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金刀將(1 / 2)

西風卷地,繼金龍關被攻破之後,白馬關也被勢如破竹的少帥軍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的掃蕩而過,守將莫懷義戰死。少帥均連過兩關,威勢頓增,天下人的目光都盯在了這支號稱要廢黜昏君,為民作主的軍隊。不過與此同時,攻打下了興洛倉的李密和攻克了河西郡的李淵風頭也盛極一時。消息傳來江都,楊廣呆若木雞的看著眼前的奏折,兀自不敢相信。

“李淵,李密,武安福,你們這三個叛黨!”楊廣勃然大怒的把手中的奏折撕扯的粉碎,“你們都是隋朝的大臣,如今竟然都反叛於我,可惡啊,可惡!”

看著暴跳如雷的楊廣,眾大臣都不敢多說,唯有年老多病的蘇威實在忍不住時,才輕輕的咳嗽兩聲。

“既然有他們這樣的叛賊,我看朝廷裏一定也有人有二心。司馬德戩,沈光,你們這就給我嚴加探查,若是發現有人意圖叛亂,立刻報告給我。”楊廣吩咐道。司馬德戩如今是禁衛驍果的首領,而沈光則是楊廣貼身的給使首領。兩人應聲領命下去布置,眾大臣個個噤若寒蟬,有異心的膽戰心驚,忠心耿耿的也不由的心寒。江都內外,無論禁衛驍果還是外營的軍隊中,都彌漫著悲涼的氣氛。這些士兵的老家都是關中和中原地區,如今李淵攻打關中,李密掃蕩中原,更可怕的是武安福還揮軍南下。而江都四周也不綏靖,蕭銑占據金陵,林士宏扼守長江,杜伏威輔公佑橫行江淮,沈法興和李子通在江都附近攻城略地,虎視眈眈。天下雖大,留給楊廣,供他發號施令的,不過區區江都一城而已。

盡管楊廣昏庸,可是當武安福來到泗水關下時,左天成依然表現出了身為隋朝臣子的忠誠來。緊閉的泗水關上,無數的弓箭手彎弓搭箭,準備射殺一切接近城池的敵人。

武安福自然不會以身犯險的蹈入險地,他遠遠的看著城上的隋旗,問身邊的李靖道:“左天成此人刀法精奇,絕非尋常之輩,我看他必定不會堅守不出。咱們紮下營來,等他沉不住氣,自己出來挑戰就是了。”

少帥軍就地紮營,把個泗水關前堵的滿滿當當。左天成看著少帥軍軍勢強大,恨的牙直癢癢,吩咐偏副將領道:“武安福欺我兵少,我明日定要出城,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眾將都知道左天成刀法高超,一起道:“卑職等願追隨將軍。”

第二日一早,隋軍吃了頓飽飯,左天成帶上一千人馬出了城,派了一名小兵前來武安福大營發戰書。武安福接來一看,原來左天成在書信上說要和武安福麾下大將打上三場,若有人能勝過他,他便獻關投降,若是勝不了,便要武安福撤兵退回濟南。

武安福看了笑道:“左天成藝高人膽大,不過咱們軍中能人輩出,如何能叫他嚇唬住,這個戰書,我接了。”

小兵回來報說武安福借了戰書,左天成等了一會,就聽對麵營中一聲炮響,武安福帶領十幾命將領和一千人馬出了營,來到左天成陣前,兩邊各自押住陣腳,武安福策馬出來道:“金刀將軍,別來無恙啊?”

左天成冷哼一聲道:“武安福,莫要廢話,你手下派哪三個出來?”

武安福回頭問道:“眾位,你們誰願意打第一戰?”

那邊雄闊海,王君廓,薛仁貴都躍躍欲試,卻叫謝映登搶先一步,催馬出來道:“少帥,我隋軍征戰多時,未立功勳,今日願意和左天成一戰。”

武安福心想後麵還有兩戰,便叫謝映登輸上一場也無妨,便道:“好,將軍小心了。”

謝映登貫馬而出,來倒陣前,高聲道:“左天成,我名叫謝映登,乃是少帥武安福麾下大將,與你一戰。”

左天成笑道:“沒聽說過你的名字,你過來試試我的金刀吧。”

謝映登也不客氣,一踹跨下馬,飛馬上前,一槍刺來。左天成身經百戰,閉眼都能應付,合刀一掛,謝映登看他刀來,槍在中途一變,來了一個蛟龍出海的招式,往左天成的小腹刺去。這一下變招又快又急,十分的敏捷漂亮,贏得武安福等人的齊聲叫好。可左天成是何等的人物,他的刀法雖然不是絕頂,卻也自成一脈。隻見他一扯鐙,立刀一繃,當的磕出了謝映登的槍,順勢二馬重逢,擦身而過。謝映登回過身來,一槍接一槍,一槍快似一槍,左天成防守的水泄不通,讓他無機可趁。謝映登和他過了十來招,心裏有點虛了。心說我連番進攻也不能奏效,他一刀都沒還手,如今氣不長出,麵不改色,看來我不是他的對手。既然兵器上贏不了,就叫你知道知道我的箭法厲害。他心裏打定主意,再次和左天成二馬教錯,剛一錯身,他把槍在得勝鉤上一掛,從背後拽出長弓,又撈出一隻羽箭。認扣搭弦,弓開如同滿月一般,側身就是一箭。這一箭快若流星,直奔左天成而來。左天成這邊剛剛勒轉馬頭,隻聽勁風疾響,一隻白色羽箭奔咽喉射了過來。左天成眼睛瞪的溜圓,刀換左手,腰一擰,腦袋一側,右手在空中一翻,手掌正切在箭上,再一反手,就把箭撈在手中。這一下幹淨漂亮,膽識過人,謝映登看的傻眼。左天成大笑道:“謝映登啊,你這雕蟲小技,跟我這裏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