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自己悄悄的又試了一次,靠我自己的力量真的站不起來。
“有什麼話你......”。
我將手腕費力的從沈蘇的手心裏抽出來,然後雙手撐在地上,但是,那些吞噬我全身力量的蜜蜂們更加的瘋狂,連指甲都不放過,這種感覺並非是疼痛兩個字能夠形容的。
“八鬥,你別這樣,我扶你起來就是,你別這樣.......”。
我猜我此時的臉色一定極為難看,可能臉上的肌肉有已經扭曲,否則沈蘇的表情不會如此,簡直比哭還要難看。
我沒再說話,任由沈蘇將胳膊插進我的腋下,將我一點一點的從地上扶起來,這個過程極為的漫長,漫長到我以為自己再也不可能站起來。
劉小八就站在對麵,麵無表情,視線似乎穿透了我,又好像根本就沒放在我身上,他就這樣在劉小八和亭川之間來回的切換,如果他真的是劉小八,肯定不會無動於衷。
我終於站了起來,盡管搖搖欲墜,但是隻要站起來了,我就有辦法讓自己不再倒下去。
“八哥!”
我開口,還是叫了他一聲八哥,我明顯的看到他的肩膀在聽到這聲八哥的時候,猛的一動。
這就夠了!
“你要說什麼?”
“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你想讓我帶著這丫頭離開這裏?”
他看著我,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不管是劉小八還是亭川,他都足夠聰明。
“是!”
我幹脆的答了一聲,此時我沒必要兜圈子。
“八鬥,我不走,要出去我們一起出去,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聽到我和劉小八的話,沈蘇尖聲拒絕,我並不打算理會。
“你憑什麼認為我能走得出去,或者說,憑什麼認為我會願意帶著這丫頭出去!”
劉小八看著我,眼神冷冰冰的沒有溫度,不過,在無意間,我看到他的視線從一旁邊醇的身上一掃而過,就是這短暫的驚鴻一瞥,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一抹哀痛。
“什麼都不憑,就憑你是劉小八!”
我的確沒有任何憑仗,但是我相信,隻要他真的是劉小八,就不會袖手旁觀,而且,我也不相信這間冰室沒有其他的出口,而作為井度亭川,是不可能不知道出口所在的。
“嘻嘻嘻,我是劉小八?哈哈,你糊塗了吧,我是井度亭川,是井度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劉小八是誰?”
看到劉小八的眼中神色幾度變幻,痛苦、酸楚、驚慌、茫然,最後定格在了陰邪狠辣。
“八鬥,他的人格再次分裂成了井度亭川了!”
沈蘇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如果麵前的人是劉小八我有百分之九十甚至百分百的把握,可是麵前的人換做了井度亭川,那我的把握就幾乎為零了。
“他的人格是隨時能夠切換的嗎?”
我低頭,隻要有一絲希望我也不願意放棄。
“不是,除非受到什麼強烈的刺激,但是,這個劉小八的分裂人格明顯是有問題的,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好像是有藥物作用,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