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很快就知道了,曹奎告訴他的,父親心裏清楚,龜本想用這一招兒把殺鬼閻羅斬盡殺絕以除後患。結果,江排長這個唯一能讓他稍稍得到安慰的的線索,頓然又像煮熟的鴨子看著飛走了,留給他的隻有地上四具鬼子兵的屍體。
木村,侯二鬼,董占彪望著坐在辦公桌後邊椅子上發呆的龜本,誰也不敢說話,更不敢大聲喘氣。
屋裏的空氣死沉死沉,凝滯的仿佛一根火柴就能把空氣點燃。
。。。。。。
突然,龜本蹦跳起來,像著了魔一般在屋裏竄起來,嘴裏哇哩哇啦說的啥,就連侯二鬼這個日本翻譯官也聽不懂。三個人都被嚇懵了,他們不知道龜本怎麼了?好端端的突然成了這樣。
“趕快叫軍醫。”木村反應還挺快,他第一個想到軍醫。
木村的話剛落,就見門外一個站崗的鬼子兵撒腳如飛跑著去找軍醫。
不一會兒,軍醫跑著來了,一見龜本蹦跳不止就是一愣,好像對龜本突然成了這樣感到驚愕。
龜本一看軍醫,“嗷——”嚎叫一聲,張開牙齒就想咬軍醫,吧軍醫嚇得躲出多遠。
“趕快給龜本大佐注射鎮靜劑。”木村命令軍醫。
軍醫不敢怠慢,迅速拿出應用之物,讓侯二鬼,木村,董占彪按住龜本,給龜本注射了一針鎮靜劑。西藥就是迅速,一針下去,幾分鍾,龜本就安靜了下來,坐回到他的椅子上,但依然呆呆發愣。
不得已,木村隻好向穀口彙報了龜本的情況。
穀口聽說龜本得了病,馬上給他派了最好的軍醫趕來,又是打針,又是吃藥,又是輸點滴,一連醫治了好幾天,鎮靜劑藥效一過,照樣時喊時叫,時蹦時跳,像著了魔似得滿院子亂跑,誰也捂製不住。這下,不僅侯二鬼,木村,董占彪傻眼了,就是穀口也似乎茫然無措。
不過,有有心之人,誰?蔡狗子。他聽說龜本得了瘋病,軍醫怎麼調治也不見好,於是就仗著膽子問侯二鬼:“侯翻譯,龜本大佐是不是被神鬼附體了?”
“放你媽的屁!”侯二鬼一聽蔡狗子信口雌黃,把龜本說成是鬼魂附體,氣得他像自己的老子被人侮辱了一樣,張嘴就罵:“你個癟犢子,胡說八道什麼?”
蔡狗子雖然被罵了一句,但他不服氣,信誓旦旦地說:“侯翻譯,你別不信,我們這兒有這個說法,人一旦被附體,都是大喊大叫,大蹦大跳。。。”
“嗯,真有這事?”侯二鬼聽了蔡狗子的話,雖然半信半疑,但目光還是盯著蔡狗子不想放棄蔡狗子說的話。於是就問:“你說的是真的?”
“可不,是真的。”蔡狗子回答。
侯二鬼又問:“按你說,那該怎麼辦?”
蔡狗子也許表功心切,或者想在龜本麵前表現一番,於是就向侯二鬼大膽推薦了一個在他看來能治龜本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