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意外之喜(1 / 3)

衝擊太大了,難以消化,幾個人相繼避開敏感視覺,來到客房飲酒話聊,錢靈暗笑,這幾個男人真不愧是直男。方才聽洗良佐說他們趕早外出辦事,估計一刻都未停歇,更不要說享用膳食了,錢靈立即著人備好吃食已備他們享用。

錢靈使了個眼色,告訴柳娘活動繼續。

這柳娘又打響了皮鼓了,這是第二錘,預示著第二個節目。

柳娘道:“接下來請大家欣賞歌舞秀,由四位姑娘演唱,其她六位姑娘舞蹈。”

退出t太後,仆人們又將w形的木塊擠壓在一起,再將盡快大木板與w形拚湊在一起,就形成了舞台。

這時,從後麵走出來四位妙齡女子,每一個都是大頌國數一數二的佼佼者,不論是容顏,不論是韻味,又不論是感覺,還有才華,都各具特色,獨領風騷,她們不是別人,正是水橫波的紅牌姑娘,紫姻、華香、豐靈和傾心,廢寢忘食的苦心訓練,終於派上用場了,能不能籠絡住男人的心,能不能吸引成千上萬的男人,又能不能讓水橫波一舉成名,更加自私的說法,能不能讓自己一唱成名,成為水橫波台柱子,成為男人心中的向往和寄托,就在這一曲了。不過錢靈也明白在風月場合磨練多年的人,即使那些動人的故事讓自己心存善意而幫助她們,可錢靈也能猜測到她們會野起來,也會膨脹起來,那個時候就不好合作了,自己得留上幾手。又細想,若是那個時空的音樂,舞蹈和遊戲很受這個時空的人們喜愛,自己的前途絕對無量,那銀子票子大把大把進入囊中,還有那天下的美男子不全都是自己的嗎?

大家都領教到了錢靈不那套路出牌,特別想知道四位姑娘唱什麼?後麵的姑娘又跳什麼?一個年輕的公子,禮貌地喊道:“敢問柳娘,這跳什麼?又唱什麼?”

“曲譜叫癢。”

“什麼yang?”

“就是撓癢癢的癢。”

“啊?這也能編個曲譜?”

“有什麼不能?那詩經中有多少說唱的詞,真是少見多怪。”

“那又敢問跳的又是什麼?”

“撓。”

“nao?是什麼呀?”

“就是撓癢癢的撓。”

“啊?”

“小公子,我看你年輕,見識和閱曆少之又少,還是回去好好讀書,再去行走江湖四五年,這樣下來,你就不覺得怪了?你也就不會這般沒有禮貌,打擾別人做事了。”

這樣一說,這位公子才意識到打擾柳娘做事了,連連賠禮。

“趕緊下去,別擾了事。”

少年摸著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這曲名,這舞名,真是奇怪。

音樂起了,舞蹈起了。

隻聽見她是悠悠一抹斜陽,多想多想 有誰懂得欣賞,他有藍藍一片雲窗,隻等隻等 有人與之共享……,來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 愛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醉了,真是醉了……。

在客房閑聊的鮮肉他們也被動聽的音符打動,急忙從房內出來,站在欄杆胖旁,欣賞著天籟之音。

無腸乃學識淵博的大學就,詢問道:“如此唱法,從未聽過,真是匪夷所思。”

花殺道:“我感覺到了塵世繁華,亭台樓榭,美女如玉,婀娜多姿地搖擺著楊柳腰肢,我還感覺到我在長安樓,我在龍威鏢局,豪賭,海吃,又在鳳停樓,品茗著內中酒,冰雪玉蕊,瑤池玉釀,食酒色也,人生一大快事,死也足矣。”

齊穎道:“輕盈流暢的旋律,二胡、蕭、古箏、琵琶曼妙動聽,樂韻恍若就凝固在那無法追覓的曲譜內,單純中透出嫵媚,清麗而不失妖嬈,一起一落、一顰一笑都有如暗夜曇花般芬芳動人。”

錢靈笑道:“都是文化人,話說的真漂亮。”

洗良佐:“這曲子是你編的?”

當然不是了,我哪有那種才華。哎,剛來時,發誓不騙人,可這一路走下來,不騙人是不行的,算了,就是自己出爾反爾。

“有一日晚上,心情煩躁,一夜未眠,在花園中遊蕩的時候,萌生了這曲譜,才創作出來的。”

不能說曲譜是自己寫出來的,因為自己根本不懂音符,反正音樂不分時空的,索性自己唱出來,她們四個按照這個時空的音符譜出來的,總之,譜子,唱歌,跳舞,都跟自己沒半毛錢關係。

“靈兒,想不到你還有這般優雅的一麵,真是令人驚訝和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