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無處可逃(1 / 2)

雖然夜正深沉,長蛇陣裏卻是燈火通明,無數的明燈懸在木杆之上,照亮各個角落。候君集和尚懷忠躲在一處暗影裏,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陣中的一切。

“看樣子防備十分的嚴密啊。”尚懷忠道。

“你瞧見那幾個巡邏兵了嗎?”候君集一指陣的邊緣處有三組巡邏兵,按照一定的路線來回的走著。

“你的意思是?”尚懷忠興奮的道。

兩人身子一閃,不多一會,已經埋伏在了陣邊的草叢裏。三組巡邏兵每組兩人,在陣邊來回巡視,候君集算出其中一組有片刻的功夫不為另兩組瞧見,隻要趁這個機會行調包之計,再等到換班的機會,就可以混進陣中。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兩個巡邏兵就走出了其他人的視線,候君集和尚懷忠一躍而起,手中匕首在兩兵的喉嚨一劃,兩道血線冒出,兩兵一聲沒吭倒地而死。候君集二人用最快的速度套上他們的盔甲,把屍體拋進草叢。晃晃悠悠,按照他們固定的路線走了出來,另兩組根本沒發現破綻。

兩人照貓畫虎走了幾圈,就見陣中走來一隊人,領頭一個小官模樣的人道:“換崗了。”

候君集兩人用頭盔把麵目遮蓋上,尾隨在其他四人後麵,等六個接班的士兵站好崗位,隨著那小官向陣中走去。小官也沒發覺異樣,一邊走一邊道:“你們可得看準了,小心碰到機關。”

候君集和尚懷忠一邊走一邊記著道路,小心翼翼的跟著,不多一會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抬眼看去,一條岔道的遠方一座高台,三個大燈籠高高照這亮,上麵三個大字“麒麟閣”。候君集和尚懷忠一看小官要帶著幾人往另一條路走去,兩人心一橫,手中匕首探出,在後麵“刷刷”幾刀,把四個巡邏兵都刺死,那小官聽到身後響動,一回頭來,脖子上已經被架上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

“別出聲。”候君集小聲道。

那小官眼中露出恐懼來,不可抑製的尿了褲子。

片刻之後,褲子濕漉的小官帶著候君集兩人走上了通往陣眼麒麟閣去的岔路,他邊走邊道:“兩位大俠,我真的不認識路,前麵有無數的機關,你們饒了我吧。”

“廢話少說,你若不帶路,現在就殺了你。”候君集手上的匕首往前逼了一逼,皮膚上冰涼的觸感讓小官不敢再廢話,隻得硬著頭皮向前走去。路上遇到巡邏的衛兵見到三人的服飾,又見到小官腰上別的腰牌,以為是去換防的,都沒有為難,因此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來到了麒麟閣的近前。

“兩位大俠,我這腰牌隻能待人換防,要進麒麟閣是萬萬不行,你們饒了我吧。”來到麒麟閣左近一處無人之地,小官哭喪著臉道。

候君集見麒麟閣就在眼前,心一橫,手中匕首一送,無聲無息的要了小官的性命,把他屍體拖到暗處藏起來。尚懷忠早從身上拽出飛虎爪,兩人尋到一處無人看守的角落,將飛虎爪上包上破布,拋上閣去。

一聲輕微的碰撞,飛虎爪勾在了閣上,侯君集兩人輕鬆的爬了上去,上到閣來,見這裏是個轉角,所幸無人巡邏。他們借著閣上的燈光,悄然的沿著走廊向前走去,就見前方一道木門,兩個衛兵在把守。

“二位兄弟,換崗了。”候君集手裏拿著從小官身上扒來的腰牌,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尚懷忠跟在他後邊,手裏暗藏了匕首。

“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沒見過?何況換崗的時候也沒到啊?”一個衛兵奇怪的道。他話音剛落,尚懷忠已經從候君集身後探出身子,匕首閃電一般刺出,正戳在一人的咽喉上。另一個衛兵張口要叫,被候君集一把掐住脖子,一聲也喊不出來了。

“陣圖在哪裏?若是不說,我就掐死你。”候君集手上用勁,衛兵被掐的直翻白眼,艱難的點了點頭。候君集一鬆手,衛兵咳嗽兩聲道:“從這木門過去,上到一個台階,有個小樓,陣圖就在裏麵。”

候君集看他不象說謊,手裏匕首一探,將他殺死,照例藏好屍體,推開了木門。

木門之後是個閣中之樓,樓下有個院落,樓院裏一片寂靜,燈籠下並無暗影,樓門口有兩個衛兵看守著。候君集和尚懷忠四處看看,確定沒有其他看守,兩人瞄準兩個衛兵,手裏匕首當作暗器投去,隻聽兩聲悶哼,兩個衛兵咽喉中刀,倒地斃命。他們一死,候君集和尚懷忠立刻就地幾個滾,來到了樓前的台階下。兩人登上台階,見樓門被一隻大鎖頭鎖著,尚懷忠一呲牙,手裏變出一截鐵片,用鐵片插進鎖眼裏,三捅弄兩捅弄,那門鎖啪一聲被打開了。門裏黑漆漆,空無一人,二人閃身進到屋裏,打亮了火折子,定睛往裏瞧看。樓裏空蕩蕩的,中間有一張桌子,桌上放著一隻大鐵箱子,箱子上鎖了一隻大鎖。二人走到桌子前,候君集道:“陣圖必然就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