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曹奎的雙斧練得有了套路,劈,剁,砍,砸,每一招兒都用的那麼的熟練,斧子掄起來“呼呼掛風”。
有一次他跟二叔比試刀法,竟然把二叔的五行刀給崩飛了,弄得二叔事後就埋怨賈萬田偏心眼兒,把好招兒數教給了外人。
曹奎看到二叔突然把他當成了外人,就有點不樂意了,指著二叔的鼻子說:“鐵錘兄弟,恁咋說話嘞?俺可是恁拜把子哥哥,說話這麼見外是不是忘了咱是啥關係?”
“嗬嗬嗬”二叔一瞅曹奎板著臉質問他,就笑了,開玩笑說:“奎哥,恁甭吃醋,誰讓恁比俺練得好啦?俺可不嫉妒恁,哈哈。。。。。。”
二叔和曹奎開了幾句玩笑,引得在場的人哄堂大笑。
回過頭來咱再說弘康竹一,他介紹來的釀酒技師山邊,這個人看來不是個多事的人,每天除了按時把酒配置出來,其他的什麼事也不過問,除了幹活,吃飯,睡覺,就像什麼也沒看見似得。
二叔不甘寂寞,他突發奇想,想摸摸山邊的底細。在他心裏,他寧願相信鬼,也不願相信日本人,所以他就找了一天跟他喝起了酒。在交談中,二叔就試探著說:“山邊先生,俺看恁一天悶悶不樂啥話也不說,是不是嫌棄俺大哥對恁不好?”
“不不不,”山邊擺著手說:“你大哥對我很好,這裏的人對我都很好,我非常的感謝他們。隻是我來的時候,叔叔已經跟我說了,讓我隻管把自己分內的工作幹好,其他的一概不要過問。”
“啥?弘康竹一是恁叔叔?”二叔頓然驚訝,他心想,我從來沒聽山邊說過,弘康竹一原來跟他是這層關係。
“是的是的,他是我的親叔叔,”山邊說到這,瞅著二叔就問:“二掌櫃的,這事難道你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他沒跟俺說呀,”二叔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喝了幾口,一摸嘴,“這事兒弄嘞,你叔叔這人嘴還嚴呢?”
山邊一聽他叔叔沒有跟他說他們的關係,覺著有點內疚,臉上就出現了難堪之色,隨後賠禮一般說:“張二老板,我以為我的叔叔跟你們說了,他沒說呀?”
今天二叔才知道,弘康竹一跟山邊是叔侄關係,要不是二叔今天特意借著喝酒的機會試探他,還真不清楚裏麵的情況。對二叔來說這也算是個秘密,多虧他探出來了,不然,真有了什麼情況,還不知道怎麼發生的呢。
不過,二叔也不害怕,因為父親早就囑咐過包子,讓他每天督促山邊幹好本職工作後,就讓他在廠裏專門為他收拾的宿舍待著,待悶了就找人跟他聊天打發時間,千萬不讓他四處亂轉,更不能讓他發現殺鬼閻羅隊的任何秘密。
也許山邊本就是個老實人,他也很聽話,沒事的時候就帶著大哥,領著黑子到外邊玩耍,一玩兒就是大半天,直到玩的滿頭大汗才回來吃飯。
由於大哥跟著山邊時間長了,後來他跟山邊就學了不少日本話,這在當時的沁河村那可是首屈一指會說日文的孩子。也就是因為大哥會說了日文,許多年後的一天,山邊再次來到沁河村,他跟二叔把日本話說的嘎嘎叫,引得陪山邊來的日本人和地方陪同人員感到驚訝,和陣陣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