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界心悅,興奮地彈了彈錢靈的臉蛋,輕輕地將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過半刻鍾,錢靈就睡著了,而方界卻流淚了,她知道錢靈這一次突如其來的怪病有些說不明白,連赫赫有名的秋神醫都素手無策,這病恐怕一時半刻是治不好了。靈兒有時候昏昏沉沉,有時候清醒如舊,有時候卻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總之,鬼靈精怪的靈兒時而出現,時而不見,真是奇怪至極。
“方界,你說實話,我的病是不是治不好了。”
“你眯著眼睛,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我隻是想感受一下你的溫度。”
病?都不知道是什麼病,怎麼治?方界安撫道:“一定能治好,相信秋神醫,他一定會找出方子來,你呢,隻要每天吃飽喝足睡飽,但凡我們有空,都會帶你出去遊玩風景。”
錢靈哭喪著一張臉,委屈道:“我是不是不會再向以前那樣,可以在外奔波,蹦蹦跳跳地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對嗎?”
“有我們在,你想去哪裏,就能去哪裏。”
“我想自己去,我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
“負擔,對於我來說是榮幸,是一輩子的幸福。”
“那你還願意娶我嗎?”
“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娶你。”
我得個親媽,套路劇情一般都是男人知道女人得了不可治愈的重病,為了讓女人開心的度過餘生,才會一味的遷就和滿足她,難道自己真的走在套路上了嗎?現在流行一句話,叫什麼虐虐更健康,可自己不希望這樣的老套路,我才不好虐,我想要甜,而且是甜膩了的那種情節。
“方界,你老實告訴我,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方界知道錢靈聰明,也能猜出一二,不過不至於麵臨死亡,說:“等你病好了,我帶你遊曆山水,吃遍天下,怎麼樣?”
“我不要,我要自己玩。”
“你不喜歡我們嗎?”
“人與人相處,需要給彼此留取一些空間,不能整日膩歪在一起,時間長了,反而厭倦。方界,你知道刺蝟嗎?”
“刺蝟?”
“有一種自然法則,就是刺蝟法則。”
“方界不知,還請我家最聰穎的方夫人提點。”
“冬日嚴寒,兩個刺蝟為了取暖就緊靠在一起,卻發現身上的刺紮的各自都不能安眠,後來他們分開了一定距離,他們才能安寧的睡著。所以人與人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能和諧的生存。”
“原來是這個意思,可男女之間也要如此嗎?”
“你不是喜歡去水橫波嗎?喜歡豐靈她們,可是你也不是天天待在水橫波,不對嗎?”
“有那麼一點點意思。”
“什麼一點點,就是那個意思。”
“好好好,就是那個意思。”
“對了,你帶我去精品生活館。”
“去哪裏幹什麼?”
“三日前,我做了兩件重要的禮物要送給大家,現在應該成型了,你帶我去看看,好嗎?”
“現在?”
“嗯,就現在。”
“好吧。”
方界是一求百應,又抱起錢靈一路走到集市,錢靈說:“你放我下來,我走會兒。”
“怎麼害羞了?”
“有那麼一點點。”
“你那麼輕盈,我不覺得重,我更不覺得害羞,你是我的夫人,我方界才不害怕別人的議論。不放,就是不放。”
錢靈一副病態,哪有什麼力氣掙脫,自然任他所為。
來到精品生活館,洗良佐備好了竹塌,錢靈依靠在上。
“你今日閑下來了?”
“有了齊穎,時間倒是多了很多。”
“四小姐,今日覺得如何?”
“我已經好多了,對了,我在後院做的玫瑰皂和皂角液不知道怎麼樣了?”
“江澄做了許多花瓣模板,將液體倒入其中,現在已經成型了,就等你回來,教給我們怎麼使用?”
“那我們趕緊去看看。”
“靈兒,在這裏有洗莨照顧,我就先回兵部了。”
“好吧。”
洗莨抱起錢靈,就去了後院,命姑娘們將廚房中做好的很多成型肥皂一件一件小心地拿出來,放入擺好的瓷盒中,又命令將皂角液倒入追備好的大概有一百毫升的瓷瓶中。
“四小姐,這個能洗幹淨嗎?”
“不如試試。”
錢靈命江澄把髒衣服拿來,不用腳踩,不用搗衣杵,不用黑黑的草木灰弄髒手,如此可以避免很多麻煩的行徑。錢靈又命姑娘們一盆衣衫用肥皂清洗,另一盆用皂角液清洗,當場檢驗能不能將衣服洗幹淨。
搓搓搓,不錯,真的搓幹淨了,那姑娘拿起衣衫,說:“小姐,你看,這裏原先很髒,現在洗幹淨了。”
江澄也說:“小姐,這個地方也洗幹淨了。”
錢靈道:“看看,這就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以後就不要那麼麻煩了。”
“小姐,你真聰明,真的洗的很幹淨,比用棒槌捶打好很多。”
“那是當然。看著你們敲打著衣物,我看著都覺得很是累,若是衣衫很多,這洗完衣衫,整個人都會累誇了。”
“小姐,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嗯,這個過程就不能告訴你們了。這樣子,這些肥皂就按照形狀命名,叫什麼玫瑰皂,柳葉皂等等,這些瓶子中的洗衣液就叫皂角液,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