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你真棒。”
一曲唱吧,餘音猶存,感覺美妙的音符還在耳邊跳動,縈繞心間,未能離去。
台下有人說:“四小姐,能不能再讓姑娘們來一遍,本少爺還沒聽夠呢?”
開始起哄了,很多客人,都讓錢靈命她們在唱一遍,在跳一遍。
對於錢靈來說,這是好事情,既然需要,那就再來一遍。
“今日水橫波開業,感謝各位的捧場,也感謝各位的銀子。既然大家沒有聽夠,那就再來一遍,不過隻能再唱一遍了,一遍後,今日的遊戲就到此為止了。為了感謝大家的賞光,水橫波二樓設置了麻將室,各位可以上來遊戲遊戲。”
“麻將是什麼?”
“這個不急,我們沒一間客房都有侍從,遊戲規則和遊戲技巧,他們會告訴你們。”
“四小姐,你們那些衣衫,可有賣的?”
“有。長安樓對麵精品生活館,若是還不知道,可以回家問問你們家妻子,她們一定知道。”
剛剛開業,還是害怕有人鬧事,錢靈就命正兒、螽斯和浣兒在外招待,自己和鮮肉她們進了一片冰心。
洗良佐擔憂人手太少,對錢靈說:“我還是留在這裏,幫助螽斯他們。”
“好吧。”
幾個人進了一片冰心。
錢靈著急地詢問:“事情都辦得則麼樣了?”
花殺取笑道:“沒有小皇叔,我這事情辦砸了。”
無腸早上起晚了,又錯過了時間,最後還被奇蒻收拾了一番,又折騰了辦個事成,強拉著自己去墳地祭拜她那過世好多年的母親,拗不過,隻能隨她而去。不過無腸從來都是隨心隨性的,對誰都一樣,隻是覺得對不住奇蒻,又經不住她嘰嘰喳喳地跟個蒼蠅似得,老在耳邊嗡嗡的,腦袋都快炸了。
“風神倒是客氣,不過這風玉就難對付了。”
“我與他們並無來往,小皇叔卻與他們相見甚多,本想靠你周旋,卻害得我臉麵上掛不住。”
“若是沒有猜錯,風玉在商言商,開了個高價,而風神卻瞻前顧後,害怕得罪官府,禮貌待你,最後的結果是再商量商量,之後給你答複。”
“說的還真是一個準,你比那玉蟬老祖還厲害。”
玉蟬老祖?什麼鬼?還是不用開口了,免得丟人。
錢靈追問:“開了價,到底多少?”
“小皇叔,你在猜猜?”
“四萬,四萬五,或者五萬。”
花殺豎起大拇指,敬佩道:“我看伏羲和周文王都比不上你。”
我得個親媽,原來是占卜,不是算卦嗎?說了三個人,都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分析能力很強,不過在我們那個時空,基本上都是大忽悠。
齊穎道:“不過二三年,翻了九、十倍左右,這風玉取價偏高了。”
“三倍,那當日賣出的價格是四五千,這也太高了。”
方界道:“風家的今日都是風玉一路殺過來的,他一向自命不凡,剛愎自用,這個價格按照幾年來他的成交記錄,算是取低了。”
“不行,這個太高了,我不同意。”
無腸道:“風玉是個奇怪的人,得摸著他脈絡,才能壓製他。不過,小姐姐,你想要出多少銀子,買回那些土地。”
“一萬,最多一萬五。不能再退讓了。”
“你還說別人精明,你這不也很精打細算的。”
“對了方界,你那邊呢。”
“搞定,資料全部拿到。”
無腸又說:“你又嚇唬他了?”
“愛錢的人,一般都愛命,所以生命比什麼都重要,他自然知無不言。”
知道會問道自己,齊穎看了一眼鮮肉。
“都是自己人,就直說吧。”
錢靈探出端倪,道:“皇上,你不會也參與了?”
鮮肉連連點頭。
“太後知道嗎?”
“此事母後不知,不過有齊穎和方界的周全,不會發生意外。”
齊穎見錢靈平複了許多,說:“昨夜四更,與皇上去了一趟琉璃國,通過宰相大人唐青楓見到了琉璃國的小皇帝莫珝。”
花殺氣憤道:“這麼危險的對方,你們竟然讓大皇叔去鄰國,若是出事了,豈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