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太歲!”二叔聽出來了,是雅號叫金毛太歲的馬駒的叫聲。這回,二叔可以相信,他的聽覺沒有任何問題,馬駒的嘶鳴聲就是從草料庫裏發出來的,並且就是金毛太歲。
二叔飛步往草料庫跑去。到了庫房門前扒著窗口往裏張望,不看還好,這一看,令他大吃一驚,原來裏麵不僅有金毛太歲,還有金毛獅,金毛豹兩匹馬駒。
“這是哪個狗日嘞幹的?”二叔氣的罵了一聲,隨即就喊著問:“他奶奶嘞!誰把馬駒藏到這兒嘞?”
偌大的院子人到是不少,有看守的鬼子兵,有做飯的廚師,有森島,但卻鴉雀無聲,不論有聽懂罵聲的,還是聽不懂的鬼子兵,沒有一個人回答。
二叔終於明白了,這是有人故意有人把馬駒藏起來來算計他。他不在多想,掏出鑰匙“嘩啦”打開庫房門,進去就把三匹馬駒都放了出來。
不知被關了多長時間,三匹馬駒見到二叔,仿佛受了委屈一樣,撒嬌一般圍著二叔揚揚頭,擺擺尾巴,好像在告狀,是森島把我們藏到這裏的。
藤木沒想到,二叔如此的機靈,這麼快就找到了馬駒,並且二叔還把他問的張口結舌,就見藤木像一隻外國雞,臉一陣紅一陣白,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算啦張有財,”藤木尷尬了幾秒,忽然笑了,搪塞著說:“找到就好,找到就好。張有財,你的,就不要再多問了。”
二叔從藤木搪塞的隻言片語中聽出了貓膩,藤木說這樣的話並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阻止他往下深究。可二叔不幹啊,一股火像榴彈炮一樣“騰”升上腦門兒,呼呼燃燒起來。隻見他攥著拳頭嘎巴嘎巴響,幾次想撲上去狠狠地揍藤木一頓。可由於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就是哪個人動的手腳,所以,二叔怒了三怒,不得不又把燃燒在心裏的火壓了下來。
盡管所有的鬼子兵都不說,但二叔也心知肚明,就衝今天這種情形,他不用一個腦筋急轉彎兒就能猜出來,一定又是森島搗的鬼,除了他沒有別人。
自從二叔知道森島夥同藤木陷害他,他就把仇恨默默地埋藏在心底。從那天起,他不再天一黑就回家,而是一天到晚吃住在養馬場,不分白天黑夜值班。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幾天過去了,養馬場沒有再發生任何情況,隻有森島那雙詭異的眼睛在時刻盯著二叔的一舉一動。
話說這天,二叔又像往常一樣在養馬場值夜班,馬駒們都拴在馬廄裏,飽飽地吃過草料後打著響鼻,甩甩尾巴鬧個動靜。
夜色下的院子裏一片寧靜。
“叭勾,叭勾。。。。。。”突然,養馬場外莫名其妙地響起了槍聲。
二叔一驚,心說,誰打槍?他想著眼睛就往槍聲方向張望。
這時,就見藤木慌慌張張跑出他的辦公室,看見二叔在院子正尋找槍聲,急切地問:“什麼人打槍?是不是殺鬼閻羅?”
二叔說:“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