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本沒想到,就是因為他用人不當連累了尚力,也讓自己被降職,這讓他後悔莫及。不過,龜本也不難過,這次雖然他被降職,但孟莊 已然在他的掌管之中,他不知該感謝岡村寧次為他辦了個好事,把他依然留在孟莊,還能活命這一感恩?還是該感激他信奉的日照大神保佑了他?讓他在走投無路的關鍵時刻,給他留下了一線生機。
龜本每次遇到難題就會看牆上的地圖,這仿佛成了他的一種釋放內心憂愁的習慣,這張地圖也仿佛就是他的破解心鎖。
然而,地圖並沒有讓他看出打開心鎖的秘密在哪兒,隻見他眉頭緊鎖,又拿起東洋刀,臉上很不自然地露出一絲苦笑。他捋著僅剩的幾根頭發仰天長歎,又一次陷入了焦頭爛額,捋不出一點兒頭緒的境地。
“報告”,正在龜本心亂如麻,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開展工作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人喊報告。
進來的是侯二鬼。隻見侯二鬼一哈腰,皮笑肉不笑地慢慢說道:“大佐閣下,有一個重要情況,我一直想向您彙報,但。。。”
“哦,”龜本對幾天前侯二鬼大敗而歸那樁事還在耿耿於懷,本不想搭理他,可一聽侯二鬼說有重要情況要向他回報,屁股像被燙了一下“忽”站起來。
“什麼情況?”龜本趁著脖子問。
侯二鬼害怕隔牆有耳,往門外瞅了瞅,而後神秘兮兮地往龜本跟前湊了湊,告訴了他一個驚人的秘密。
“什麼?張有財打死了我們兩個機槍手?”龜本聽了侯二鬼的彙報,就是一驚,瞪著母豬眼兒,目光透過指揮部窗口隨著就落到了隔壁院子的牆上。
那院就是偽軍兵營,二叔就在那個院子。
“嘿嘿嘿。”龜本冷笑著又把目光慢慢移回來,眼神裏緩緩地又流露出半信半疑的目光,凝視起了侯二鬼。
“大佐,您。。。”侯二鬼現在最害怕龜本這樣的眼神,每一次有這樣的眼神他就開始倒黴。上一次廖三把他從雞窩裏掏出來,龜本就是用這樣的眼神讓他解釋密信?他沒有解釋的了密信,被龜本一怒之下不就把他關進了關押室?侯二鬼一瞅龜本又用那樣的目光盯打量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你是哪裏的來的情報?”龜本問。
侯二鬼一個立正,極其嚴肅地說:“蔡狗子向我報告的。”
“哦,蔡狗子?”龜本嘴嚼著蔡狗子的名字,緩緩地又問道:“他看見張有財了?”
“他親眼看見的。”
“你敢確定蔡狗子沒有撒謊?”
侯二鬼看到龜本開始對他提供的情報產生興趣,立刻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能有錯,他不敢跟我撒謊,絕對是張有財打死了兩個機槍手。”
“八嘎!”龜本有可能正在尋思失敗的原因,一聽侯二鬼給他提供了這樣一個情報,終於相信了,臉色頓時陰沉起來,忽閃著母豬眼兒,緩緩地說:“看來,張有財真有這個嫌疑。”
二叔打死兩個機槍手,這麼秘密的事侯二鬼是怎麼知道的?當時也沒有人發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