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玉道:“算了,越打越沒勁,我就放了。”
無腸道:“放了,你是成全葉星?”
“你吃醋了?”
說的葉星都不敢直視羨王爺,一直盯著門前的一排麻將,心裏慌慌張張的,隨便捏了一張就打下去,說:“四桶。”
無腸道:“風玉,你要嗎?”
能調侃,說明這家夥贏了,風玉故意反問:“那你要嗎?”
“不要,下一輪就是你贏。”
“你算到了。”
“葉星,左手的第二張牌,你玩了多長時間了,就是沒有扔出來,出來早了,風玉就贏了本王了。”
清瀾詢問道:“第二張是什麼?”
葉星唯唯諾諾道:“是,是七萬。”
清瀾喜道:“王爺真是神機妙算。”
風玉不耐煩道:“不玩了,不玩了,算你贏了。”
說著有揮了揮手,身邊的人都退下去了。
無腸也不喜道:“不是‘算’是‘是。’。”
“我風玉論天賦不及你,論能力不如你,論相貌比你上乘,不過本本少爺用最短的時間了解遊戲,陪你玩耍,算是有虧在前。”
“你是不服氣,嫌棄本王比你玩的早,玩的精,對嗎?”
“是,不過不論早晚,本少爺還是輸,所以不必比較了。”
“那你就得應諾,雙手奉上土地契約。”
“午時派人去府衙辦理絕賣手續,不過過渡在誰的名下?”
“錢靈。”
“錢靈?就是錢厚的四女兒,錢府的四小姐。”
“是。”
“她?與傳言中的判諾兩人。不過四小姐買賣土地幹什麼?”
“種植糧食。”
風玉發出嗬嗬的笑聲,這聲音和表情多有不解和嘲笑的含義。
“她比你高級。”
“什麼意思?”
“她與錢厚完全是兩個圈子的人,圈內人不喜圈外人,自然是合不來。”
“再不是一個圈子,父女哪有仇?”
“仇,來自於不同的想法而產生的。錢厚自私,錢靈無私。”
“這麼說我風玉應該慶幸,能與天下第一首富錢厚成為一個圈子的人。”
“高抬貴手,此一時彼一時。還有,本王好心提示一下,做事情底料收斂,反而能長長久久。朝廷在各地處處布滿眼線,你能做的事情,都有底子。”
“事情談完了,我得走了。這套麻將留給本少爺,得好好研究研究。”
“等等。”
“怎麼了?”
“自情竇初開,你至死不渝的鍾情侍禦史的女兒譚愀,卻一直得不到她的芳心,鬱鬱寡歡,獨自飲酒,真正辜負的是你迎娶回來的那些妻妾。”
“不能因為她,本少爺就不能喜歡女人了?再說了我大哥又生育不了,我們風家的血脈隻能落在本少爺肩上,家族與女人,家族最重要。”
“了解,本王也是被逼的。不過你想要得到她,不是沒有辦法。”
“你想怎麼做?”
“這是我的事情,你就說你到底想不想得到譚姑娘?”
“你不會讓皇上下旨吧?”
“我又不是皇帝,我哪敢下旨?”
“那你用什麼方法?”
“我告訴你了,我自有辦法,你到底是要,還是不要?痛快點。”
“要。”
“好,本王絕對讓你的譚姑娘,而且是譚姑娘心甘情願的,用美人入你懷抱作為答謝。”
“好。本少爺靜候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