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點多,我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昨天晚上果然沒睡好,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二狗子這會倒是睡的跟死豬一樣,我也沒叫他,穿好衣服回家。
我心底裏還是擔心那女孩有沒有醒過來,於是一路小跑,隻不過到家門口,就看到爺爺站在門口,看那樣子就跟專門等我似得。
“晨練,否則不準進屋。”
爺爺丟下一句話,轉身走了,我則老老實實的在門口大槐樹下熱身,打拳。
在如今這個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的時代,我是沒多大習武興趣的,隻不過爺爺教訓我說練拳不是為了打架,而是自保強身,男兒當自強,手無縛雞之力焉能自強。
其實我從六歲就開始練拳,隻不過後來上學耽誤了,如今是重新拾了起來。
練拳講究內外三合,可我這會兒心緒不寧,沉不下來,不管是站樁弓馬步還是捶拳都打的有氣無力,有形無實,偏偏我又渾然不覺,練了個把小時,不僅沒有通體舒暢的感覺,反倒是渾身難受。
我心裏煩躁,弓步出拳,對著麵前老槐樹來了一下。
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拳下去,竟然在老槐樹上麵砸出一個坑,這可把我驚喜壞了,因為爺爺說過,練到能一拳在樹上留下痕跡,就說明我對這套六合螳螂拳已經初步有成。
我連忙跑進屋把爺爺喊出來看,誰知他看了一遍之後卻說我出拳路數不對,還問我是不是學了別的。
我納悶的說,你不教我說這套拳一不登山,二不騎馬,怎麼練就怎麼打,我剛才就是一拳上去砸出個坑來,怎麼就路數不對了?
爺爺瞪了我一眼,說:“反正你這路子不對,算了,我也看不出來為什麼,吃飯吧。”
趁爺爺去廚房拾掇早飯的時候,我快步走進房間,發現那神秘女孩還沒醒過來,我有些擔心。
吃飯的時候我問爺爺那女孩怎麼還沒醒,爺爺不搭理我,我也不敢再問。
吃了飯,爺爺去整理菜地,我打算去上工,天大的事兒擱那兒也的賺錢,別的不說,至少先攢個老婆本。
誰知剛走到門口,就見周岩帶著幾個他們村的二愣子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手裏還掂著家夥。
隔老遠周岩就朝我大叫:“梁商,你他媽的有種就別跑,老子弄死你!”
這廝手裏拿著一根鋼管,臉上還掛著創可貼,看上去挺逗。
我瞅瞅周圍,身邊正好靠著一把鐵鍁,便順手拿起來走了過去。
自小到大,打架我從來沒怕過,何況這還是在我家門口。
和周岩一起來的二愣子有三個,加上周岩一共四個人,看見我拿了鐵鍁,一個個舞動著手裏家夥朝我衝了過來。
這幾個人都是鄰村的,多少有些掛麵兒,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他媽管你是誰,眼看其中一個衝到跟前,掄起棍子要打,我瞬時雙手一擰,套用使槍的路子,直直的紮了出去。
兵器講究一寸長一寸強,那廝手裏的棍子沒鐵鍁把長,還沒打到我,就被我一鐵鍁推出去,直接摔了個四仰八叉,捂著肚子起不來了。
後邊周岩甩著鋼管想給我來個跳打,我也不含糊,瞅準了一鐵鍁拍過去,直接把他拍了個狗吃屎。
看我眨眼功夫撂倒兩個,剩下那倆二愣子瞬間嚇破膽,扔了棍棒就跑。
我走到周岩跟前,照著他屁股狠狠踹了兩腳,說:“姓周的,別總跟老子過不去,惹急了我弄你全家。”
周岩咬牙爬起來,手上不是對手,就跟我打嘴仗,說開除我,還有剩下的工錢也甭想要了。
一聽連工錢都敢扣,我頓時就怒了,掄起鐵鍁準備再打他一頓,就見不遠處汪小玲領著一個斯斯文文戴眼鏡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一起來的還有先前跑掉的那兩個二愣子。
那中年人我認得,是家具城的一個經理,姓趙,算是周岩的上司。
趙經理一看我輪著鐵鍁,頓時就不帶好臉色,劈裏啪啦說了一通訓斥的話。
然而我並不鳥他,隻不過看到趙經理的周岩仿佛找到了靠山,立刻理直氣壯的打我小報告,說我幹活偷懶,不服從安排,無故曠工,毆打上司,總之是可勁的往我身上潑髒水。
聽到這些,我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立刻上去把這廝打死,但為了攢老婆本,我還是忍著做出了解釋。
可惜姓趙的似乎得了周岩好處,根本不理會我的解釋,直接把我開了,還威脅我說要是再敢動手,剩下的工錢就一分也別想要。
沒想到這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卻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姓趙的裝完逼施施然的走了,周岩卻沒有,反倒是摟著汪小玲的腰在我麵前賣弄,還一個勁的埋汰我。
“瞧你這德性,老子雖然打不過你,但照樣騎在你頭上拉屎,沒辦法,畢竟腦子這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你說是吧,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