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殺鬼帖(1 / 2)

大夥誰也不跟侯二鬼搭腔,似乎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時不時還說兩句笑話,樂一陣。

侯二鬼回了孟莊。至於他怎麼向龜本回報咱不必說他。

再說森島,第二天又照常到菜地上班。龜本不知怎麼安排的?這次派了兩個鬼子兵,好像在為森島打腰提氣。

龜本這次不但有了新招兒,而且為了防止森島再遭到偷襲,就讓森島和那些監工每天天不黑就下班回孟莊,菜地就交給父親,讓他派人夜間看護莊稼和蔬菜,並明令告知父親,如果第二天發現誰看管的糧地蔬地變了摸樣,就拿責任人和他試問。

那些幹活的鄉親一看,龜本把一把看不見的枷鎖把他們套得牢牢的,誰也不敢慢待,白天幹活,晚上就撇開一家老小,到野外給他看管菜地和莊稼。

然而,村民再謹慎也擋不住出事。這天,老田看管的幾畝菜地夜間被野豬給拱了,菜地一片狼藉。第二天,森島發現有片菜地變樣了,就地就把他綁起來一頓毒打,老田被打的奄奄一息,好懸沒要了他的性命。

二叔一看到一片菜地森島就如此蠻橫,不由得怒火中燒。但他又不敢上前阻攔,因為龜本已經規定過,凡事沒有看管好菜得的勞耕隊必須重罰,所以他也沒辦法,氣呼呼地回到家,瘋了似得又拍桌子又罵人。

父親被二叔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一頭蒙。於是就跟二叔打聽菜地的詳細情況。

二叔也沒隱瞞,是這麼這麼,這麼回事,把菜地發生的情形詳詳細細說給了父親。

父親聽了頓然驚愕,心說:“狗日嘞森島,你也太狠了吧?老田即是說沒有看管好,犯了一點規定也不至於打成重傷啊?”

二叔氣的如坐針氈一般地就問父親,“大哥,恁看這該咋弄?再這樣下去俺都快要氣瘋了。”

父親坐在椅子上不由得也發了愁,他心裏也清楚,這事兒咋找森島理論?人家有規定,可這規定也太欺負人,一個野豬能毀掉多少菜地?就把人打成這樣?嗯,他奶奶嘞!父親越想越生氣,他不由得就低下了頭沉默起來。他在想,剛剛揍了森島一回,已經打草驚蛇,總不能在短時間裏再去襲擊他,這樣有可能真就會引起龜本的懷疑。

正在父親一籌莫展之時,門一響,宋老師來了。宋老師看到哥倆兒,一個坐在炕沿兒上氣急敗壞臉色難看,一個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就知道他倆又在想啥。於是就笑著問:“是不是在議論村北菜地的事?”

二叔驚訝地問:“恁咋知道?恁偷聽俺哥倆兒談話了?”

“沒有”,宋老師說:“剛才我在街上聽村民在議論老田挨揍的事,進院又從你們哥倆的臉色上看出了那點兒事。。。”

“森島天天在菜地欺負人,俺看著氣人,老宋恁說,這該咋弄?恁給想個法子,咋著能把狗日的森島趕走?”二叔性子急,不等宋老師說完,就說了這番話,但似乎還不能完全發泄他內心的氣憤,盯著宋老師又罵著說:“狗日的小日本兒,雜種,都快他奶奶嘞把俺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