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鬥,你聽我說,不管裏麵的巨蟲們是什麼情況,都不是你一個人能解決或者阻擋得了的,你不要想著拿自己的命來換大家的命,就怕你的命沒了我們也活不了。”
張仁壽看著我,語氣沉重,不得不說,他很了解我,我心裏想的全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其實我最怕的何嚐不是他說的那樣,我的命可以丟,但不能丟的毫無價值。
“劉八鬥,這次你再把我丟下試試!”
沈蘇說完就快步跑過來,沒等我反應過來,腰身就被一把抱住。
“駒子,快來,幫我把他拖走!”
這......這是幹啥,霸王硬上弓啊?
“好嘞沈姐!”
駒子倒是痛快,這小子他娘的是誰的兄弟,這麼快就變節了?
“張叔,洞裏麵的情況真的很凶險,那些巨蟲們隨時都會逃出來,到時候咱們一個也活不了。”
沈蘇和駒子一個鼻孔出氣,估計我說了也沒用,所以我幹脆把矛頭轉向張仁壽,他是張樹的老子,一身的本又了得,他肯定能夠審時度勢,做出準確的判斷。
“要死也不能讓你去死,駒子,把你鬥兒哥扛遠點!”
我去!
這是啥情況,三個人穿一條褲子?
“駒子,你把我撂下,是兄弟的就把我撂下,否則別說鬥兒哥不認你!”
“不認就不認,我不能眼瞅著你去送死,更不想讓大爹白發人送黑發人!”
說到爹,我的心口一酸,我要真梗屁了估計爹也活不長了。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我就被駒子扛出了十幾步,黑壓壓的洞口裏,巨蟲的嘶鳴聲極為刺耳,皇毛蜂的嗡嗡聲也好像就在耳邊。
“八鬥,如果小樹醒了,記得告訴他,他爹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張仁壽說完,就轉身朝著洞口走去。
“不行,要說你自己去跟他說!”
我趴在駒子的肩頭上,看著張仁壽一身黑衣,衣衫下的身體無比的單薄,不行,我不能讓他去送死,樹哥最大的遺憾就是自己沒有機會在自己的老子麵前盡孝,如今上天好不容易給了他們父子共享天倫的機會,我絕對不能讓這個機會丟掉。
駒子的肩膀上有處陳年舊傷,平時看著沒事兒,但是根本受不了外力的撞擊,我對這處傷的位置極為熟悉。
駒子,對不起了!
我右手豎起成刀,對準他肩膀上的舊傷劈了下去。
“嘶!”
駒子倒抽了一口涼氣,我順勢翻身跳下來,轉頭就追著張仁壽而去。
“劉八鬥,你給我站住!”
沈蘇看著我,眼睛氣的通紅,我看了她一眼,腳步卻是沒停。
“阿蘇,我不能讓張叔去送死!”
聰慧如沈蘇,我的心情她不會不懂!
我重新衝回山洞,整個洞頂已經被那些長蟲占據,遮天蔽日。
“你這臭小子!”
看到我重新回來,張仁壽歎了口氣,既然他這麼多年一直隱藏在暗處,我是什麼性子的人他不會不知道。
“這些長蟲原本是不會飛的,我和沈蘇發現的時候它們一直盤踞在坑底,就是在我將那些冰屍引到坑底之後,它們才突然騰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