以來,女弟子們一直在翹首盼望,希望空明能夠成為禪子,隻要如此,她們便會十分開心!
可是今天看來,哪怕空明再強大,終究也敵不過西天靈山的規則......
“哦?是嗎?”郭雲語氣森然,額頭上的青筋跳動著。
他已經受夠了西賀牛州的狗屁傳統,在凡塵界如此,到了西天靈山亦是如此,在這種地方女人的地位就理所當然的低下,不論什麼事情都要被人壓迫剝削,這般的不公平,一次又一次挑戰郭雲的忍耐底線。
他覺得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地位應該平等,所以禪子之位讓女人來做根本就沒什麼不妥,眼下的情況如此,他的眼中隻看到了空明眼中的失落與不甘!
他必須要做點什麼!
郭雲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可是很快又回歸了平靜,他回過身去摸了摸空明的腦袋,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
“有些事,還是要有人來做的。”
郭雲話音落下瞬間,其身影也突然變得模糊,當他下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愕錄麵前。
“哢!”
眾目睽睽之下,郭雲的大手蓋在了愕錄的天靈蓋上,一把將其頭骨徹底捏碎,刹那間,腦漿與鮮血噴濺出來,十分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