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敲山震虎(2 / 3)

對著齊穎,又說:“我們趕緊去辦事,辦完事去水橫波。”

又喚來阡陌,說:“你去準備賀禮,送到水橫波。”

“小王爺,這樣做,妥否?”

“我說妥,就妥。”

“王爺和王妃知道了,豈不丟人?”

“丟什麼人?要你辦就去辦,別那麼多廢話。”

“是。”

“你呢?洗良佐?”

“我有我的打算,不告訴你。”

“本王也不想知道。”

話畢,拉著齊穎,往外走了。

這洗良佐本想詢問齊穎的想法,這人一走,問誰呢?

……

都日曬三幹了,半天不見王爺起床,這葉星幾次想要去喚醒,都被羨王妃攔阻,道:“都勞累幾天了,還不讓王爺睡個安穩覺,你想幹什麼?”

“不敢期滿王妃,今日確實有要事必須得王爺處理,否則會出大事?”

“他又不是皇上,天塌下來,也不用他來頂著,你呢,趕緊去準備今日的祭品,本王妃要和二娘去祭拜母親。”

“祭拜?”

見他發楞,奇蒻大聲道;“今日是我母親的忌日。”

“那少相呢?”

“哥哥是父親的嫡長子,又是母親的驕傲,他自然得去。若是他不去,讓旁人嚼舌頭,我們齊家還要不要臉麵。”

不對呀,少相約了王爺,一同辦事,可宰相夫人的忌日也是要事,那他……?

“這麼墨跡,你在想什麼?”

“那王爺,他也去嗎?”

“第一年,他必須去。”

自己是屬下,拗不過王妃,又看看時辰,反正是不守信用了,那就索性不去了,回頭讓王爺道歉就是了,不過道歉也不可能,走一步是一步了,還是先去準備今日的祭品。

“屬下,這就去辦。”

……

趕早,方界就快馬加鞭,來到西府,麵見姬大人,這姬大人見是元帥之子,便出門迎接,又命人擺好了上好的吃食,在正廳款待。

“少相來此,有何要事?”

從進門到正廳,三進室府邸,算是大家之風,不過這不像是這般級別應該具備的標配,方界調侃道:“姬大人,幾年不見,又風光了很多。”

聽此言,姬休心中愣了一下,若是提前知曉,他絕對會搬到府衙居住,可這方界是突襲,竟然也知道自己的府宅坐落,分明是有備而來,若是傳到太後皇上耳朵,官保不住了不打緊,若是性命也保不住了,那可是前功盡棄,水榭樓台的庭院,閉月羞花的美女,山珍海味的享受,金銀珠寶的耀眼,就留給了那些後來者,豈不枉活了半生。自己得放下身段,低眉順眼地擺出低微姿態,勞心費力地小心伺候,說:“這府邸原是死去兄長所持,兄長過世,嫂嫂鬱悶而終,膝下又無子女,偌大府宅,讓卑職占了風頭。”

老奸巨猾,這理由都能編出來。不過這姬大人確實有個哥哥,是賺錢的好手,不過死得非常慘烈,傳言是被綁票了,妻子請求小叔子,這無人性的小叔子,愣是不信,沒有人對應,過期後,大哥就被暴躁的綁匪抹了脖子,至今屍體不知在何處?哥哥留下的府宅似乎不在這個位置,能這般張冠李戴,這姬大人真不愧是官場達人。

“姬大人,聽說貴府有一寶。”

“少相也知道。”

“據說但凡來此地遊玩之人,都會拜訪姬大人,希望能賞臉來貴府觀寶。這賞臉?讓姬大人可是大賺了一筆,不知道姬大人履行國法交沒交賦稅?”

家有此寶,誰人不知,自己欲壑難填,將寶貝當做商品,展示在正廳,以供來往官吏或者商賈欣賞把玩,賺取了豐厚銀子,這屬於商業所得資本,按照大頌國法律,需要繳納商業稅收,自己鑽了空子,確實沒有繳納過一文錢,他噗通一下,跪地道:“這觀賞玩物時間不長,今年一定交上。”

方界出門從不帶侍從,此次出門為了壓製,便帶了方渠一人,說:“方渠,把東西給他。”

方渠將東西扔向姬休,那姬大人展開後,傻眼了,這是賬目,是這兩年來,來往此地官吏和商賈觀賞寶物支付的銀子詳錄,姬休哭喪著一張臉,連連磕頭,說:“是卑職的錯,是卑職的錯。”

“姬大人,稅收的交子,等會交給方渠,此事到此就作罷了,我也不會去細究,更不會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