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道人影走入視野中,一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圓滿。
“弟子曲浩仁見過長老!”
“黃洋見過長老!”二人分別見禮,倒也沒有因為伍開修為低就怠慢他,不過內心深處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大家不用那麼拘束,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稀裏糊塗的就成了長老,大家還是以師兄弟相稱吧!”伍開笑著說道。
“師門之禮不敢逾越!”曲浩仁推辭道。
既然如此,伍開也沒有再堅持,他隻是表明一下態度而已。他接著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回長老,現在確定的還有十人生還。黑水宗一共有兩名金丹期,分別是宗主和太上長老,還有四名築基圓滿。兩名金丹期前後包圍,兩麵夾擊,四名築基圓滿帶隊搜索。因為某些原因,在這裏意識受到壓製,所以還能勉強維持。”曲浩仁說道。
“我想知道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們。”伍開說道,“這次宗門就派出了我一人來執行救援任務,我需要知道情況,不然就沒辦法做出安排。”
此言一出,其餘人都是臉色一變。宗門居然讓一個煉氣圓滿來麵對兩個金丹期?這有點太匪夷所思了!
曲浩仁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我需要驗明長老的身份。”
“可以!”伍開將長老玉符拿了出來。
“其實我們這次來是為了一個任務。”檢查過後,曲浩仁說道:“黑水宗有一件異寶,乃是上古異獸黑水玄蟒的蟒丹。我們一共十五人加入黑水宗,潛伏一年,終於將其盜了出來,然後就被發現、追殺。”說完,曲浩仁就將黑水玄蟒的內丹拿了出來。
“真的是蟒丹!阿開哥,一定要得到它,我感到它對我有很大幫助!”小龍的話在伍開腦海中突然響起。聽到此話,伍開心中卻是一陣苦笑,這怎麼可能,暗中說不定有多少人在盯著自己呢!
“收起來吧!”伍開說道,“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弟子也不清楚,聽憑長老安排。”曲浩仁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配合一下,剪除他們的搜索隊應該不成問題。”伍開想了一下說道。
“長老能快速擊殺築基圓滿?”曲浩仁問道。
“應該不成問題。”
“也就是說長老有襲殺金丹初期的能力?!”曲浩仁的眼神一亮,心道能當上執法堂長老的果然不凡,一個大膽的想法湧現了出來。
“很難。”伍開有自知之明,而且也不想將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
“也就是說有這個可能。”曲浩仁說道。
伍開麵色不善的看向他,大概猜到了他打的什麼主意,要自己去找金丹期送死嗎?自家事自己清楚,他可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再說,自己憑什麼要聽他的安排?
“長老不要誤會,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若是截殺他們的隊伍,那兩個金丹期很快就會趕到,因為他們知道能截殺他們的人,一定會是我們的主力。他們一旦縮小範圍,我們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曲浩仁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其實就算我們再怎麼隱藏,如果沒有宗門支援的話,也隱藏不了多久了。”
眾人都是一片沉默。
“黑水宗其實隻是一個小宗門,他們依賴的就是這顆蟒丹和黑水潭。兩位金丹期修士的實力也極為有限,不然我們也不能混入其中,並且隱藏長達一年之久。他們的實力若是能和我們南雲閣的長老們相提並論,我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而且,弟子有信心能助長老一臂之力!”曲浩仁堅定地說道。“如果有一點把握,弟子就願同長老一起行動。”
伍開仔細思考起來,若是那些搜索的隊伍,其實自己一個人就夠了,但之後,自己肯定就要麵臨金丹期的追殺,和他的方案並沒有太大區別。而且,從目前的觀察來看,黑水宗的實力的確比南雲閣低了不止一籌,弟子和所謂長老的實力確實很差,偷襲之下,也不無可能。伍開又想到了宗門這次安排的內在涵義,肯定有檢測自己實力的意思。伍開決定搏上一把。
“那另外一位金丹期怎麼解決?殺掉一人另一個肯定會有警覺。”伍開說道。
“隻要殺掉一個就夠了。”曲浩仁語氣淡然的說道,顯然十分自信。“隻要殺掉一個,另一個就會擔心和害怕,然後我們打出宗門的名號,再進行一些反擊,他肯定就會認為是我南雲閣有強者趕來,並且要對他們動手。到時候,他就隻能屈服甚至逃跑。”
“好!說一下具體細節!”伍開說道。伍開知道,這個曲浩仁能力和野心都比自己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