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開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信息,他們可能在追捕某些人!
“師兄問你話呢!還不快說!”一人衝伍開喊道。
“我叫龍開武,是一名散修,想進山采一些藥材。我記得這裏前些天好像沒有人吧?怎麼就成了黑水宗的地盤了?”伍開說道。
“哪那麼多廢話?這裏以前不是,以後就是了!留下你手中東西,趕緊滾!”那名弟子威脅道。
伍開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在他思考著要怎麼處理這些人的時候,那名領頭師兄說話了。
“師弟,師父說過讓我們不要再隨意惹事。”隨即他又看向伍開說道,“你趕緊走吧!這一片以後就是我們黑水宗的地盤了!”
伍開聞言如遇大赦,連忙說道:“謝師兄!謝師兄!我記得了!”說著就回頭向來時的方向跑去。突然間,伍開感到一陣破風之聲,數柄飛劍朝他直射而來!哼!伍開心中冷哼一聲。既然你們自己尋死,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看到飛劍已經追上伍開,黑水宗的眾弟子都露出了笑容,說不定今天又能有不錯的收獲。隻是下一刻,他們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下來,變成不可思議,再接著就變成痛苦和悔恨。
飛劍臨身,伍開絲毫不亂,手中突然多出一把長劍,連連揮動,一片劍光閃爍,飛劍就盡數被斬落下來。伍開抬步踏出,幾個起落就來到他們身邊,一陣拳打腳踢。片刻之後,他們全都失去戰鬥力倒在地上。
“問你們幾個問題,誰能說實話就饒他不死!”伍開看著他們說道。
見識過伍開的厲害,幾人都忙不迭地點頭,還有幾人想要堅持,然後被伍開帶入隱蔽處,接著就傳來一陣慘叫,將剩餘的人嚇得臉色鐵青。之後將幾人單獨審問之後,伍開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伍開最終也沒有殺他們,隻是破去了他們的丹田和部分經脈,他們今後隻能像普通人一樣活著。複原丹能夠幫到他們,但他們沒機會得到。
從他們口中得知,黑水宗丟失了一件重寶,全宗上下都在追殺和搜捕那群人。他們的宗主和太上長老都是金丹期,此外還有數十名築基期長老,上千名煉氣期弟子,絕大多數是煉氣初期。
伍開有些無語,兩個金丹期,當我是師父他老人家啊!抱怨歸抱怨,伍開知道自己必須完成這件任務,這說不定就是上層給自己的考驗,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就會被放棄。
“阿開哥,有人在向這裏接近!又來了一人!都是築基期!”小龍提醒道。
“小龍,從現在開始,如果不是我主動讓你幫忙,你就一直潛藏下去。這次可能是他們對我的考驗,說不定暗中就有人在關注著我們,我不想暴露你的存在。”伍開說道。
“好的,阿開哥。”小龍應道。
看來他們是趁我不在的時候通知了長輩啊!以後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伍開一想就察覺到了自己的疏忽。
兩分鍾後,伍開感覺到一股意識鎖定了自己,接著就看到了一道人影朝自己飛來。
“小子!是你殺害了我徒兒?”來人是一名枯瘦老者,對方已經祭出了飛劍,對著伍開虎視眈眈。
“你的弟子是誰?我沒見過。”伍開也祭出了飛劍。
“哼!這附近除了你還有誰?!”枯瘦老者看到伍開的飛劍,眼中閃過一陣火熱,上品靈劍!隻是一個煉氣期的小子,即使有上品靈劍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小子!敢殺我徒兒!納命來!”枯瘦老者怒吼一聲,飛劍朝著伍開急射而去。
伍開顯得有些慌亂,連忙操控著飛劍去擋,看起來手法也有些生疏。枯瘦老者看到這一幕,心花怒放,攻擊更為迅疾起來。倒不是懷著獅子搏兔的心態,而是他知道自己的同門就要來了,不想再節外生枝。
“叮叮當當……”一陣金鐵交撞之聲響起,伍開顯得左支右絀,好幾次都被飛劍擦身而過,甚至不得不在地上打了個滾,好不狼狽。枯瘦老者看得一陣心急,自己穩占上風,卻未對他造成任何傷害。感受到同門師弟越來越近,枯瘦老者一咬牙,掏出兩張中品靈符朝著伍開攻去。
三道冰錐封死了伍開的退路,一道烈焰直接朝伍開迎麵撲去,於此同時,枯瘦老者還操控著飛劍加大了攻擊力度。伍開見此露出驚駭的表情,也連忙丟出兩道靈符,一道靈力護盾將自己包裹起來,一道冰牆擋在前麵,隻是那冰牆的位置並不對,隻擋住了兩道冰錐。
枯瘦老者見此,臉上一陣肉疼之色,那可是上品靈符啊!這樣就用了?還用得那麼差!不行!不能再讓他繼續浪費了!枯瘦老者想著,攻擊的力度再度提高,手中又多了一張靈符,這靈符呈黑色,看起來與別的靈符有很大不同。靈符向伍開飛射而去,在半空中突然化作了一灘黑水。黑水潑在冰牆上,竟快速地將冰牆腐蝕消融。一些黑水濺到了靈力護盾上,伍開就發現護盾也在被快速腐蝕,在腐蝕掉一大塊護盾之後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