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的距離,溫泉水一直都保持同樣的溫度,原本就有些匪夷所思,更何況,那葫蘆洞裏陰暗不見光,溫度不高,溫泉水想要保溫更是不易。
“你和沈蘇離開溫泉湖又走了多長時間?”
“不遠,也就十幾裏地!”
十幾裏地?
我在心裏計算了一下這個距離,湖邊往前,紅鐵藜的蹤跡已經逐漸減少,好像這個溫泉湖就是一條天然的隔離帶,將紅鐵藜隔離開,沒了紅鐵藜的阻攔,我們兩個人最多一個小時就能走到地方。
“走!”
隻有這麼短的距離就能抵達沈蘇出現危險的地方,我當然沒有耽擱的道理,秦鬱腿上的傷他自己想辦法。
看到我腳不沾地的往前走,沒有一丁點想要休息的意思,秦鬱低聲的歎了口氣,不過,卻也沒耽擱,我能清楚的聽到他的腳陷在沙子裏再拔出來的聲音。
夜色越來越沉,雖然月朗星稀,但是今夜的溫度似乎很低,按理說我們一直都在走,身上也都出了汗,該是覺不出冷的,可是,越是往前,我就覺得自己周身的毛細血管都在慢慢的閉合,走到走來,寒意竟然有些無法抵擋。
“秦鬱,你們之前走的時候,氣溫也這麼低嗎?”
“不......不是......不是的......”。
我轉過頭問秦鬱,這才發現他已經被凍的嘴唇發紫,說話的時候上牙和下牙一直在打架,他穿的的確不多,加上身上有傷,所以對寒冷的抵抗能力比我還是要差的多,而且之前他也說過,他的老家是在江南,南方人對於低溫的天氣的適應肯定不如北方人。
“不是?”
秦鬱肯定不是在撒謊,但是就這麼兩日的光景,同一個地方的溫度會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嗎?
至少在我所知的概念裏還沒有這樣的地方,難道是晝夜溫差的緣故?
“你們走的時候是白天還是晚上?”
“和現在的時間.....差......差不多,能.....早一點,月......月亮剛出來。”
這就是說也不應該是晝夜溫差的緣故,那還會是因為什麼呢?
“還有多遠?”
我們已經走了差不多有十裏地,如果按照秦鬱之前說的,我們應該就要抵達沈蘇出事的那個地方了。
“不......不遠了......”。
我再次看了看秦鬱,心裏來回的糾結翻騰了半晌,最後,還是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給了他,沈蘇的情況目前還不清楚,秦鬱不能在這個當口被凍死,要算賬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的。
“謝......謝謝......”。
“別廢話了,快穿上!”
看著秦鬱將外套穿上,我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還是要盡快趕路的好。
依舊是我走在前麵,秦鬱跟在後麵,腿上那麼重的傷竟然沒有拖慢他的步子,跟在我身後完全沒有被甩開。
隻是越往前走情況越嚴重,我已經感覺到四肢開始有些僵硬,腳下的步子隨之重如千鈞。
“馬上......馬上.......要到了!”