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15年11月份,長白山飄起了鵝毛大雪,比較起遠古的年代,此山已經變矮了很多,最高處也不到海拔三千米,因為山頂常年積雪而故稱長白山。
自從幾十年前華夏國建立,科學的思想逐漸普及開來,籠罩在長白山上的神秘麵紗逐漸被歸咎於自然現象,所以很多當年的禁區都被開發為旅遊區,再加上前幾年一本網絡的爆紅,長白山更是擁有了一群忠實的粉絲,每年都會時不時出現在這裏尋找一個名叫“370”的虛構人物。
在一片冰雪的長白山上,隨時都可能因為一點小動靜為引發雪崩,特別是在十一月份,通常這個時候都是禁止旅客上山的。
在山峰兩千米左右的地方,白雪皚皚覆蓋的山體上,有一座小木屋與這片白雪國度顯得格格不入,它很簡陋,甚至是老舊,上麵的木頭不知已經砍下了多少個年頭,常年受到冰雪的侵襲耳邊的堅硬無比,在烈烈的寒風中,這座木屋仿佛已經存在了無數歲月。
長白山兩千餘米的地方,已經不再適合人類生存,就算適合也未必有人敢住,就算凍不死也會被大雪覆蓋活活壓死。可是奇怪的是,常年籠罩這裏的冰雪卻始終沒有將木屋壓在下方,隻是輕輕的飄過而已。
屋內隻有一根蠟燭,一個少年穿著老舊的布衫靜坐在地板上,看起來就像一座雕像一般,他盯著桌上的蠟燭慢慢焚燒殆盡,而在這個時候他便換上另一根蠟燭,自始至終都望著燭火,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是這裏唯一的住戶,當年華夏國成立的時候曾經有部隊上山巡邏,那是有當兵的想要把少年趕走,結果卻被一巴掌拍下了山,隨後事情愈演愈烈,險些調動了一支軍隊上來圍剿這個不可思議的少年,所幸後來一名老軍區的司令出麵調和,來到此地跟少年閑聊了片刻,隨後便下令撤兵。
老司令回到國都之後對所有人閉口不提此事,隻是在國案錄裏麵記載了一句話“見長白山顛一布衣少年,千軍萬馬亦要避之!”
而這個令身經百戰的老司令都要心生恐懼的少年名叫郭雲,這一年是他來到長白山的第四千九百九十九個年頭。
“來生...長白山....”
少年死水一般的眸子沒有一絲波動,就算聲音也極度沙啞,仿佛行將就木的老人。他多年沒有人陪伴,每天做的事就是點燃一根根蠟燭,看著燭火從最高燒到最低,等一根燒完再換一根,周而複始,不知已經燒完了多少根蠟燭,如果真的要算的話,恐怕可以堆砌起另一座長白山了吧。
“嘶.....”
不知何時,燭火已經燒到了蠟燭的底部,隨著火光熄滅而去,木屋之內再次回歸了黑暗,郭雲順手一抓卻抓了個空,低頭一看原來是剛買不久的一箱蠟燭已經燒沒了,而桌上的蠟積累了厚厚的一層。
郭雲輕輕把桌麵上的白蠟掛掉,隨手扔到了外麵,隨後獨自一人飄忽下了山,他要去山下買蠟燭。
.....
此時恰逢十一月,長白山的山腳也在此時落下了雪花,正是最寒冷的時節,再加上此時封山的緣故,來長白山旅遊的顧客並不多,但是終歸還是有的,而這些人大多都會彙聚在一個地方,那就是“二道白河”。
近百年來,二道白河的狗肉火鍋可謂名揚天下,有句話說;來了長白山不吃二道白河的狗肉,那就等於是白來了。
所以,即便是旅遊的冷季,二道白河也還是十分熱鬧,街上的火鍋館子基本每一家都能攬上客人,除了當地的人以外,更多的還是外地旅客。
在一家楊果腹火鍋館,一股濃鬱的肉香從中散發而出,招攬了不少客人步入其中就餐,一條街下來就屬這裏最熱鬧。
在館子裏麵,一個僻靜的角落坐著一桌年輕人,他們大概六個人,五男一女結為同伴,彼此之間似乎像是多年,交談十分熱絡。
“小龍,你難得休假一次,怎麼不回家去,跑到這長白山來玩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喝了一口燒刀酒,好奇的問道。
他口中的小龍正是坐在主位上的年輕人,他看起來還很年輕,但是從端正的坐姿可以看得出,此人出身行伍。
在他的身上散發著淩厲的氣勢,但是卻不顯得張揚,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氣勢,恐怕在行伍之中也有不低的地位。
顯然在這行人中,這個小龍就是領頭的人。
聽到有人提問,小龍不苟言笑的神情起了一絲變化,頗為寵溺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子。
“要不是小穎看網絡看的入迷,非要讓著我帶她來長白山的話,我也不會來這地方。”話畢,小龍捏了捏小穎的鼻子,而後者更是嗔怪的白了小龍一眼,不過臉蛋卻泛起了一絲紅暈。
她生得杏目瓊鼻,雖然是現代人,可是卻十分符合古代時候的審美標準,如果換上一身漢服簡直可以去做古裝模特,她的一顰一笑牽動著所有男人的心,尤其是坐在外麵的三個男人,在他們的眼神深處隱藏著的是濃烈的占有欲。
“行了行了,你倆就別秀恩愛了。”另外一名青年嚼著狗肉含糊地說道,滾燙的狗肉把他淌的眼淚直流,不過這味道當真是十分美妙,配合著燒刀酒的勁道,簡直是男人必吃的菜係!
“小穎,你不吃點嘛?”
“不用了小春哥,我不喜歡吃狗肉。”小穎婉拒了另一名男子的好意,畢竟是女孩子,都不喜歡吃這些可愛的小動物,更何況這狗還是人類忠實的朋友,便更加於心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